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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瑞王……是不是有病？

沈晴騎在馬上，連眼皮都沒抬。

瑞王卻還在繼續(xù)，聲音越發(fā)幽怨：“晴兒，難道真是那負(fù)心薄幸之人？當(dāng)年在玉泉行宮，你可是把我看了個精光，就……”

“砰！”

他話沒說完，沈晴手中長鞭微微一抖，鞭尾如靈蛇般卷起地上一塊拳頭大的石塊。手腕一甩，石塊“嗖”地破空而去。

不偏不倚，正正砸在馬車門軸處，石塊卡進(jìn)機(jī)關(guān)榫卯。

馬車?yán)铮鹜跽靡崎T出來。

“嗯？”

他推了一下。

門，紋絲不動。

又推了一下。

還是不動。

“……”

車?yán)锍聊艘凰病?br/>
隨即，傳來瑞王氣急敗壞的聲音：“晴兒，你一點(diǎn)不顧惜往日你我情分么？”

“王爺。”沈晴終于開口，聲音冷得像臘月里的冰碴子：“陳年舊事，提它作甚。”

她鞭梢一指那塊卡死的門：“今日這城門，我進(jìn)不去。你也別出來。”

她說得平靜，可話里的意思，卻狠得讓人倒抽涼氣：你敢提當(dāng)年那點(diǎn)破事，我就讓你今天連車門都出不來。

瑞王在車?yán)铮徽f話了。

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車?yán)锬枪傻蜌鈮骸?br/>
幾個侍女嚇得臉都白了，哆嗦著想去搬那塊石頭。

“鏘！”

沈晴身后，數(shù)十名玄甲騎士同時拔刀。雪亮的刀鋒，在日光下泛著寒光。

侍女們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宋明月看著這一幕，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姑姑，太帥了！

沈驚瀾站在她身邊，一邊笑一邊咳：“咳咳……姑姑還是……這個脾氣……”

宋明月側(cè)頭看他：“當(dāng)年那事……真的？”

沈驚瀾挑眉：“你猜？”

宋明月翻了個白眼。

不用猜了。

看瑞王那副怨夫樣，看沈晴這避之不及的架勢，八成是真的。

只是不知道，當(dāng)年在玉泉行宮，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看光身子”的戲碼……

宋明月正胡思亂想，馬車?yán)铮鹜鹾鋈挥珠_口了。

這次，聲音又恢復(fù)了那種賤賤的調(diào)子：“晴兒，對我還是這么霸道，一如當(dāng)年。”

沈晴沒理他。

瑞王也不在意，自顧自說下去：“不過你當(dāng)年走得也急，我們的喜宴沒來得及擺，你看啊，小輩們都已經(jīng)娶妻了，尤其你這侄子……娶了個有意思的媳婦。”

他的聲音里帶了點(diǎn)笑意：“剛才那一腳，踹得本王這馬車，現(xiàn)在還在晃呢。”

在這充上長輩了。

沈晴一點(diǎn)不想理他，看向宋明月，“踹得好。”

三個字。

擲地有聲。

宋明月一愣，隨即笑了，“謝姑姑夸。”

沈晴“嗯”了一聲，不再看她，轉(zhuǎn)而看向馬車：“王爺若無事，便請回吧。沈家流放，不勞王爺相送。”

這話說得客氣，可意思很清楚。

滾。

趕緊滾。

瑞王在車?yán)锏偷托α耍切β曈州p又柔，像情人在耳邊呢喃：“晴兒這是怕連累我么？我不怕的。”

他頓了頓，聲音里透著股瘋魔般的癡纏：“只要是為了晴兒，刀山火海，我都愿意闖一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