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叔叔這半個多月一直沒來星光市,他在家處理吳月工程上的事情。
我還是有點小道消息的,吳月的工程已經順利開展,家鄉不少勞動力都在那混飯吃。
誰不希望自已的家鄉變好,能有一些發展,那些人也不用背井離鄉,去城里打工,還能陪陪老婆孩子。
免得便宜賴老三了。
要不是左成杰在里面搞鬼,沒準暑假我和梁啟文也會在吳月手下謀個差事,爸媽也就不用擔心我在外面能不能吃飽。
吳月的工程,會開展很長一段時間,這能給我們本地人帶來不少收入,葉叔叔幫她,等于是幫了家鄉的村民。
也包括我,寒假的時候我就能去賺點。
提到左倩她爸我就來氣,他真是我見過的最壞的一個人,有的人壞,是表面上的惡,他是壞到了心窩,不干一點好事。
我嘴上說等我當上警察就把他逮起來,其實我真不希望是我。
不是因為左倩,就算以后和她真有什么,她爸我也是說逮就逮。
但未來的路再怎么順利,距離我當上警察,也得五六年的時間。
五六年啊,這家伙得干多少壞事。
“方圓,下班了幫我個忙。”還沒下班,我就接到了龔叔的電話。
“不干。”我聽都沒聽就果斷回絕道。
上次算計我的事,我還記著呢,搞得我現在每天面對葉童,都有種內疚的心疼感。
“正事。”
龔叔說他現在回老家給葉叔叔辦點事,讓我幫忙轉交個東西。
什么東西也沒說,就說等下給我發個地址,讓我去偵探所把桌上的袋子拿過去,會有人主動找我。
神神叨叨的。
“打車路費你得報銷。”這是他的事,我可不會自掏腰包。
“嗯,別遲到,也別去太早。”
“十點。”龔叔在電話那頭說道。
嘿,約的時間還真好,再晚點他都能回星光市了。
搞不懂什么東西非得大晚上送過去,與其給我打電話,還不如直接讓對方去他的偵探所拿,省的我跑這一趟。
看了眼龔叔發來的地址,是一家酒吧。
自從上次跟蹤歷秋玲,我對酒吧的印象一直都不太好,太亂了。
“方圓,今天我不用那么早回去,我們去市里吃自助餐吧。”
龔叔晚上沒空接她,現在她又和葉叔叔在慪氣階段,可以正大光明的不接電話,想去哪就去哪。
“龔叔讓我幫他辦點事,你等會老實回家。”我擺了擺手說道。
聽到我的話,葉童有些悶悶不樂。
“你最近怎么了,感覺你好像在躲著我。”葉童秀眉微蹙,敏銳的察覺到我的變化。
“我躲著你干嘛,想太多了。”我戳了戳葉童的額頭。
“龔叔真有事叫我。”我將手機遞給葉童看,以此證明我沒有撒謊。
“這酒吧離我家不遠,我陪你一起去。”葉童看了眼地址后說道。
她都開口了,再推脫就說不過去了。
八點多我和葉童出發,先是去偵探所拿東西,那里我去過一次,勉強記得路。
龔叔的偵探所什么都不多,就煙頭多,整個屋子,就像泡在煙桶里一樣,入味了都。
葉童一進門就咳嗽,嗆的。
我拿起桌上的袋子,密封的,但我直接就打開了。
什么隱秘性,什么隱私,都是扯淡,我得清楚的知道這東西的性質,才能把它交給別人。
神神叨叨,可別是毒品啥的,我這人就是有點多疑,雖然龔叔也不像這種人。
檢查了一下,都是些照片之類的,至于是什么內容,我就沒興趣看了。
“好多照片啊,讓我看看。”葉童湊著腦袋,就想伸手去拿。
“有什么好看的。”我反手就敲在她的腦袋上。
龔叔接的都是偷拍的活,就上次我兼職拍的那些照片,哎,一言難盡,少兒不宜,沒法滿足葉童的好奇。
有些東西看多了,就不純潔了。
比如梁啟文,沒點人樣。
打了輛車,我和葉童便來到地址上的酒吧。
“葉童,你啥時候也買輛車帶我兜兜風啊?”我看著酒吧門口,那小車上的男女,笑得那么開心。
跟磕藥了似的。
“可我不會開車啊。”葉童看著我,有些無奈。
她騎個電動車都能摔跤,純純的廢物。
“不會就學啊,馬上你也快成年了,可以考個駕駛證。”到時候再讓葉叔叔買輛車,要酷酷的那種,可以帶著我到處玩。
光是想想就很開心。
葉童最多還有一年就出國了,也不知道能陪她多久,留點美好的回憶。
時間是很可怕的東西,沒準等葉童回來,感情就淡了,我就成了路人甲。
“你沒滿十八歲,不能進去。”我讓葉童在門口等我,這種地方魚龍混雜,盡量少接觸。
沒人會查身份證,誰管你成不成年,但這是個阻攔葉童的好借口。
“那好吧,那我在這等你。”葉童靠在酒吧門口的柱子旁,委屈巴巴的說道。
這酒吧不是很吵鬧,里面放的也是比較輕緩的音樂,不像之前歷秋玲去的,音樂聲震耳欲聾。
龔叔讓我來這,也沒說別的,我看了下手機,馬上就十點了。
這里喝東西要錢,我才不點,有工作人員問我,我都說來找人。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這應該就是龔叔讓我等的人了。
我接通電話,跟他說在吧臺匯合。
這里人多點,比較安全,要是去包廂,萬一他找幾十個美女給我灌酒可咋辦。
“是你啊?”一個男人握著手機,走到吧臺前,驚訝的看著我。
看到他時,我也有些驚訝,這不是那個裝攤販的警察叔叔嘛。
龔叔竟然還跟警察有來往。
“這是龔叔讓我拿給你的。”我將袋子里的東西遞給他說道。
“我聽那家伙說,之前你還幫他搞定了一個客戶的委托。”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帶著些許欣賞的目光。
聽他說話的口氣,跟龔叔之間似乎很熟悉。
“叔叔你怎么稱呼啊?”有這關系,我必須要貼上,沒準哪天就成了我的前輩。
“我姓楊,你就叫我...”
“楊隊長。”
“那天我聽你同事,他們都叫你隊長。”他話還沒說完,我就湊了上去。
這楊隊長喊起來,就跟成了警隊的一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