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組長見她睡一覺過來,情緒已穩(wěn)定,不由暗暗松口氣,忙遞過去一個信封,“這是所里給的賠償,女同志你請收好。”
兩個女服務員也紅著臉道歉,“昨天是我們不好,提前早退沒做好本職工作。讓女同志受委屈了,對不起。”
夏然點點頭沒再為難打工人。
她昨天不滿的是招待所和稀泥態(tài)度,事情發(fā)生了,她夏然憑什么吃個啞巴虧讓他們當老好人,把事情給莫名其妙抹過去?
那肯定不行。
既然人已經(jīng)送進去,那就代表事情結束,她也不會死咬著不放。
小組長見她今日好說話,臉上多了幾分真誠笑容,又再次道歉后,領著兩名女服務員一起離開。
夏然關上門抽出信封里的大團結數(shù)了數(shù),七張。
一開始態(tài)度不行,后續(xù)賠償?shù)故沁€可以。
夏然點點頭。昨晚用搪瓷盆打砸兩個臭流氓,她的衣物掉一地。
后續(xù)連著那變形的盆子都被她一塊扔了,不想再看見,夏然同志嫌膈應。
這搪瓷盆還是系統(tǒng)新手大禮包給送的呢,質量賊好,敲人哐哐響,估計疼得很!
衣服倒是穿了好幾年的舊衣,那褲子還是她中學時穿的,褲腳短一截,夏天就當九分褲穿穿也還行。
這次全給報廢,好在是舊衣服,夏然也不咋心疼。
這錢夠賠她的搪瓷盆和衣服錢,外加精神損失與時間損失費。
要不是跟那倆臭流氓羅里吧嗦,昨天晚上還能看會書呢,簡直浪費時間。
夏然吃完早飯也沒見云蘇小李下來,想了想就去他房間敲敲門。
小李開的門,見到她十分客氣,“主任被人請去有點事,中午前會回來跟咱一塊吃飯。”
畢竟下午兩點還要趕火車,主任不會回來太晚。
夏然點點頭,也沒多嘴問人家被誰請走的,這些事不需要她管。
她一個小老百姓,安心讀書,閑暇之余賺點小錢就夠夠了。
夏然神清氣爽回房,打了半小時拳練練身體,接著就開始看她的書。
把今明兩天的讀書任務完成,夏然又歸整了下她的行李。
那些實沉的書,重要票證錢財都在格子里。
還有大件占地方的棉被褥子毛毯啥的,也都被她收攏進背包格子。
冬天厚實的襖子棉褲也收進去,免得太占地。
本以為會另外占用一格,沒想到這棉襖棉褲跟棉被啥的能放一塊,倒是意外之喜。
故而夏然現(xiàn)在還剩倆背包空格,夠用得很。
如今尼龍袋里就一些春夏天的衣服外套,另外就是些吃的。
滿滿兩大盒糖果,還有些水果、糕點、牙膏牙刷搪瓷盆搪瓷杯之類零零碎碎的東西。
夏然一只手拎著都沒感覺重。
身上依然掛著個斜挎包,身份證錢財啥的其實都在格子里,斜挎包就打個掩護。
十一點云蘇過來敲她門,笑瞇瞇望著她,“姐姐,吃過中飯陪我出去走走吧,順便買點水果帶車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