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搞定?你已經暴露了。”鄧艷榮斜著眼眸,狐疑的看著我。
“這你不用管,成功之后再加一萬。”
“如果不成功,你也沒有損失。”我伸出一根手指說道。
這筆賬,傻子都算的明白。
沒有把握的事情,加再多錢也沒意義,我既然敢這么說,就說明我有把握。
看似失敗,實則拿捏。
這個游戲里,我永遠是最聰明的。
不是我陰,我已經給了鄧艷榮機會,從我第一天見到謝子文,就覺得他和普通人不一樣。
身材魁梧,眼神犀利。
我打電話給鄧艷榮詢問了,她不說就不能怪我了。
唯一的變數,就是我沒想過,謝子文一拳力道會這么大。
作為一個偵探,如果我都沒發現他發現了,這種偵查能力,還不如回家跟我爸種田呢。
鄧艷榮思慮了一會兒,其實她根本沒得選,她只能選我,而且還得多花一萬的冤枉錢。
這就是無視我的后果!
“行,如果你真能拿到證據,我就給你加一萬。”
“但如果你受傷了,不關我事。”鄧艷榮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行,可你不能再對我有所隱瞞。”
我之所以答應這事,就是因為對方是鄧艷榮的老公,知根知底,辦事效率,如果是陌生人,我不一定會接。
因為周期太長,我需要一點點的調查對方的工作,人際關系,以及性格等等。
耽誤我上學,我馬上就要開學了,沒那么多時間在這耗。
不逼鄧艷榮一下,她什么都不會說的。
一個多小時的交談,我對這個謝子文總算有足夠的了解,他之前跟鄧艷榮是同事,也是個律師,怪不得觀察力很強。
“至于他私生活方面,我就真的不清楚了。”鄧艷榮很不想提及關于謝子文的事情。
這也是她不愿與我詳談的主要原因,她潛意識里覺得我不會成功,浪費時間和我談謝子文的事毫無意義。
“而且我也不清楚她外面有沒有女人,我和他離婚,是因為三觀不合。”
鄧艷榮說,她和謝子文已經很久沒說話了,一直都處于冷戰的狀態。
找私家偵探,只是出于女人的直覺,畢竟對方出軌,官司好打一些。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他有外遇。”我拿起桌上的橘子,一口就塞進了嘴里。
“你怎么知道?”鄧艷榮皺眉道。
“男人的直覺。”我指著自已的腦袋,自信的說道。
晚上九點,打扮的人模狗樣,還噴發膠,不是去見女的我把頭砍了。
昨天晚上在咖啡廳,他分明就是在等人。
“最多三天,我就能拍到你想要的證據。”
此時謝子文的自信正處于膨脹期,在他眼里,我弱爆了,對他根本沒有威脅。
他越輕敵就對我越有利。
就算鄧艷榮去找別的私家偵探,也需要幾天的時間,所以這幾天里,他準會原形畢露。
交談時,鄧艷榮的兒子走了過來,他路都走不穩,一旁的保姆時刻護在他身旁。
小家伙長的確實很可愛,怪不得葉童之前那么喜歡抱著他。
“你兒子長的不錯,跟我一樣帥。”我趁機拍上一句馬屁。
鄧艷榮瞥了我一眼,冷哼一聲,隨后將兒子抱在懷里。
也只有抱兒子的時候,這女人臉上才會露出一絲笑容。
平日見她,那張臉跟冰山一樣,又傲又冷,十分欠揍。
“你可以走了。”鄧艷榮很不客氣的說道。
“嗯。”我順了兩個橘子揣進口袋,她家的橘子還真挺甜。
“這孩子蠻乖的,文文靜靜。”
“取名字了沒?要不就叫田文靜好了。”
臨走,我捏了下孩子圓潤的臉蛋,引得鄧艷榮一陣不滿。
她抱著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滿我捏孩子的臉蛋,還是不滿我離她太近。
轉過身,就不再搭理我了。
這女人,不識逗。
出了鄧艷榮家的別墅,我花三百買了個新手機,給楊隊長打了過去。
龔叔偵探所的鑰匙在他那,我得過去拿點設備,這次是真的準備干活了。
攝像機,小型望遠鏡,錄音筆,設備齊全。
龔叔這些年沒少撈錢,偵探所的后面,設備滿滿當當。
“這鑰匙就放你那吧。”
楊隊長平日里工作很忙,鑰匙放在我這也一樣。
本想請楊隊吃午飯的,但他因為工作原因,接了個電話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我扛著一包的設備,打了個車,來到咖啡廳附近的一家酒店。
昨晚我轉了幾圈,這家酒店的視角,正好對著咖啡廳二樓的窗口。
謝子文很聰明,他坐在二樓,可以很清晰的觀察附近的情況,但今時不同往日,我站的比他更高。
“咱們不用去他家蹲守嗎?”
“萬一他不來咖啡廳,我們不是前功盡棄了。”
在酒店蹲了一天一夜,謝子文也沒有出現,耗子那急躁的脾氣,早就不耐煩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吸溜著炒面,時不時透過望遠鏡,觀察一下咖啡廳的情況。
這哪有偷過腥不吃魚的貓呢,謝子文絕對會出現的。
咖啡廳會員制,地理條件也好,他在這還抓到過我,可以說是絕佳場地。
在這他會很自在,外面大庭廣眾的,更容易被發現。
我是在賭,也許他反其道而行也不一定,但我就是莫名的自信。
“方圓。”
“那家伙真來了。”
我和耗子輪流觀察,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耗子興奮的將我搖醒。
聽到這話,我果斷從床上爬起,湊到望遠鏡前。
確實是謝子文沒錯,他還是一個人,坐在二樓的窗戶旁。
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后,來了一個女人,標準的長腿大波浪。
老實說,這女人沒鄧艷榮好看,氣質也差了一截,但男人嘛,誰不喜歡甜甜的美妞,就鄧艷榮那脾氣,那性格,哪個男人受得了。
女人和謝子文侃侃而談,餐桌上,兩只手牽在了一起。
我拿起相機就是咔咔一頓拍,直到他們吻在一起。
“你幫我看著,我出去一趟。”我丟下相機,便朝外跑去。
“你去干嘛啊?”耗子不解的看向我。
“去挨揍。”
我顧不上多說,機會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