“是,BOSS。”
錢暖暖語氣鄭重地道。
沈知棠樂了,拍拍她的肩膀,說:
“一切都交到你手上了,只要你朝著我提供的研究方向前進,不論花多少錢,我都投,你只管大膽創新,我只管庫庫花錢。”
“是,BOSS!”
還是這句回答,但語氣卻無比堅定。
沈知棠也沒想到,自已母親還有這樣的天賦。
可能一開始的時候,外公朝著商業方向挑大梁的培養,讓母親錯失了另一種更可怕的天賦。
而現在,這種遺憾,就由錢暖暖來彌補了。
沈知棠披上雨衣,來到崖壁外,將頂端綁了手電筒的樹枝,倚在樹上,手電發光的方向,正對她們來時的小路。
這個高度,外面肯定能看到亮光。
“好了,咱們在這坐等吧,多煮點茶,一會我爸他們來了,正好能喝上杯熱的。”
沈知棠又往火里投了一塊金剛炭。
錢暖暖看著這把似乎能無限供水的茶壺,嘴角浮起一抹寵溺的笑容,笑意在眼底蔓延。
她和沈知棠,是可以共享秘密的人了。
沈知棠不知道為什么這么信任她,但她絕不會辜負沈知棠的這份信任。
“棠棠,你們在嗎?”
又過了快一個小時,二人終于聽到凌天急切的喊聲。
“爸,我們在呢!”
沈知棠起身,站在崖壁外,大聲回應。
“來了,來了,你們在那原地等著,乖啊,不要亂動。”
凌天突然變慌亂的聲音,還有那哄小孩的語氣,就聽得出來,他有多么著急忙慌了。
“爸,你慢點,我們好著呢!”
沈知棠高聲道。
隨著草叢一陣亂晃,又過了十來分鐘,以凌天為首的一隊搜救小隊,終于出現在沈知棠和錢暖暖面前。
讓搜救小隊瞠目結舌的是,大小姐一身干爽,氣定神閑,完全沒有大家料想中的狼狽不堪。
而且,她甚至拿出熱茶請大家喝。
這一次的茶,沈知棠用的是空間集裝箱開出來的礦泉水煮的,原本不具備特殊功效。
但看在大家是為了搜救她,不惜跋山涉水的份上,沈知棠加了一些靈泉水。
因此,一杯熱茶下肚,大家都是精神一振,感覺一股暖意涌遍全身,甚至連剛才爬山的酸痛疲憊都消失殆盡。
大家以為這是因為喝到熱茶的功效,也沒有太在意。
“哎,嚇死我們了,大家看到異常的天象數據,都怕你們會困在雷區,所以才連夜上來找你們。”
凌天看到女兒平安無事,一顆懸著的心就放下來了。
但他也不后悔興師動眾,連夜來尋女兒。
這山上肯定出大事了,要不然,剛才那架直升機為什么會被摧毀?
雖然他還不確定這架直升機是沖著女兒來的,但本能覺得事情不簡單。
“辛苦爸媽了,咱們現在下山吧,不然再遲一些,這山上怕滿是人了。”
沈知棠暗暗提醒了一句。
凌天聽出女兒話中的深意,心中一凜,道:
“把火滅了,下山。”
有保鏢訓練有素地滅了沈知棠煮水的火,確保不會死灰復燃后,沈知棠和錢暖暖就跟著眾人下山。
從空間拿出來的馬扎等等物件,沈知棠已經在聽到凌天的聲音時,就提前收進小背包里了。
此時,保鏢背著她倆的背包,她倆則輕身上陣,跟著大家往山下而去。
眾人把她倆護在中間,前頭是凌天和護林員開路。
剛才一路走上來,知道這段路沒有太大的風險,因此凌天加快了腳步。
一眾保鏢的頭燈,還有手里的強光手電,把下山的路照成白晝。
下山很順利,不到一個小時,眾人就撤到山底。
凌月已經從對講機中知道女兒平安,看到女兒和錢暖暖出現,她一臉驚喜地上前摟住二人。
有一瞬間,錢暖暖有種錯覺,凌月對她,好像和對沈知棠一般。
可她們之間,除了臉長得像,并沒有其它任何關系。
或許是因為今晚二人一起被困,所以沈月愛屋及烏吧!
錢暖暖這么想。
隨后,錢洋洋看她們擁抱分開后,上前一把抱住了錢暖暖:
“姐,你嚇死我了,還好你們沒事!”
被妹妹用力抱著,錢暖暖感覺到她剛才的壓力,笑著安慰道:
“傻瓜,我不是沒事嗎?”
隔著一道山梁。
“小小姐安全了,可以收兵了。”
一名臉色深沉的中年男子道。
“是,杰森。”
手下回應。
一組男子收起地上的榴彈炮炮架,上了越野吉普車,然后乘著車一溜煙而去。
“走,咱們得趕緊撤離了。”
帳篷里,凌天語氣急促地道。
沈月雖然不明所以,但夫妻一體,她能聽出凌天語氣里的急切。
于是,她履約給了護林員和徒步者各一萬元,鄭重向他們道過謝,并請他們要是沒有人找他們詢問,今晚上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我們不會講出去的。”
護林員和徒步者拿到錢,喜出望外地道。
這家人一看就是有錢人,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最注重閨譽了,他們肯定不想讓人家嚼舌根,說女兒曾經失聯過一個晚上。
雖然他們親眼看到現場清清白白,并沒有其它男人在,但如果傳出去,外人說不定會添油加醋。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只要沒有人問,他們不主動說就是了。
而沈月,之所以這么交待,是她心里明白,護林員和徒步者只是拿了錢辦事,替她們消災的一方。
如果有人強行要打聽情況,他們也是藏不住話的。
不過,他們今晚前來,只有現場的人知道,只要他們不主動透露情況,也不一定有人找到他們頭上。
她要的只是他們不主動外傳就行了。
撤回的速度也同樣快,沈知棠和錢暖暖先上車,先行離去。
保鏢留下來收拾,不到十五分鐘,一頂帳篷收拾得干干凈凈,一切又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沈月問過二人,確定她們沒有受過什么傷,在山上也沒有意外后,便按錢暖暖的要求,將她們姐妹先送到家。
這時,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多了。
沈知棠回到家,是夜里十二點了。
在他們一行人都離開后,才有兩輛警車,開進他們離開的馬鞍山出口。
“大半夜的,有人報警山上發生了爆炸案,這可能嗎?”
一名警察疑惑地看著平靜的山林。
“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的同事披上了厚厚的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