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善坐上車,臉色陰晴不定,渾身籠罩低氣壓。
坐在他身旁當鵪鶉的谷欣圓都被嚇到了,完全不敢隨便開口說話。
夏然這一巴掌拍得有多重呢,林大少感覺胳膊都有點抬不起來。
大少爺要面子要風度,疼得要命還不能宣之于口,別提有多郁悶。
這個內地鄉下女學生,才是狂妄的典型。
她居然還警告他不要狂妄自大?簡直可笑至極!
林子善陰沉著一張俊臉,吩咐司機阿正,“去機場。”
阿正不敢有任何廢話,趕忙開車離開。
駛出一段路后,谷欣圓小心翼翼按住林子善的手,柔聲細語安慰,“子善你別生氣好么。我替她向你道歉,夏然這個女孩子,太不識好歹。”
林子善抽回手淡淡出聲,“過陣子我送你去國際學院深造一兩年,你好好學口語,至少要做到能跟外賓簡短交流幾句。”
國內這樣的環境,能學好英語口語的肯定不多。如果谷欣圓能掌握一門外語,倒也不失為學會一項技能。
她如今的學歷資質太過平庸,急需去香洲鍍鍍金,也好為她增色幾分。
谷欣圓暗暗握緊手心,臉上的溫柔笑意幾乎維持不下去。
所以,子善是不是嫌棄她有些拿不出手?
他覺得夏然比自己優秀是么?
這認知讓谷欣圓感到羞恥與憤怒,該死的夏然,真是個令人厭惡的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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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然以最快速度沖回宿舍。
彼時宿舍里只有嚴麗一人,正坐在長桌邊埋頭計算。
夏然沖進宿舍動靜不小,嚴麗抬頭看她,順手拿起桌邊水杯。
“你怎么了?”見她跑得滿頭大汗,嚴麗不禁愕然。
啥事這么著急。
“別喝!”夏然一聲斷喝,那聲量高的,嚴麗拿搪瓷杯的手都忍不住抖了抖。
夏然二話不說沖過去,餓虎撲食奪了嚴麗水杯。
視線掃宿舍一圈,她拎起門口兩個暖水瓶就跑。
嚴麗忍不住喊,“誒夏然,那里面早上泡的還沒用完吶,你干啥去啊……”
“我洗洗一會回來。”夏然撒丫子就跑。
嚴麗一臉莫名其妙,完全看不懂夏同學啥情況。
不是,她還奪她杯子干啥?
夏然提著兩個暖水瓶沖到一樓水房,惶急慌忙把里面的水給倒了,又把嚴麗的水杯湊水龍頭上,來回沖刷個遍。
腦中傳來系統無奈的聲音,“宿主,水里沒別的東西。”
系統音委委屈屈,“你是不是關鍵時候總會把我忘記?”
像這種時候,隨便掃描一下就行了呀,宿主為啥想不起他?
夏然洗杯子的手一頓,臉上陰霾一掃而光,“你確定?”
“我確定啦。這就是普通的白開水,沒添加任何東西。”
夏然松了口氣。
“還得是你啊。”她的親大弟!夏然小嘴賊甜,把系統夸了又夸。
提著兩瓶重新泡好的水回去,徐麗華、黃彩霞、陳淑娣幾個正好都回來。
幾人忙上前去接她手里的暖水瓶。
“誒呀今天又不是你值日,你怎么又去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