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強南掛掉電話以后,溫婉貼近了郝強壯一些,輕聲地問道:“劉強南找你,是有什么事情嗎?”
郝強壯點頭說道:“他不知道哪里又想通了,讓我去精神病院把駱思語接出來,送走。”
溫婉深思起來,片刻時間后,才分析道:“可能是因為公司即將上市,他不想這件事會影響到公司的前程吧!”
郝強壯接著說道:“最近法務部部那邊的人,要看緊一點,要是有人不聽話,馬上就炒掉,并且將他拉入公司的黑名單,讓我們兩百多家供應商也一起抵制,禁用?!?/p>
溫婉點點頭,應答道:“我知道,已經在法務部安插了眼線,有什么情況她都會在第一時間,向我匯報的?!?/p>
郝強壯揮揮手,笑著說道:“這些事你安排好就行。”
溫婉這時候,忽然想起她哥哥溫華來了,忍不住就問道:“我哥他們真的要出國去簡譜寨,去了,還有辦法回來嗎?”
郝強壯無奈地搖搖頭,嘆息道:“拿什么回來?十九個人,去和一個國家機構對抗,回不來了?!?/p>
溫婉聽郝強壯這么說,瞬間就淚如雨下。
郝強壯回頭看了一眼,林月如還站在對面,癡傻看著這邊。
經溫婉這么一鬧,郝強壯對林月如就沒有剛剛的那種心思了,趕緊拉著溫婉走進客廳里,把陽臺的門關上。
隔著窗戶,再看林月如,此時就如同一個妒婦一樣,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這邊。
郝強壯這時候對她可沒有先前的那種感覺了,都懶得再去看她。
郝強壯拍拍溫婉的肩膀,安撫她:“婉婉,我們都盡力勸你哥了,他一定要去,也只能祈求上天,保佑他能夠平安回來?!?/p>
溫婉擦拭眼角的淚水,隨后和郝強壯離開宿舍,開車前往淺圳市第一精神病院。
再次見到駱思語是在一間封閉的房間里,駱思語被綁在固定的鐵椅子上,精神渙散,雙目無神,郝強壯來了,她也沒能認出來。
好好的人,本來精神正常的,可是來這里折騰一番,現在駱思語算是真的患上精神病了。
也正因為這樣,郝強壯心里面生出對她的愧疚感來。
郝強壯親自走過去,幫駱思語解開綁住她的繃帶,將她抱起來。
駱思語這時候更像是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木偶一樣,渙散的眼神,像是在盯著郝強壯,又不像是。
郝強壯抱起她來,走出那間把她折磨成精神病的房間,溫婉跟在身后一言不發。
個人和資本,終究是無法對抗的存在。
郝強壯在這攤泥水里越走越遠,早就沒有辦法抽身了。
溫婉去交了相關的治療費,郝強壯才抱著駱思語離開精神病院,走出大門的那一刻,駱思語徹底繃不住了,抱住郝強壯的脖子,嚎啕起來。
郝強壯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駱思語,只能借自已的肩膀,讓她好好的哭一場。
其實駱思語現在這樣子,有很多事情,都是她太貪,太無知了。
上車后,郝強壯抱著駱思語坐在后車座,溫婉充當司機,開車遠離淺圳市第一精神病院。
郝強壯沒有說明白目的地,溫婉只好繼續往前駕駛。
行駛到前面的十字路口,左轉后直行五公里,前方有一個景區停車場。
問問開進停車場里面,把車停下來,然后說道:“我去買瓶水,你們在車里等我一下吧!
溫婉說話間看著郝強壯,等他點頭后,才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下車。
溫婉離開后,車上只剩下郝強壯和駱思語兩個人。
郝強壯看向懷抱中的駱思語,說道:“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你真的瘋了嗎?”
駱思語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讓人無法察覺的神色,猛地抱住郝強壯的脖頸,蹭過去咬住他的下嘴唇,使勁用力,片刻間就見紅了。
郝強壯疼得撕心裂肺,想要推開駱思語,駱思語反而越來越用力,直到她嘗到新鮮血液的咸澀味,才緩緩地松開郝強壯。
郝強壯本想推開她,可是想著她懷孕了,又于心不忍,只得輕輕將她推開,讓她坐在自已的身邊,然后才說道:“你他媽什么意思呢?”
駱思語的眼神瞬間恢復清澈,冷冷地說道:“這是你的代價,誰讓你把我搞懷孕,還不負責的?”
郝強壯心里壓著一股子憤怒的氣息,本想爆發出來,可是看到駱思語現在那鬼樣子,他也就沒有發怒的心思了。
郝強壯舔舐嘴角上的血跡,苦笑道:“我哪里不對你負責了?這不是來接你了嗎?”
駱思語轉過頭去,望著車窗外面,外面的天色逐漸變得陰沉起來。
駱思語若有所思,想了很久,才說道:“你既然要對我負責,那很好,我們去民政局領證吧!”
不等郝強壯回應這個問題,溫婉提著一個袋子打開車門急匆匆坐到駕駛座上,哐當一聲,把門關上,然后遞過來兩瓶礦泉水。
駱思語愣了一下,偷瞄了溫婉一眼,溫婉不屑地說道:“放心好了,水里沒下毒?!?/p>
郝強壯見駱思語這樣子,馬上身先士卒,接過溫婉遞過來的礦泉水,說道:“別管她,給我喝吧!”
郝強壯打開礦泉水瓶蓋,自已喝了一口,身旁的駱思語馬上從郝強壯手里搶過他喝過的水,猛地灌了自已幾口,才氣喘吁吁地盯著溫婉。
溫婉沒有理會駱思語,而是看向郝強壯,詢問起來:“這家伙,怎么處理呢?”
郝強壯有些難堪地盯著駱思語,問道:“你想去哪里?”
駱思語有些后怕地反問起來:“我可以選擇嗎?”
“可以的?!焙聫妷褢艘宦?,又覺得不妥,接著又補充道:“只要不是很過分,在我的能力范圍之內,我可以答應的?!?/p>
駱思語偷瞄了溫婉一眼,再看向郝強壯,說道:“我也沒有特別想要去的地方,你自已安排吧!等孩子出生以后,我希望他能夠經常見到他的 爸爸!我也就沒有太多的要求了。”
郝強壯沉默了一會兒,點頭說了句:“那行。”又停頓了下來,對溫婉說道:“婉婉,我們去東光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