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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門時左手腕露了出來，那里有一塊表。

她看著監(jiān)控畫面里那個男人的背影，腦海中閃過祁天賜的臉。

“這塊表，好熟悉。”

溫苒眉頭緊鎖。

她想起來自己好像在哪個人身上看見過這塊表。

“別著急慢慢想。”

溫苒死死盯著那塊表，突然靈光乍現(xiàn)。

“是祁天賜！之前蘇雨欣送過祁天賜一塊這樣的表，他寶貝的很，一直戴著的，不會有錯！”

溫苒轉(zhuǎn)頭看向溫凡霖，“去找人核實一下。”

一個小時后，消息傳回來了。

那塊手表，是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整個江城只有一塊。

“果然是他。”溫凡霖的聲音冷得像冰，“祁天賜。”

溫苒氣得渾身發(fā)抖，拳頭緊握，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怎么能……姑姑是無辜的！他怎么能對姑姑下手！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為什么要牽扯到姑姑！”

“因為他是個人渣。”溫凡霖平靜道。

“我現(xiàn)在就報警。”

溫苒拿起手機。

“等等。”溫霖凡突然道。

溫苒看向他。

“你報警，這種人渣不能只靠法律的制裁。”

“哥，那你想怎么做。”

溫霖凡點頭，眼中閃過冷光：“祁天賜之所以這么囂張，不就是仗著祁家有點錢嗎？如果祁家倒了，我看他還怎么囂張！”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聲音恢復了平日里的沉穩(wěn)：“是我，通知下去，所有和祁家的合作統(tǒng)統(tǒng)取消。”

掛了電話，他又撥了另一個號碼。

一個接一個，溫凡霖打了七八個電話，每一通都是打給祁家的重要合作伙伴或投資人。

溫苒看著他冷靜而果斷地切斷祁家的商業(yè)命脈，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這就是她的家人。

無論發(fā)生什么，都會站在她身邊，保護她。

溫苒點點頭：“謝謝哥。”

“謝什么。”溫凡霖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動作溫柔，眼神卻依然冰冷，“我們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就是太見外了，更何況祁天賜動我媽，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第二天一早，溫苒照常去醫(yī)院給顧老夫人做針灸。

溫苒施針的時候格外小心，針灸做到一半，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顧寒川走了進來。

看到溫苒，他愣了一下，然后輕聲說：“苒苒，你來了。”

溫苒沒有回頭，繼續(xù)手上的動作：“嗯。”

顧寒川站在床邊，看著奶奶蒼白消瘦的臉，心里一陣刺痛。

“奶奶她……今天怎么樣？”

“暫時穩(wěn)定。”溫苒說，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但很脆弱。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顧寒川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又說：“昨天的事，對不起。我……”

“我說了，道歉的話不用說了。”溫苒打斷他，依然沒有回頭，“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關系了。”

顧寒川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