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池御在思考用詞。
蘇淼怕他不說實話,小手在他胳膊上撓了兩下,“我要聽實話,你不要騙我。”
周池御又把她往懷里摟,明明已經沒有距離了,還要努力擠。
蘇淼本來沒在意。
但周池御的天賦,實在太難忽視。
她想往后挪一挪。
周池御又摟著她的腰,不讓她動。
“寶寶,別動,我在想要從哪兒開始解釋。”
蘇淼把臉埋在他肩窩上,紅著耳根嘟囔,“你怎么這種時候也能這么精神?”
周池御這家伙,都難受成這樣了,臉色煞白,身上的汗都不知道冒了幾層。
竟然還能!
周池御靠在她脖子上,湊近她頸動脈的位置,去深吸她身上的甜香。
“我也不知道,平時不這樣,只有你靠近才會這樣。”
蘇淼臉也紅了。
“說你變態還成夸你了是吧?”蘇淼摟著他脖子哼哼唧唧。
周池御輕笑了一聲,頭疼緩解了許多。
“寶寶,我只做你一個人的變態。”
蘇淼揪他耳朵,氣鼓鼓一張紅彤彤的臉,“先說正經事,別想著糊弄過去。”
“我說,我說。”周池御貼著她的額頭,露出有些難受的表情,“但我現在有點難受,只有靠近你才覺得舒服點。”
蘇淼以為他是在膏肓,故意想讓自已貼貼他。
她直接把雙手從周池御的腋下鉆過去,摟住他的后背,緊緊擁抱。
“這樣能好點嗎?”
周池御沒想到還有這種福利。
胸口感受到的柔軟,讓他連頭疼都忽視了。
但是——
換個地方疼了。
“好多了,但還是有點疼。”周池御得寸進尺,順著桿子利索往上爬。
蘇淼皺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挺直腰桿,努力伸直脖子,但還是差一丟丟。
直到她微微抬起屁股,終于夠得著,在周池御嘴上“啵唧”親了一口。
“現在可以說了吧?”一雙桃花眼水靈靈地看著周池御。
“在說之前,我需要先跟你說聲對不起。”周池御道。
“為什么?”蘇淼認真盯著他的眼睛。
“因為我違背了結婚的誓言,我沒有無條件的相信你,在你試著要把真相告訴我的時候,我不但向你潑冷水,我還對你說了很過分的話。”
周池御的眼神里、語氣里都是對她的心疼。
蘇淼怔怔地看著他,小手落在他胳膊上,不自覺地輕輕撓了幾下,然后眼巴巴地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上次你說,如果你跟我說,你被人魂穿了,我會不會信,這個問題,我現在有了新的答案。我相信你,只要是你說的,我都相信。”
周池御的眼神充滿了自責。
蘇淼摸上他的臉,“周池御,我要先打斷你一下,你不用為了這件事自責,我知道你為什么不相信我,換成我是你,在當時的情況,我也不會相信。”
周池御眼圈更紅了。
這才是他的喵喵,善解人意的喵喵。
但蘇淼越是這樣,他的心越疼。
心疼她遭遇的一切,自責自已沒有第一時間信任她。
懊悔自已沒有保護好她。
周池御握住蘇淼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幾下,繼續說:“寶寶,以后不管你說什么,我都會信,我發誓再也不會質疑你。”
蘇淼不想讓氛圍太壓抑,又主動抬起腰,親了周池御一口。
“這件事我們先不論對錯,因為不管是你還是現在的我,都是無辜者,我們先把事情說開,先從你的頭疼隱疾開始。
我來問,你來回答我,等我問完了,再輪到你來問我,好不好?”
蘇淼貼他太近,完全沒注意到,周池御此刻的聲音,嘶啞得厲害。
“好。”他啞聲說。
“你的頭疼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蘇淼問。
周池御認真想了一會兒,“在星寶出生之前。”
“是不是我性格大變之后?”蘇淼又問。
“是。”周池御說。
“那你每次頭疼的時候,是不是都和我有關?”蘇淼問。
“每次只要深入思考關于你的事情,就會頭疼,一開始還只是脹痛,后來痛得越來越明顯。
需要止痛藥,或者針灸才能緩解,如果想要結束疼痛,就必須停止思考。”周池御道。
“你沒有想過是為什么嗎?”
蘇淼覺得,周池御頭疼的事情,與她身上發生的事情,應該有著密切的關系。
“想不了。”周池御皺著眉,靠近蘇淼的肩窩,在她身上深吸一口,又在她脖子上,輕輕啄一口吸一口,這樣能讓他更好的掌控自已的思想。
“周池御,你可不可以跟我說一些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小熊只跟我說了一些大概的事情,我想這世上應該只有你,最清楚我這幾年的變化。”
周池御剛要開口,頭又一陣刺痛。
蘇淼雙手抱住他的臉,主動獻吻。
一開始還是生澀的貼上去。
后面試著開始深入……吻。
隨著交換的氣息越來越多,周池御的頭疼意外的被壓制下來。
但他舍不得結束這個由她主動的吻,反客為主,大手扣住蘇淼的后腦勺,不斷加深這個吻。
蘇淼很快被親得呼吸不暢。
原本還挺直腰,去夠他的唇索吻。
但從周池御掌握主動權后,她就渾身發軟,腰更是軟得只能靠在他懷里,任由他索取。
親了不知道多久,蘇淼快要呼吸不上的時候,周池御終于松開了一些。
保持著貼著她唇腹的動作,讓渡了一些空氣。
蘇淼用力呼吸,胸腔急劇起伏。
又靠得近。
幾乎每一個大力呼吸,他都能感受到。
很軟很軟。
蘇淼眼尾泛紅,一雙水潤的眸子,帶著一絲迷離。
被親呆了。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周池御。”蘇淼摸著自已有些紅腫的唇,幽怨地看著他。
“嗯?”周池御的聲音很蘇,低沉又性感。
上揚的語調,彰顯他現在的好心情。
蘇淼這時候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美滋滋地去想辦法。
“你下次不要親這么久,都要破皮了。”蘇淼微微噘起又紅又腫的唇。
控訴周池御的霸道與強悍。
眼波流轉間,又把周池御的魂勾走了。
“我盡量。”
周池御忍得也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