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隨口一提,沒想到上面的領導還真同意了,估摸著看我體格還湊合,又是學生,掀不起什么浪花。
也可能是為了省錢,這些個領導,就是那么摳搜。
合法的“犯罪”,這種機會千載難逢。
演習的過程中,學生就是羔羊,校方說不能還手的,明面上是為了演習的真實,我估摸著就是怕學生搶了領導的威風。
就一個歹徒,拿的還不是真刀,壓根沒人會怕,群起而攻之,兩分鐘都夠嗆,這還是從門口算起的。
也就是說,我的對手,只有學校里幾十個老師,以及個別領導。
難度很大,但我一向喜歡挑戰。
這不需要負法律責任的肆意妄為,不想個點子搞點事情,我都對不起自已。
人生能有幾次機會,把握每一次才不會留有遺憾。
因為是下周演習,我還有時間踩點,由我來扮演暴徒的事情并沒有公開,誰也不知道是我。
趙老師也不知道,雖然我提議的時候他在場,但他肯定想不到校方會同意。
暴徒的身份,只是一個黑色頭套,那天誰戴上頭套,誰就是暴徒。
大家都對這場演習議論紛紛,但也有不少人覺得我活不了五分鐘,畢竟一個人,勢單力薄,光是那些搶功的老師領導,看到我都會急匆匆的撲上來。
他們都能想到的事情,我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那個張盛這么囂張嗎?”吃飯時,梁啟文問道。
“沒幾天好日子了。”我悠閑的吃著飯。
公報私仇,是我的拿手好戲。
既然是暴徒,沒道理放過得罪自已的人。
第一個就“砍”死他。
趁著晚上,我布置好了一切,就坐等演習那天的到來。
學生們壓根沒把這當一回事,就當看個熱鬧,包括老師領導,都提前通知了演習時間,他們還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我心想都這么懶散,給你們一個大虧吃吃。
演習當天凌晨,我拿著通行證出了校門,吃了碗加料的炒面。
干活之前,不能虧待自已,得對自已好一點。
此時校門口沒什么人,但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部分沒事干的家長也前來觀看。
“咱們這小地方,哪會有歹徒,還搞什么演習。”
“就是,我兒子說就一個歹徒,這么多老師,還不是分分鐘拿下。”
“你看那邊,好像還有錄像的,那個是校長吧,真露臉,不會上新聞吧。”
家長們在門口抽著煙閑聊,時不時還伸著頭往校內張望,看看歹徒來沒來。
我尋思你們看個毛啊,我還沒戴頭套呢。
“讓讓,讓讓,我要干活了。”我蹲下身,將頭套一戴,這種感覺很奇妙。
哪怕是面對面,他們也認不出我來。
家長們詫異的看著我,這才反應過來我就是這場演習的男主。
學校門口的兩個保安正標準的站崗,雙手放在身后,還帶著警棍。
他們目不轉睛的看著門口,只要有人從那里過,必然會被發現。
我也是服了,都是歹徒了,作案還從你們眼皮子底下過啊,那跟邀請你們來抓我有什么區別。
校門有兩個,一個是進人的小門,還有個車輛通行的伸縮柵欄,出其不意,才能一招制敵。
我一腳踩在柵欄上翻進校園,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報紙砍在保安的脖子上。
按照演習的規定,他已經死了,就不能再說話,也不能做任何干擾我的舉動。
一切發生的太快,直到這一刻,他都沒緩過神。
我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對另一個保安出手,一路狂奔,沖向操場的方向。
我上網看過別人演習,那些歹徒只會在校門口跟領導搞拉鋸戰,這不精神病嘛,一個人對十幾個老師和領導,哪有勝算。
那些老師原本還在侃侃而談,看到保安“死了”他們才反應過來,朝著我的方向猛追。
我將他們吸引到廁所的位置,轉身就往廁所里跑,十幾個老師堵在廁所門口,嚷嚷著讓我開門。
這就跟以前張濤追著我跑時,還讓我站住一樣,那我能聽他的嘛,笑話。
我關上門,然后用棍子抵住,起碼能拖他們一會。
一個助跑,扣住通風口的邊緣,便從廁所里翻了出去,朝著教學樓就是一陣狂奔。
作案時,頭套是不能拿下來的,這是暴徒的身份象征,不能用白衣渡江那一套。
老師們都被我引到廁所那邊了,教學樓一片嬉鬧聲,今天上午算是放假,沒老師上課,學生們可以在教室里自由活動。
有不少愛看熱鬧的,縮在走廊里,伸著腦袋往外張望,看到我戴著頭套沖過來,一個個都愣在那,一動不動。
我想著反正也不差這一個兩個,順手的事,報紙在他們脖子上抹了個遍。
學生不能反抗,只能逃跑,這跟待宰的羔羊有什么區別,我從走廊一路“殺”到高二一班,手起刀落,那是一眼都沒眨過。
當我出現在高二一班時,同學們大眼瞪小眼,估計壓根沒料到我這個歹徒能沖進他們班。
“開后門,跑。”葉凡的反應是最快的,他身為班長,第一時間想出了應對方法。
班上的后門一般都不會上鎖,但我在進來之前,順手用繩子將門把手和窗口欄桿系在一起,從里面很難打開。
見我手上拿的只是報紙,同學們臉上并沒有驚恐,而是參與游戲的興奮,類似于情景劇,又或者在玩老鷹抓小雞,代入進角色,還是比較投入的。
他們擠在一起,爭先恐后的朝后門涌了過去,我拿著報紙,一路砍瓜切菜,一直沖到張盛面前。
我捂住他的嘴,讓他無法出聲,在混亂中,使出了我的殺手锏,雷歐飛踢。
為什么要捂住嘴呢,我怕他大喊已經死了,這樣我就沒辦法多踢他幾腳。
張盛被我踹的皺緊眉頭,卻又叫不出聲,加上女同學的叫喊聲,現場亂做一團,根本沒人注意到我下黑手。
不知是誰給老師發了信息,又或者是廁所的門已經被打開,那些老師終究是追了過來,他們將我堵在教室里,看似已經沒了出路。
甕中捉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