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吃的可以說是把大腸桿菌都撐出來了,真的是一點都吃不下去了。
從來沒有吃過這么飽,感覺都不是吃飽,是撐住了,猛地一下,都沒站起來。
“吃這么多干嘛,你喜歡吃明天我再請你好了。”葉童皺著眉頭看向我。
“吃就得吃的暢快。”我扶著桌子站起身。
以后不來了,吃一頓就夠了。
“這個給你?!蔽依^一旁的背包,從里面掏出來一個盒子。
“啥啊?”梁啟文看著我。
“生日禮物。”這還是我第一次送梁啟文禮物。
之前也過過幾次生日,就是買個蛋糕啥的,禮物沒送,因為不知道送啥,浪費錢。
但這次不同,十八歲的生日,必須得送。
“打開看看喜不喜歡?!蔽颐亲?,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吐了。
梁啟文打開盒子,里面是我給他買的手機,不貴,也是雜牌的,比我的好一點,六百多塊。
他那個破手機,常年不開機,聯系他都聯系不到,連蕭涵都有手機了,他還一直舍不得買。
“破費了,嘿嘿。”梁啟文拿起手機,那是一點都不客氣,也不知道推脫一下。
葉童和許文琴此時也遞上了禮物,梁啟文今天是主角嘛,自然都圍著他轉。
一向臉皮很厚的梁啟文,這時還有些不好意思。
“快打開看看?!蔽液闷娴谋牬笱劬?,也不知道她倆會送啥禮物。
梁啟文滿足了我的好奇心,將禮物打開。
許文琴送的是一條腰帶,就連我這不注重形象的人,都覺得很好看。
葉童送的這是,這金光燦燦的,這啥啊。
“這不會是金的吧?”我指著盒子里的東西問道。
那應該是戴在脖子上,用來放照片的飾品。
“是啊,還好啦,不貴的。”葉童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金的還說不貴。
“這個太貴重了。”梁啟文將盒子還給葉童。
“沒事啦,我買了兩個,文琴也有一個,等方圓過生日了我也送他一個?!比~童將盒子再次遞給梁啟文。
“待會我們拍個照,然后放進去。”
原來我也有份,嘿嘿,等以后沒錢了,就給它賣掉。
聽葉童這么說,梁啟文也就不再推辭。
現在金價也不便宜呢,三百多一克。
我悄悄拿過來觀摩了一下,不怕被人笑話,我家一克黃金都沒,這還是我第一次摸黃金,感覺也就那樣吧。
只知道很貴,但不知道它為什么這么貴。
因為我對這些沒太大興趣,也不了解黃金的作用,它在我眼里,就只和錢掛鉤。
吃完飯,我們打車去了墓地,必須得下午大太陽的時候去,稍微晚一點我都害怕。
不知道為啥,這種地方哪怕是大白天都有點陰森。
我說應該改天再來的,畢竟今天是梁啟文的生日,來這感覺有點晦氣。
但梁啟文絲毫不覺得,他好像什么都不怕,無所顧忌。
我膽子也大,就是對這方面吧,說不上來的恐懼,忌諱的很,要不然也不會被楚人美嚇出心理陰影了。
這里墓碑很多,梁啟文很熟悉他媽墓碑的位置,應該沒少來。
“不用這么膽小,要是真有鬼就好了,我就能看到我媽了?!笨次铱s著脖子,梁啟文淡淡的說道。
“以前我都晚上來,這里除了來祭拜的人什么都沒有?!?/p>
“你大晚上的來???”聽到梁啟文的話,我不得不給他豎個大拇指。
“以前別人拜祭會留下水果和飯菜,我就順便來吃了,免得浪費。”
“后來也不知道咋回事,都不放了?!绷簡⑽膿u著頭,回憶起曾經的往事。
這他媽誰敢放啊,本以為是給先人吃的,哪曾想過幾天再來看,一地的果核,不得嚇一哆嗦啊。
我們也買了些水果,但忘記買盤子了,畢竟這種事,我們幾個一點經驗都沒有,只能一個個擺好。
不管怎么說,心意到了就行,相信阿姨在天之靈,也不會介意這些的。
梁啟文一邊燒紙,一邊跟他媽敘舊,我們三個燒了點紙就站到一旁。
他很久都沒回星光市了,就我知道的,也有近四年了,初中三年,他都沒回來過。
一直到下午四點,在我的催促下,梁啟文才站起身離開,我要不催他,他真能在這待一晚。
接下來的兩天,我們玩的很開心,不僅去了動物園,還去了游樂園,那個轉起來會飛的椅子我也坐了一次,有點意思。
城市里玩的東西,遠比我們小鎮上要多的多,好多新鮮玩意,層出不窮,更新的快,淘汰的更快。
一直到五號許文琴要上班了,我們三個才回了小鎮,葉叔叔沒空,讓司機送的我們。
梁啟文還沒回鎮上,就約了蕭涵,把我和葉童直接拋下,在鎮上就下了車。
“葉童,我想跟你說點事?!?/p>
走在村子的小路上,我見周圍沒人,正好是個開導他的好時機。
“什么事???”葉童背著手,輕快的走在路上。
“我知道青春期是會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很正常,我懂的,但要學會控制,知道吧?!?/p>
看了關于隱私的書,我覺得能理解他的想法,畢竟我也在這個年紀,以前我還做過春夢呢。
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
這就是青春期,用梁啟文的話來說,男人變態有什么錯。
這個變態不是指心理變態,只是說會有一些異于常人的小癖好。
我也有,比如欺負左倩就讓我覺得格外快樂。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哎。”葉童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那天我躲在你衣柜里,看到了女性內衣。”我索性就把話挑明了,不喜歡拐彎抹角。
畢竟那天內衣都快蓋到我頭上了,能看不見嘛,太顯眼了。
聽到我的話,葉童跟被定住了一樣,臉一下子就紅了。
我知道這很尷尬,但怎么說呢,毒瘤一定要挑破才能愈合。
書上說,這個過程很難,但再難,我會陪他的嘛,沒有過不去的坎。
“你都看到了?”葉童看著我,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那你應該知道了對吧。”
我點點頭,這我還能看不出來嗎,很明顯了。
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