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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川坐進車里，“等她下班。”

李助理恭敬點頭：“好的。”

五點鐘，醫院開始陸續有人下班，顧寒川目光緊緊盯著大門，生怕錯過溫苒的身影。

五分鐘后，他看到了。

她換下了白大褂，穿著一身米色風衣，頭發扎成低馬尾，看起來干凈利落。

和她一起出來的，還有沈沐澤。

兩人似乎在討論什么，沈沐澤臉上帶著溫和笑容，溫苒偶爾點頭，表情認真。

顧寒川神色一凜，眉眼清冷至極。

沈沐澤喜歡的有夫之婦是他老婆？

就在這時，沈沐澤似乎說了句什么，溫苒笑了起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實，是她在他面前很久沒有露出過的笑容。

顧寒川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

“苒苒。”他走到溫苒面前，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包，“我來接你回家。”

溫苒臉上的笑霎時消失：“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順路。”顧寒川幽幽看向沈沐澤，“沈醫生也在？真巧。”

沈沐澤微笑頷首：“顧總，溫醫生今天做了臺很成功的手術，我正說要請她吃飯慶祝呢。”

“是嗎？”顧寒川看向溫苒，“苒苒今天做手術了？怎么沒告訴我？”

他親昵地攬過溫苒的肩膀。

溫苒掙扎，見無果只能放棄。

沈沐澤輕挑了挑眉頭，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

難道顧寒川的老婆是溫苒？

這么巧的嗎？

顧寒川沒有松手，而是對沈沐澤說：“謝謝沈醫生的好意，不過苒苒今天要跟我回家吃飯。改天吧，改天我做東，請沈醫生吃飯，感謝你對苒苒的照顧。”

這話說得客氣，但字里行間都在宣示主權。

沈沐澤聽出來了，但他只是笑了笑：“顧總客氣了，溫醫生很優秀，是我要向她學習才對。”

他看向溫苒：“溫醫生，既然顧總來接你了，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

沈沐澤離開后，溫苒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顧寒川，你什么意思？”

顧寒川：“我接我妻子下班，有什么問題嗎？”

“我們已經離婚了！”溫苒壓低聲音，不想在醫院門口和他爭吵，引來別人的圍觀。

“我說了，離婚協議不作數。”顧寒川拉著她的手，往停車場走，“苒苒，別鬧了，跟我回家。”

溫苒想甩開他的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她看了看周圍，已有幾個人在往這邊看了。

她不想在醫院門口鬧得難看，只好忍了下來。

上車后，溫苒立刻甩開顧寒川的手，坐到離他最遠的位置，扭頭看窗外。

車子開出一段距離后，溫苒才開口：“顧寒川，以后不要到醫院接我，我不想讓人誤會。”

“誤會什么？”顧寒川問，“我們是夫妻，我接你下班天經地義。”

“我們不是夫妻了。”溫苒不耐煩地重復，“顧寒川，你清醒一點好不好？離婚協議生效了，我們的婚姻關系也解除了。你現在這樣糾纏我，只會讓我更討厭你。”

顧寒川扯了扯嘴角，“苒苒，你就這么討厭我，這么不想見到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