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程度的把柄,是最好拿捏人的,既不會讓他變極端,不顧一切的想要摧毀證據(jù),又沒辦法任事態(tài)發(fā)展。
照片傳出去,最多就是名聲不好,還不至于走上犯罪的道路。
“方圓,你把照片刪了吧,我不想讓我老公知道這事。”秦嵐一臉哀求的神色。
她說自已根本不想和賴老三發(fā)生關(guān)系,但自已欠他錢,才會受他擺布,這點我是信的,因為那天的對話我聽的很清楚。
秦嵐欠賴老三不少賭債,賴老三這人吧,壞的出奇,哪怕占了秦嵐的便宜,那些賭債也沒少要一分錢,她結(jié)婚時,跟劉亮要的彩禮,大部分都還給賴老三了。
“現(xiàn)在我只想平靜的過日子。”秦嵐把自已塑造成一個無辜又可憐的形象。
估計劉亮就是被秦嵐這高超的演技所折服的。
可惜,她對面坐著的是我。
是不是假裝的,我一眼就看穿了。
她是那種想過平靜日子的女人嘛。
“你看看你這手。”我攤開她的手心,那無名指都快起繭了。
自從她跟劉亮結(jié)婚,麻將怕是也沒少打一天。
這叫想過平靜日子嗎?
她甚至都沒意識到問題所在,正所謂十賭九輸,有點姿色又喜歡賭錢的女人,下場只有一個。
沒有賴老三,也會有王二麻子。
“我保證以后都不會打麻將了。”她看著我,信誓旦旦的點著頭。
她打不打麻將,以后過什么樣的人生,其實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我也不操心。
見她誤會了我的意思,以為我是要勸她戒賭,對此我并沒有解釋,無論我是不是出于善心,能結(jié)出善果那肯定是最好的。
我當著她的面,將手機里的相冊果斷刪除。
正如我所說,反正有備份,當她面刪掉就當是給她一個心理安慰了。
見我如此干脆的刪掉了照片,秦嵐一個勁的跟我道謝。
人啊,一旦做錯事,就會顯得無比虔誠和心虛,但即便她知道如此,卻依舊死不悔改。
她甚至都沒想過,我不該偷拍的,這是否侵犯了她的個人隱私,也或許她心里想過,但她不會表現(xiàn)出來,因為她在意的,只是盡快消除掉威脅自身的把柄。
我不喜歡在別人面前作威作福,賴老三破財消災(zāi),是因為他主動找上門的,還摔壞了我的手機,要是我想敲詐他,都不會等到今天。
中午吃飯的時候,秦嵐和劉亮也留了下來,他們坐在汪敏的另一側(cè),看起來很是恩愛。
但我在秦嵐的眼里,看不到一絲對愛人的親昵,她的一舉一動,包括給劉亮夾菜,都像是在演戲,只不過她偽裝的很好。
一個嗜賭成性的女人,她的眼里,是不會有什么愛情的,只有錢,還有賭博時的快樂。
她會跟劉亮結(jié)婚,只是為了那些彩禮,只是為了有錢繼續(xù)打牌。
想當初,她誣陷周歡偷看她洗澡,連一個小孩子都要坑,就說明她的經(jīng)濟已經(jīng)差到了極致。
后面跟賴老三合謀,跟村里人打牌,以賴老三的性子,不會給她分多少錢的。
等劉亮沒錢支撐她打麻將,她連戲都會懶得演,娶到這樣的女人,也算是一場災(zāi)難。
也許她會有醒悟的那天,也許到死都不會有。
“哎,奇怪了,我那瓶五糧液去哪了。”汪叔叔來回翻著大廳的柜子,嘴里念念叨叨的。
他喜歡喝酒,跟我爸一樣,每次見面,都會跟我爸喝幾杯。
汪敏低著頭,沉默不語,只是一個勁的吃菜。
這我還能看不明白嘛,合著我剛才洗了瓶五糧液啊,看汪叔叔找酒這個勁頭,怕不是什么便宜的酒。
“老方啊,五糧液不知道放哪去了,咱倆今天喝點別的。”汪叔叔從桌子上拿了瓶沒開封的白酒,扭開瓶蓋,給我爸倒了滿滿一杯。
“喝啥不一樣啊,就圖個開心。”我爸平時都喝散酒,自然是不挑的。
“這五糧液口感不一樣,等我下午好好找找,明天去你家再喝。”汪叔叔一臉的困惑,眼神不住的偷瞄。
我感覺他甚至已經(jīng)懷疑是劉亮偷了他的酒,畢竟這家伙有前科,他之前偷過汪敏的壓歲錢,雖然汪叔叔沒追究,但心里不可能不當一回事。
那我作為一個受益者,自然不會站出來檢舉汪敏,我犯不著為劉亮洗清嫌疑。
不過這事肯定瞞不住的,等我們一走,汪叔叔肯定會問,汪敏別看著很機靈,其實壓根不會撒謊。
飯桌上,我爸和汪叔叔說說笑笑,氣氛很是融洽,劉亮夫婦則話很少,安靜的吃著飯菜。
我要是劉亮,說真的,汪叔叔家我都不好意思來,做生意的錢沒還不說,結(jié)婚還來借彩禮,還沒借到,哪有臉來串親戚啊。
這做劉亮的親戚,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也不知道這最后的彩禮,他是怎么拿出來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劉亮的皮是真厚。
吃完飯,劉亮跟秦嵐便準備走了,
汪叔叔給他們包了個很大的紅包,有點厚,我估摸著有好幾千塊。
“你爸咋還給他們包錢啊?”我略帶詫異的問向汪敏,他們都這么大了,還拿紅包呢。
“新人第一年走親戚都得給紅包。”汪敏解釋道。
她說結(jié)婚的第一年,男方帶媳婦走親戚,都能收到紅包,這是習(xí)俗。
“我擦。”竟然還有這樣的習(xí)俗。
那我家都沒親戚,我結(jié)婚時不就虧了一大筆嘛,怪不得劉亮臉皮這么厚,還好意思來,這要是換做我也來,吃個飯還白拿幾千塊錢,傻子才不來呢。
“以后我結(jié)婚,你讓你爸給我多包點。”我看向汪叔叔對汪敏說道。
目前也就汪叔叔跟我家親近點,那我結(jié)婚肯定得來撈一筆。
“你要跟誰結(jié)婚啊?”汪敏眨巴著眼睛問道。
“跟誰結(jié)婚都得多包點啊。”我扭頭不滿的看了汪敏一眼,聽她這話的意思,還得看人給錢啊。
一輩子就結(jié)一次婚,能多撈點就多撈點,再說等你結(jié)婚,我不還得還回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