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用力把自己的眸光從肅千雪靜白如蛋的臉頰拉開,呵呵道:
“沒,沒事,伯母就是聽說肅姑娘被蝴蝶撲了臉,傷著了,過來送膏藥。”
姜九紫道:“周伯母有心了,肅姑娘沒事,不知周伯母要送什么膏藥?”
周夫人呵呵道:“就,就是普通膏藥,肅姑娘既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姜九紫道:“云箏哥哥沒事吧?剛剛我因為太擔心千雪,以為千雪遭了賊人襲擊,一腳踹過去才發(fā)現(xiàn)是云箏哥哥。
好在云箏哥哥是武將,威武勇猛,被我踹一腳應(yīng)不至于有事,不然,我可就得愧疚至死了。”
箏兒傷了腿,被一腳踹飛出去,差點站不起來。
不但半張臉高腫,里頭大牙還被踹掉了一顆。
但眼下,總不能在肅家千金面前損害箏兒威武勇猛的形象,周夫人含淚噎下窩火,笑道:
“箏兒可是少年將軍,大雍第一勇士,自然沒事。”
“沒事就好,我去看看云箏哥哥,給云箏哥哥道個歉。”
姜九紫說罷,帶著肅千雪,抬腳往外走。
周夫人連忙跟了上來,想要腆著臉跟肅千雪拉關(guān)系,肅千雪連半個眼神都沒給她。
周云箏半張臉快要腫成豬頭了,正拿著冰塊在敷臉,因為掉了一顆大牙,半張臉還火辣辣的疼著。
姜九紫這死丫頭,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度!
要不是自己反應(yīng)快速,提起內(nèi)力卸掉了一些力度,他毫不懷疑,自己腦袋都會被她踹掉!
這死丫頭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沒看清是他!
周云箏胸腔一股子邪火翻滾。
姜九紫走過來,看見他的臉,驚恐的發(fā)出了一聲驚呼:“云箏哥哥,你怎么腫成豬頭了?”
周云箏生生一噎。
他堂堂少年將軍,再怎樣腫也不可能成豬頭!
這死丫頭,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姜九紫擠出一臉愧疚道:“云箏哥哥,抱歉啊,我剛剛以為是有登徒子非禮千雪,一腳踹過去才發(fā)現(xiàn)是云箏哥哥你。
周伯母說云箏哥哥是大雍第一勇士,不會有事,可如今我看著,云箏哥哥不像沒事的樣子啊!怎么辦啊云箏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姜九紫一臉沮喪心疼愧疚模樣。
一旁的肅千雪咋舌。
小紫怎么一副茶里茶氣模樣!
她連忙學(xué)著姜九紫的模樣,茶里茶氣道:“小紫別擔心啦,男人嘛,臉上的傷才是人生勛章。
再說了,周將軍是大雍第一勇士,又不靠臉吃飯,就算一直腫成豬頭臉也不影響的啦!”
說著,自己差點沒笑出聲。
連忙撇開了臉,不敢再看眼前的豬頭臉,她怕自己再看,真的會忍不住哈哈大笑。
周云箏:“……”
又疼又惱又憋火。
什么話都讓她們說完了,合著他便是活該白白挨一腳踹?
姜九紫沒等周云箏說話,一臉恍然道:“肅姑娘說得很是,是我白擔心了。那云箏哥哥好好敷臉,我們?nèi)ベp花了。”
姜九紫拉著肅千雪跑了。
周云箏臉黑成鍋底。
肅千雪跑開幾步后,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周將軍,怎么腫成了那樣啊!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肅千雪笑得撫著肚子直不起腰來。
姜九紫:“……”
“有這樣好笑嗎?”
肅千雪道:“不好笑嗎?哈哈哈,他腫成了一只大豬頭哎……哈哈哈……”
姜九紫:“……”
頓時一臉警惕道:“你不會因為他腫成豬頭太好笑,然后就喜歡上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