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等人齊再做自我介紹。”徐麗華笑著說,“算了不等了,咱幾個先互通信息方便以后相處。”
“我叫徐麗華,本地人,經濟系政治經濟學專業。等過些日子適應后,抽個禮拜天,我組織大家去頤和園逛逛。”
街溜子夏老太眼睛一亮,第一個響應,“好呀,那就多謝徐同學了。”
徐麗華擺擺手,“以后大家有什么生活上的困難,也可以跟我說,能幫上忙的,我會不遺余力幫到大家。”
黃彩霞連忙表示感謝,并在夏然鼓勵眼神示意下,磕磕巴巴介紹自己,“我叫黃彩霞。是隴南山區下坡頭村的人。我報的歷史系,今年二十歲,可能是你們當中年紀最大的。”
“我叫嚴麗,川省陽市人,報的數學系。”嚴麗這人就跟她的名字一樣,嚴肅古板,講話也惜字如金。
正輪到夏然介紹,門口進來一人。
夏然偏頭一看,正是下午不斷用目光打量自己的女生。
“呀玲玲回來正好。我們正互相介紹熟悉彼此呢,玲玲快來。”徐麗華笑著招呼那女生。
“這位是楊玲玲同學,江省溪城人,跟我一個系的。誒,我記得,咱宿舍好像有兩個江省來的。”
夏然點頭,“我也是。”
“呀那可太巧了。夏然同學和楊玲玲同學都來自溪市,那你們之間肯定有不少共同語言。”
夏然還沒來得及出聲,楊玲玲同學就嗤笑了下,“那可未必。”
“有些人做人太高調,不給別人活路走,我們之間可沒啥共同語言。”
夏然聽的是一頭霧水。
原來下午她的感覺還真沒錯,這個總是偷偷打量她的楊玲玲同學,似乎對她有莫名敵意。
氣氛莫名其妙冷場,徐麗華有點尷尬。
看看夏然又瞧瞧楊玲玲,“兩位同學之間是不是有啥誤會?”
夏然挑挑眉,她又不是個忍氣吞聲軟包子,人家都懟她臉上了,她當然直接反問回去,“我跟楊玲玲同學初次見面,也不知哪里得罪你,讓你一見面就劈頭蓋臉給我安上個高調罪名。”
她哪高調了?老老實實坐火車來京市,跟別人一樣搭學校破校車一路哐當當顛簸過去。
從踏上班車開始,她就努力讓自己變得像同齡人一樣,融入校園大家庭。
她不找事可不代表怕事。
楊玲玲哼了聲,拿著搪瓷缸子摔摔打打走回自己鋪位。
這門口鋪位她也很不舒服,憑啥夏然她們靠窗她靠著宿舍門?
人來人往吵吵鬧鬧煩得很。
最可惡的是,下午一進宿舍發現舍友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夏然,更讓人來氣。
真是哪哪兒都不順心,沒一件事合乎她心意。
楊玲玲邊彎腰整理下鋪,邊從鼻腔里發出哼唧,“別以為拿了省狀元有啥了不起。你只是文科,跟人家川省理科狀元的含金量,差了十萬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