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自已決定,反正我這隨時歡迎你。”龔叔的偵探所,接的生意不多,因為他還有別的工作。
早前他也準備雇個人的,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
“謝謝龔叔。”我禮貌的點著頭。
不管他是真想我去,還是帶著安慰我的性質,人家是好意,我還能板著臉啊,再說了,他給的薪水可是貨真價實的。
“龔叔,方圓才高二,你就是挖人,也得等他畢業啊。”
“沒準以后他有更好的工作呢,而且你那偵探所,有危險的。”葉童讓我別去龔叔那,畢業了沒去處,她在廠里給我安排個輕松的活。
不過有一點她沒說錯,當偵探,還真不是很安全,有時候被發現,甚至被揍都是有可能的。
就我現在這樣,連跑都不一定跑得掉。
以前我膽子大,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我跑得快,出了事我就溜之大吉。
“說的也是,沒準我一畢業,就當上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我撥弄著劉海,暢想錦繡未來。
“想的還真美美的。”葉童小心的瞄了我一眼,輕聲說道。
“干嘛,看不起人啊。”
“有句古話說的好,天生我有用,沒準我就是為商業而生,有這方面的天賦。”拳頭頂住額頭,我擺出一副故作深沉的模樣。
“天生我有用?”
“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吧,材必被你漏掉了。”葉童露出興奮的神情。
她嘴上不知道吃過我多少虧,今天也不會例外。
“怎么會漏掉呢,不就在我面前嘛。”我摸著她的腦袋,露出陰謀得逞的壞笑。
我就知道她一準會挑我的毛病,以計為計,乃上謀之計。
葉童的反應弧好長,我都已經在笑了,她還沒反應過來,這諧音梗,有這么隱晦嗎?
“材必,菜比?”葉童念叨了好幾遍,才知道我在損她。
打打鬧鬧,一直到許文琴將最后一個菜端上桌。
龔叔和葉叔叔不同,你甚至能在他身上,看到些許玩世不恭的樣子,所以跟他相處,并不會太過于拘束。
他留下吃飯,沒人會感覺不舒服,依舊說說笑笑。
這要是葉叔叔,他想留下吃飯,也沒人會說個不字,但氣氛肯定不會這么融洽。
龔叔的人生經歷很多,又很擅長跟人交際,光是當偵探經歷的那些事,就聽的人驚心動魄,整個飯局,成了他的個人故事匯。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也可能真假參半吧,畢竟他描述的已經和超人沒什么區別了,動不動就一個打十個。
我開始漸漸遺忘自已學過的東西,心理學,刑偵學,刑法,普通人是不需要掌握這些東西的,懂得太多,困擾只會更多。
與其去看龔叔說的故事是真是假,不如喝著可樂,把它當成一個傳奇人生去欣賞。
正當我們其樂融融的吃飯時,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有些人,躲不掉,有些事,避不開。
該找上門的,一次都不會讓人失望。
許文琴的爸媽,臉色陰沉,且氣勢洶洶。
“死丫頭,你還知道回來啊,你怎么不死在外面呢?”許母張口就罵,如潑婦罵街。
許文琴臉色一緊,她看向我,深吸一口氣。
“我想回來就回來,你們管不著。”許文琴放下碗筷,她站起身,和許母面對著面。
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再低頭。
“這兩人誰啊?許文琴的爸媽?”龔叔轉頭小聲問道。
關于許文琴這奇葩爸媽,龔叔沒見過,但也聽說過。
我點點頭,抓起靠在凳子上的拐杖,等會許文琴的爸媽要是敢強行帶走許文琴,我就給他們一下子。
龔叔看到我的動作,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他來搞定。
“許文琴的爸媽是吧。”
“這是我家,你們來有什么事?”龔叔站起身,他走到門口,看著外面的兩人。
見龔叔五大三粗,身材健壯,許母的氣勢頓時下降了幾分。
“我們來找女兒,跟你沒關系。”許母別看咋咋呼呼的,精的很。
先入為主,父母來找女子,天經地義,一下子就站到了有理的那方。
“你說的確實跟我沒關系,我也不會管。”
“但你不能找到我家來,有什么話你就在門口說,你女兒行動也不受限,她要跟你走沒人攔著。”龔叔一副中立派,什么都不干涉的模樣。
許母再兇,也不過只是欺善怕惡之徒,龔叔看樣子就知道不是好欺負的人。
她把目光看向許文琴,那個眼神,毫無感情可言。
“還不趕緊跟我回去,整天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家里臉都被你丟盡了。”許母伸手就要拉許文琴。
哪怕這么久沒見,她的嘴里,也不會有一句關心的字眼。
“我不會回去的,我已經成年了,想去哪是我的自由,跟什么人在一起,也是我的自由。”
“你們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反正你們也從沒把我當家人。”許文琴說的話很干脆,出去這幾年,她變得獨立,也變的比以往更加堅強。
“死丫頭,你就是死,也得死在我們家。”
“走,跟我回去。”許母被許文琴的話氣的不輕。
她走進屋子,伸手就要去拉許文琴。
“我現在第一次警告你,離開我家,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龔叔直接擋在許母面前,他指著許母,警告的意味十足。
但許母作為一名悍婦,在村里撒潑打滾久了,總覺得別人只是嘴上說說,不敢真的動手。
“別攔著我帶女兒回家,否則我報警抓你,告你拐賣良家婦女。”許母原本還有些忌憚龔叔,畢竟這體格子擺在這,但眼見許文琴近在尺咫,她哪能甘心離開。
許母伸出手,想要拉許文琴的胳膊,她成功了,可惜沒有完全成功。
因為她抓到的不是許文琴,而是龔叔強而有力的臂膀。
抓手,轉身,弓腰,臀頂,動作一氣呵成。
許文琴她媽,被龔叔一個過肩摔,重重的砸在地上,簡單而直接。
雖然地上的許母看著很痛苦,但圍觀的我們看著卻很痛快。
見自已的老婆被摔倒在地,許文琴她爸當然不會坐視不理,可他剛走進屋,就被龔叔以同樣的姿勢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