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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原本嚴肅的朝堂，一下子混亂起來。

眾臣都不吭聲，看著皇上臉色，哪有互相參人的。

顧晏山揉了揉額角，“朕知道了，你們二人一個個來。”

“郡國公乃老臣，朕定不會委屈了你。”

顧晏山露出正色，“不過，此事沒有證據不可，你若要參安信侯，得待此事查清再說。”

顧晏山掀起眼皮，做做樣子地問，“眾卿之中，可有人愿意，調查郡國公遇襲一事？”

眾人一聽，都低下了頭。

張修倒是立馬站出，“大理寺卿張修，愿意接下此事。”

就讓他來查吧，夜半無人，路上遇襲，查個三年五載，沒個動靜很正常。

沈若淵贊同點頭，忙道，“皇上，那臣呢，郡國公無憑無據冤枉我。”

顧晏山露出思忖，不由嘆了口氣，“郡國公，朕本有意偏袒于你，可你沒有真憑實據前，當眾于朝堂之上，冤枉同僚，此乃事實，眾愛卿可都看到了。”

“朕看你身上有傷，不忍重責，就先罰俸祿一年，回家思過去吧。”顧晏山搖搖頭。

沈若淵唇角上揚，“不錯，反正他瘸了，這段日子確實沒必要出門了。”

此話一出，郡國公臉上由紅轉白，快要說不出話。

等等，明明他才是苦主，居然罰他俸祿？

還回家思過？！

“郡國公！”

“怎么暈了…”

“皇上，郡國公好像氣暈了！”

一陣折騰之后，可算散朝了，禮部尚書等人，送著郡國公回府去了。

顧晏山輕松下來，無語地看了眼沈若淵，“你動手打人，還好意思參人，臉皮真夠厚的。”

沈若淵抱起雙臂，哈了一聲，“誰讓他女兒，對歲安下黑手的，這是他應得的。”

顧晏山對這一點，倒頗為贊同。

起身后，二人并肩而立，走出了太極殿。

“下棋，去嗎。”

“不去，臣要回府。”

顧晏山無奈，“去吧，你我二人也許久沒對弈了。”

“好吧，就一局，速戰速決。”沈若淵得意瞇眼，“下完臣還要回去陪閨女。”

顧晏山扶額：……

服了，知道你有個可愛女兒了，但有必要天天秀嗎！

老太妃在周嬤嬤的攙扶下，剛從華澤宮走出。

一轉角，就看到，這正在說笑的二人。

周嬤嬤抬頭一看，忍不住道，“老主子，這打眼一看，皇上和侯爺，還真是比親兄弟，更像親兄弟呢，”

老太妃順著視線看過去，目光從顧晏山的身上，又落到沈若淵的身上。

“為了皇上生辰，安華殿新請了些僧人來，哀家抄了經書，為多年前哀家那個一出世，就成了死胎的孩兒，超度祈福。”

“走吧，時辰不早了。”老太妃嘆口氣，神色有些哀傷。

三十年前，她和先帝曾被叛軍追殺。

一個好好的男胎，就這樣剛一出世，就慘淡夭折了。

此事也是老太妃，多年的心結，再多的溫暖也無法化解開。

周嬤嬤點點頭，扶著老太妃，這就朝安華殿走去。

都說春困秋乏夏打盹，這一上午，玄師的課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