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批判別人是否值得喜歡,因為我怕別人也這么問左倩。
陳瀾算不上好人,我也算不上,如果壞就不值得被喜歡,那左倩喜歡我,不也是瞎了眼嘛。
到時候別人就會問我,方圓,你怎么找了個瞎眼的女朋友。
那我多沒面子啊。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一開始的樣子,每天上課,下課,平淡而真實。
我也成功的靜下心,準備將學習成績提上去。
如果能考個一本,就繼續讀,如果只能考個大專,直接放棄。
不是說大專沒有讀的必要,只是學費和回報不成正比,家里又不富裕。
自從陳瀾的舔狗開始獻殷勤之后,我的座位就變的臟了吧唧的,只要我一去上個廁所什么的,就會被人霸占。
他們坐在我的位置上和陳瀾搭話,對于我的桌椅,他們自然是不會愛惜。
有次我回來的時候,看到之前爭吵過的胖子,正坐在我的凳子上。
一個凳子四條腿,他手撐在桌子上,把凳子高高翹起,只留一條凳子腿受力,看的我是一陣皺眉。
這凳子壞了,可就得自費買,要不然就得自已修,我當即就不樂意了,給胖子攆走。
他瞪著眼睛看著我,還一副極其不滿的樣子。
“他們找你,別讓他們坐我位置上。”待胖子走后,我不爽的對陳瀾說道。
“又不是我坐的,我還能管到他們嗎?”陳瀾翻著書,一副懶得搭理我的樣子。
“你說的話,他們會聽的。”這幾個人,把陳瀾當寶,她說話這幾人敢不聽嘛。
我現在剛和同學關系緩和,不想多生事端。
陳瀾停下動作,回頭看了我一眼,輕飄飄的回了句:“我偏不說。”
老實說,我覺得自已是真的倒霉,真邪門,自打分科分班,這陳瀾就跟聶小倩似的,冤鬼纏身,處處跟我不和。
改天去求張驅鬼靈符,直接貼在她面門上,給她鎮住。
“我告訴你,我凳子腿要是斷了,你這凳子腿也別想好。”
一點禮貌都沒有,葉童來找我的時候,我都不讓她坐陳瀾位置上。
要是別人還好說,關鍵我和陳瀾不對付,應該盡量避免碰撞才對。
她真是一點都不自覺。
我這凳子要是壞了,我就把她凳子腿也敲斷。
“隨你。”陳瀾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霸凌一過去,她好像還成長了,現在對什么都漠不關心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沒過兩天,我的凳子就不堪重負,一條腿直接就斷了。
我回教室的時候,凳子倒在一邊,那條凳子腿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
“誰弄斷的。”我站在桌前問道。
沒有一個人吭聲。
我就說她的這群舔狗是真沒擔當,凳子弄壞了都不敢承認,以后闖了禍,那跑的不比兔子還快。
我拉起陳瀾,將她屁股下的凳子挪到自已位子上。
本來想給她弄斷的,想想還不如自已坐。
陳瀾青著臉,將壞掉的凳子拿了過去。
“你不用覺得委屈,我腿受傷了,這破凳子我坐不了。”我說的是實話,凳子少了一個腿,我坐上去還需要保持平衡。
以我現在受傷的情況,可能會二次跌傷。
雖然不是陳瀾弄壞我的凳子,但也是她的追求者,更何況,我早就跟她交代過。
陳瀾沒說話,悶著臉坐在凳子上,雙腿并攏,以防摔倒。
她比之前最大的進步,就是現在嘴巴沒那么沖了。
以前說話不知道多嗆人,被霸凌了一次,現在脾氣收斂了不少。
這一幕班上的同學都看到了,當然,我和陳瀾不和,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班上同學誰不知道我和陳瀾鬧矛盾。
第二天早讀課,我才去班上,桌上就被人畫的亂七八糟。
我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想到,又開始了。
“不是我弄的。”
陳瀾扭頭看了我一眼。
我當然知道不是她弄的,那么眼熟的烏龜。
我沒說話,坐在凳子上,臉色陰沉的擦著桌子。
有些人,就是看不慣你好過,她就是想看到你被孤立,被針對。
她好躲在暗處偷笑,嘲弄你的可憐無助。
明面上,甚至還裝作很關心你的樣子。
媽的,這嚴伶比陳瀾心理還變態。
風聲都減下去了,她硬是把我往外面拽。
我瞥了一眼陳瀾的桌子,很干凈。
這早不來晚不來,昨天我跟陳瀾起爭執,今天馬上就來了,還試圖把鍋甩在陳瀾身上。
想隔岸觀火,坐山觀虎斗啊。
秀這點可憐的智商。
“方圓,交英語作業。”嚴伶抱著一堆作業,走到我桌前。
“我那邊有抹布,等會給你用用吧。”見我擦著桌子不理人,她還裝起好人來了。
“也不知道誰這么過分,都是同學,這樣多不好啊。”嚴伶搖著頭,一副很無奈的模樣。
她的心里,是不是得意極了。
是不是覺得自已偽裝的很好,覺得我是一個蒙著頭的大傻蛋。
“誰干的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
“你看這烏龜畫的,多像你啊。”我抬頭看向她。
擱座位上看戲覺得不過癮,跑我面前來,想看的仔細點是吧。
聽到我的話,嚴伶身子一顫。
“你在說什么啊,方圓同學。”她掩飾著內心的不安,裝作不解的樣子。
“我說的你聽不懂嗎?親愛的英語課代表。”我冷冷的看著她。
見她還在裝,我也懶得理她,從課桌里掏著作業本。
手在熟悉的地方摸索著,卻只摸到一團碎屑。
掏出來一看,是被撕得粉碎的作業本。
我抬眼看向嚴伶,從她眼里看到了一絲戲謔。
你**的、
我咬著牙,想平復心里的憤怒,我明明已經,已經妥協了。
“是不是又沒寫?”嚴伶看著我,都快克制不住臉上的笑意了。
“這次我會直接告訴老師,你每次都不交作業。”
她說完轉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站起身,拽住她的衣領。
“你要干嘛。”嚴伶轉過身,有些驚慌的看著我。
我搖著頭,吐出一口濁氣,真是忍不了了。
嚴伶還想說話,被我直接按在墻上。
“你以為你很聰明,實際上,你既膽小又愚蠢,連演戲都這么差勁。”
“你能活到現在,簡直是浪費糧食。”
我捂著嚴伶的嘴巴,在她耳邊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