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遇見登門被拒門外的宋珩鈺。
宋珩鈺原本想要趁著鎮北侯府花宴,登門賠罪的。
沒拿下姜九紫,貴人原本答應他的提攜都擱置了,他打算腆著臉賠罪,先緩和與小紫的關系,再慢慢將人拿下。
沒想,鎮北侯府連門都不給他進!
宋珩鈺氣得臉色紫漲。
眼下看見周云箏登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小紫定是被姓周這小子迷住了,才會對他這樣鐵石心腸!
想到自己上次被狂揍一頓,宋珩鈺恨不得撲上去揍周云箏一頓。
只是想想自己一介文臣,打不過他一個粗野武夫,只能咬牙忍下了。
鎮北侯府拒絕宋珩鈺登門,卻沒有拒絕周云箏。
因為姜九紫還得跟周云箏斡旋。
看門小廝請周云箏進去,宋珩鈺腆著臉,飛速尾隨周云箏進去了。
今日花宴,一眾夫人姑娘們都在,看門小廝不好攆人,連忙吩咐人去告知姜九紫。
姜九紫聽得冷笑了笑。
一個個的,真是賊心不死。
既然非得上門,那便關門打狗好了!
周云箏看見宋珩鈺竟然尾隨自己進門,冷嗤:“如今的讀書人,真是連臉皮都不要了!”
宋珩鈺冷笑:“周公子一介武夫,懂什么是臉皮嗎?”
但凡懂一點,也不至于派人去套麻袋偷襲他!
周云箏:“本將軍自然不懂宋編修這種不顧主人意愿,擅闖別人宅子的臉皮!”
宋珩鈺:“這叫大丈夫行事不拘小節,男人,還是得多讀點書,不然出門容易貽笑大方。”
周云箏攥了攥拳頭:“我看男人還是得多練點功夫傍身,免得哪一天又被人揍得臉青鼻腫。”
宋珩鈺氣得鼻孔冒煙,額角青筋突突,差點沒撲上來揍他!
兩人一路抬杠,進入了侯府。
有管事將他們領到了男賓客區。
姜九紫自始至終沒有出現。
宋珩鈺率先坐不住了,起身去尋姜九紫。
姜九紫正跟肅千雪在放風箏,她的風箏放得又高又絲滑,肅千雪羨慕不已。
“小紫,你怎么做任何事情都做得這樣好!這樣顯得我好沒用啊!”
肅千雪弄著手上一團亂的絲線,看著一直放不起來的風箏,郁悶得想要把風箏扔了,再上去跺兩腳。
姜九紫好笑道:“別急,我幫你。”
自她手上接過絲線,三兩下捋順,一下子把風箏放了起來。
肅千雪看著高高飛起的風箏,郁悶一掃而空,得意道:“哎呀,我好閨蜜厲害,四舍五入也等于我厲害了!”
姜九紫笑:“說得很是!”
宋珩鈺看見姜九紫,整了整衣裳,走過來,柔聲道:“小紫,能借一步說話嗎?”
姜九紫睨他一眼:“不能。”
宋珩鈺:“……”
肅千雪看見他,柳眉一豎,叉腰道:“這不是毀人名聲的宋公子嗎?竟還敢登門?來人,將他叉出去!”
宋珩鈺:“……”
怎么肅家千金也在!
肅家千金向來跋扈,他真怕被叉出去,連忙遠離了兩步,看向姜九紫,急急道:
“小紫,那日清河邊上都是誤會,我沒算計姜夫人,我只是太想你了,只想留你下來陪陪我。
我對你的愛,比天高,比海深,山無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我亦對你癡心不改。
小紫,看在咱們相識相知相愛這么久的份上,原諒我可以嗎?”
宋珩鈺深情得都快要感動自己了。
小姑娘都喜歡這樣深情又有才華的男子,出口成章,定能迷死小紫。
姜九紫實在不明白,這男人這樣普通,卻這樣自信,她上輩子怎么會選了他的!
腦子被驢踢了吧!
姜九紫唇角勾起了一抹涼笑:“宋公子的深情只是靠嘴說說的嗎?”
宋珩鈺看姜九紫肯同他說話了,面色一喜。
他就知道,小姑娘最吃這一套!
“那小紫想我怎么做,只要小紫肯原諒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姜九紫道:“上刀山下火海就不必了,你只跳進這蓮花湖里,給我挖根蓮藕,我便原諒你。”
宋珩鈺深情臉一僵,囁囁道:“這,這季節也沒有藕啊!”
姜九紫挑眉:“宋公子這樣深情,都山無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了,說不定上天感念宋公子的深情,早生蓮藕了呢!”
宋珩鈺呵呵,呵呵呵。
“小紫真會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