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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幾考不同，第五考的參與人數(shù)少了很多。

能走到第五考的弟子，都是前四考全部通過的，篩掉了大半。剩下的這幾十人，是外門這一批弟子里最拔尖的那一層。

趙辰安站在人群靠后的位置，左邊是蕭楚楚，右邊是葉盛凌。

蕭楚楚往前探著脖子，把入口處的情況掃了一眼。

“怎么不是金長老？”

趙辰安也看到了。

明心湖的入口處，站著一道身影。

月白色的法衣，長發(fā)攏在肩后，面容清冷，氣質(zhì)出塵。

不是白狐分身，也不是眾生林分身，是——墨玉卿的本體！

此刻正穿著那件趙辰安親手煉制的天品法衣。

法衣的自適應(yīng)陣紋已經(jīng)完成了與她靈力的契合，穿在身上服帖而妥當(dāng)，領(lǐng)口的弧度精準地貼合著她的頸線。

袖口的寬度恰好遮住手腕，裙擺在腳踝上方三寸的位置，走動時布料隨步子輕輕擺。

蕭楚楚把嘴張了張，又閉上。

她認出了那件法衣。

趙辰安煉的。

她師尊穿著趙辰安親手煉制的法衣，站在考核區(qū)入口處，當(dāng)?shù)谖蹇嫉呢撠?zé)人。

蕭楚楚的嘴角抽了一下，把某種表情壓回去。

人群里的其他弟子倒是沒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他們的注意力被墨玉卿的氣質(zhì)吸引了。

有人小聲問旁邊的同伴。

“那是誰？不是金長老？”

“看著像內(nèi)門的前輩……”

“化龍境巔峰的氣息，起碼是修行百年的前輩。”

墨玉卿站在入口處，把前來參加考核的弟子掃了一遍，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掠過，沒有在任何一個人身上多停。

包括趙辰安。

“第五考，心境之湖。”

她開口，聲音清淡，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送進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規(guī)則，在明心湖前靜坐三個時辰。湖面會映照出你們內(nèi)心最深處的執(zhí)念與恐懼。”

“若能保持湖面平靜，則為通過。”

“一個一個進。”

“按編號順序。”

她把手里的名冊翻了一下，念了第一個名字。

有人從人群里走出去，緊了緊領(lǐng)口，往明心湖的方向走。

第五考是封閉進行的。

弟子進入湖區(qū)之后，竹林的陣法會自動封閉，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況，只能等結(jié)果——通過或者不通過。

第一個弟子進去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竹林陣法解除，那人從里面走出來，臉色還行，在名冊上畫了個標(biāo)記——通過。

第二個。

第三個。

有通過的，也有不通過的。

沒通過的弟子從竹林里走出來的時候，有的臉色發(fā)白，有的眼眶泛紅，有一個直接蹲在入口處，雙手捂著臉，好半天沒起來。

蕭楚楚在外面等著，偶爾往那些沒通過的弟子身上瞥一眼，把手指在袖子里攥了攥。

“心境之湖……看自己的執(zhí)念和恐懼？”

她小聲問趙辰安。

“嗯。”

“那我的執(zhí)念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