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時候,我的成績在班上還是有點名次的,到了高中,那就是一坨,別說年級排名了,就算在我們班,那也是夠嗆。
先是遇到楊老師,讓我對學習毫無興趣,后來腿又受傷,失去目標,更加沒有動力。
蕭涵或許能考上星光大學,至于我嘛,還是換個途徑吧。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賺錢。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已的路。
很早之前,我就說過,讀書并不適合所有人。
頭腦聰明,合適讀書的,才應該把重心放在學習上。
“左倩應該也會去星光大學吧,你不努力一下嘛。”蕭涵看著我問道。
她跟我,還有左倩也算是校友,畢竟初中都在一個學校,左倩的成績一直很好,也很穩定,是學校出了名的優秀學生。
她能考上星光大學,說實話,我一點都不驚訝。
“上大學,是不需要高考的。”
“知識從來都是免費的。”
國內的教育,只有高中才需要自費。
大學的知識,以及教育,是全面公開的。
我不花錢,不高考,一樣能學習,只要我能溜得進去。
“高考拿的是畢業證,不是學習知識的鑰匙。”
畢業證,是工作需求,是許多人拼命高考的最終目的。
他們考大學,就是為了那張證明,我又不需要,所以我不用考。
也許我會像陳老師說的,去學習哲學,解答人生的迷茫,又或者去學心理學,畢竟這個我比較感興趣。
只要我不追求畢業證,無論哪所大學,我都可以去,沒必要高考。
更何況我也考不上,我考個二本都很難,花很多的錢,去念一所教育質量遠不如星光大學的學校,沒有任何意義。
但在星光大學,我可以享受和所有同學一樣的教學質量。
可以和左倩一起讀書,沒事還能騙周歡那傻子一點錢,愉快的度過大學四年,再進入社會。
“可那樣,你沒有畢業證,以后找工作怎么辦啊?”蕭涵詫異的看著我。
她接受的教育和思想,和大部分人一樣,拼命讀書,上個好大學,然后拿著名牌畢業證找一份好的工作。
當然了,成績好,這肯定是最優選,但主要我成績不好啊。
二本的好學校,少的很,至于三本和大專,那教學質量,我就不加以描述了。
他們學到的東西,可以說很少很少,大部分都是混個畢業證,以應對社會招聘的學歷要求。
但只要我想學,在星光大學,可以接受到最好的知識,某個領域最全面的見解。
楊老師說過,心理學,星光大學幾乎是全國最有名的。
所以說,四年結束,我只是一個沒有畢業證,但正經從星光大學出來的學生。
而不是三流學院,一個有畢業證卻什么都沒學到的混子。
我可以只學自已喜歡的專業,再利用空閑時間去賺錢,賺到的錢攢著,在耗子那邊弄一個二本或者一本的畢業證。
我了解過了,耗子那辦的不是假證,實打實的關系,有路子。
費用雖然不低,但耗子可以給我爭取最低價,這點我還是比較相信他的。
我算過了,以三本的學費和學雜費,四年的總和,跟在耗子那弄個二本畢業證證的費用,幾乎相差無幾。
同樣的費用和時間,變通一下,我就成了二本畢業,卻實打實是星光大學的學生。
而且我可以利用更多的空閑時間去賺錢,減輕家里的負擔,更何況,星光大學的有錢人那么多,圈子都不同,賺錢的途徑更多。
跑不過別人就得走捷徑,不懂變通怎么行。
畢竟我這老實巴交的人,不喜歡按部就班,身邊既然有資源,那就得合理利用,否則耗子不是白活了嘛。
“還,還可以這樣啊。”蕭涵愣了半天,眼珠子都呆住了。
“有頭發誰想剃光頭啊,還不是沒辦法嘛。”人總會被社會改變。
小工我也干不了,以后這社會,學歷會越縮越緊,高中畢業,咋混啊。
搞不好以后干銷售都得要大學畢業,難不成真回家跟我爸后面種田啊。
雖然想吃梁啟文的軟飯,但自已也得有自力更生的能力不是。
“這對那些辛苦考大學的人,不太公平。”蕭涵吃著街頭買的糖葫蘆,酸的直皺眉。
“這個社會,哪有公平可言。”
我看向天空,陰冷冷的,好像又要下雪了。
星光大學里,有一小部分的學子,都是亂七八糟門路進去的,葉童不也是一樣嘛。
他們也不需要高考,名牌大學,就跟我們上九年義務教育似的,直接上。
公平,我連走路都不平,談什么公平。
“我和葉童在她家順了一個特別大的煙花,蕭涵你晚上出來不,可得勁了。”眼見天色有些暗,該回去干飯了,我幫梁啟文發出了邀請。
“你瞅瞅,這煙花。”我打開手機,將煙花的照片拿給蕭涵看。
女孩子嘛,對煙花這種東西,都十分感興趣。
我看蕭涵那眼巴巴的樣子,就知道她心動了。
“那好吧,不過我不能玩的太晚。”蕭涵一如既往的靦腆。
大過年的,晚上很多小姑娘都會出來看煙花,更何況,還有人陪著不是。
雖然吃狗糧讓我有些不爽,但誰讓梁啟文是我的好朋友呢。
這么大的煙花,氣氛絕對杠杠的,我和左倩不能一起看,也不想梁啟文有遺憾。
約好時間,我和梁啟文便坐車回了家,桌上擺滿了菜肴,熱氣騰騰的。
我只跟我媽說過一次想吃豬蹄,后來每頓大餐,她都會弄豬蹄,還總是怕我和梁啟文不夠吃。
我將買來的羽絨服遞給我媽,看著她穿上新衣,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
她就是我媽,親媽!
我突然理解梁啟文當初說的那句話,他說以后一定會有出息,讓我爸過上好日子。
以后我也會讓我媽,過上好日子的。
一家人落了桌,我和梁啟文可樂倒的滿滿的,就著桌上的美食,吃的那叫一個滿足。
我拿出茅臺酒,遞到我爸的面前。
“喝了一年的散裝酒,今晚喝點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