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幕坐在后座,似乎也感受到溫婉正在偷看自已,讓她有些心虛,因為不了解溫婉具體和郝強壯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楊幕嘗試著深呼吸,面帶微笑看向溫婉那邊,說道:“這位小姐,你是在偷看我嗎?”
溫婉愣了一下。
楊幕趁機繼續(xù)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漂亮呢?”
溫婉聽得有些惱火,正要說些什么來反駁,郝強壯卻突然開口說道:“她是我們公司先請的代言人,叫做楊幕。”
溫婉心里堵著一口氣,暗道:“代言人?真會騙人,都代到床上去了,還騙我說是代言人,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郝強壯介紹完楊幕以后,也沒有看溫婉,直接開始介紹起溫婉來:“溫婉,是我的秘書兼助理,公司在我之下,我賦予她最大的決策權。”
聽到郝強壯說溫婉不過是他的秘書兼助理,楊幕心里也就不再心虛,感覺現(xiàn)在的自已是高人一等的存在了。
楊幕挺直身板,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tài),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靠在座椅上,想了想,才說道:“強壯,我知道附近有家湘菜館,分量足,價格實惠,味道還不錯。”
“就去那里吧!”郝強壯說完立即就后悔了,因為溫婉的眼神中藏著殺氣朝著他看了過來,郝強壯有點心虛,咳嗽一聲,補充了一句:“婉婉,你覺得怎么樣?”
“隨便!”溫婉轉過頭去,看著窗外,語氣中盡是憤怒。
楊幕坐在后面開始指路:“前面右拐,進入一條老街,兩邊是騎樓,灰撲撲的墻面上爬著藤蔓。”
楊幕接著說道:“那家湘菜館藏在巷子的最深處,門店不大,不過每天的客人都是滿座的。”
剛好前面有一家飯店,正是楊幕口中的那家湘菜館,飯店前面有停車位,郝強壯趕緊把車開過去停好。
溫婉和楊幕下車后一致看向郝強壯,郝強壯這時候正在車里翻找什么東西,找了好一會兒,才拔了車鑰匙從車上走下來。
溫婉和楊幕在這時候雙手互抱于胸前,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恨不得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了。
郝強壯帶頭走了進去,里面大部分座位都坐滿了人,有一處靠窗的卡座,上面的客人剛好吃完,郝強壯帶著楊幕和溫婉及時走了過去。
服務員過來倒茶,目光在三個人之間轉了一圈,面露微笑:“三位客人,要吃點什么呢?”
她說著便好似變魔法一樣,瞬息間拿出三份菜單,分別分發(fā)給了三人。
溫婉接過菜單,氣鼓鼓地盯著,一時間也不說話。
楊幕則低頭假裝在研究菜單,一時間也沒有說話。
至于郝強壯,則坐在兩人的中間,真的是有種左右為難的感覺。
“來個清蒸鱸魚吧!”楊幕的目光盯著菜單上的菜名開始點菜,“還有來一份蝦餃皇,一份順德燒鵝,白灼菜心,再來個老火靚湯。”
溫婉則聽得有些怪怪的感覺,忍不住說了一句:“不是湘菜館嗎?”
服務員一臉尷尬的表情,微笑著解釋起來:“這不,為了照顧好上廣地區(qū)的顧客,我們聘請了一位擅長做順德菜的廚師,主打招牌還是以湘菜為主的。”
楊幕在這時候,破天荒的沖著溫婉喊了一聲:“溫婉姐。”然后接著才說道:“你還想吃些什么呢?”
溫婉愣了一下,有些驚愕,這一聲“溫婉姐”喊得她有些措手不及,再看向楊幕,原先那仇視的眼神早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讓人覺得溫暖的眼神,不過又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
溫婉看了一眼菜單,說道:“剁椒魚頭,小炒黃牛肉,永州血鴨,干鍋黃骨魚,湘西土匪雞,干鍋肥腸。”
溫婉是淺圳市本地人,在認識郝強壯以前,她吃得比較清淡,認識郝強壯以后,就開始吃辣了,而且是超級能吃辣的那種。
現(xiàn)在的溫婉說話的口音都和郝強壯接近,尤其是郝強壯的家鄉(xiāng)話她一學就會,她自已不主動說出來是哪里人,一般人都會第一時間認為她來自南湘市。
服務員記錄好溫婉點的菜以后,有些發(fā)愣了,盯著三人又看了一眼,詢問起來:“需要幫你們換個包廂嗎?”
卡座正常坐四個人,擠擠最多也就只能坐六個人。
因為他們三個人點的菜,十個人吃都足夠了,所以服務員認為,他們可能不止三個人,后續(xù)還有人到來。
郝強壯看向服務員,微笑問道:“還有包廂嗎?”
服務員微笑點頭回答:“有的,要換嗎?”
郝強壯站起身來,說道:“那就換吧!”
服務員貼心地問道:“那,需要添加幾副碗筷呢?”
郝強壯說道:“就我們三個,還有再幫我做幾個菜,一個蕨菜炒臘肉,一個雷公菌,再加酸辣藕尖。”
服務員聽著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愣神了三秒,著急記下菜名,說話都有些結巴:“還需要其他的嗎?”
郝強壯說道:“先安排這些,對了,你們這有什么特色的酒?”
服務員回答道:“有老家秘制的米酒和果子酒,還有楊梅酒,您看需要嗎?”
郝強壯尋思了一下,說道:“來......”
還沒等郝強壯把話說完,溫婉就提前嚷嚷道:“我也要喝。”
楊幕笑笑,笑容有些苦澀,說道:“放心好了,我會開車的。”
隨后,三人換了一個包廂,菜也很快上來了。
清蒸的鱸魚冒著熱氣,蝦餃皇晶瑩剔透,燒鵝皮脆油亮。
接著一道道地道的湘菜擺滿了兩桌,鮮辣的香氣撲鼻而來,碩大的剁椒魚頭上面堆砌著鮮紅的剁椒,湯汁淋上米飯更是一絕。
小炒黃牛肉,大火快炒,肉質滑嫩彈牙,鮮辣過癮,妥妥的下飯菜。
永州血鴨就更加不用說了,湘菜中招牌菜的招牌菜,吃起來,那叫一個字“爽”!
干鍋黃骨魚,那就更加不用說了,肉質細嫩,鮮而不腥,在干鍋里越煮越入味,香辣醇厚,等等就不一一介紹了,需要嘗過才知味。
郝強壯先給溫婉夾了一塊魚肉,再給楊幕夾了一塊魚肉。
溫婉看著碗里的魚肉,她忽然間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來了,急忙掏出手機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