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玲玲,明天上完課就跟我去保衛科。”
楊玲玲瞳孔一縮,連忙道歉鞠躬,哭得稀里嘩啦,“別送我去保衛科好不好?我不能去的,我要是去了,會不會被開除處分?你們也看到了,我真沒有下藥,我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要害你們。”
夏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認為你若真動手,我現在還能好聲好氣同你說話?你早在班房蹲著吃免費飯了!”
“我沒在跟你商量,我只不過是通知你一聲。”
“先前跟你說過,我這有人證,可以確切說出你們交易這包藥的時間與地點。”
“藥,我會托人去檢查成分,如果里面含毒,你想過沒有,你自己未來會如何?”
“我告訴你楊玲玲,機會我只給你一次。你不好好配合我,你就跟谷欣圓一起去死好了。”
“我配合我配合,我什么都配合你。夏然同學,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說什么我都照做好不好?”楊玲玲被嚇得瑟瑟發抖。
“你配合我,明天就隨我去保衛科備案。我們可以證明你是檢舉揭發的好同志,把你從這件事中完完全全摘出去。”
楊玲玲愣住,含著一包淚哆哆嗦嗦問,“真,真的?”
“你本來就是被那什么谷欣圓蒙蔽的呀。而且你,確實沒有在我們暖水瓶里投藥,這是事實你怕啥呢?”徐麗華出聲提醒。
“對,對,對我是被蒙蔽的。”一腦袋漿糊的楊玲玲,被夏然一驚一嚇,駭的連連點頭。
她就是太看重朋友情誼,才會猶猶豫豫要不要幫谷欣圓這個忙。
還好她最終沒敢往水里投什么東西。
夏然這么鬼精的人,如果她害人,肯定會被當場抓個現形,那就真完了。
“送檢這包藥如果有毒,我要你當人證咬死谷欣圓。”夏然冷聲開口。
她視線像冰刀,楊玲玲覺得能夠一寸寸割開她皮膚。
雖然懼怕,卻還是硬著頭皮哆哆嗦嗦接話,“她,她現在應該已經跟著香洲人,坐、坐飛機回去了。”
“哼。”夏然譏諷一笑,“這個不用你考慮。我只要你配合我這邊備案。至于那個女人嘛,我會想辦法請她回來。”
“只要一回內地,我就要她付出代價,牢底坐穿!”
“好。我會好好配合你。”
楊玲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床的,她渾身冰涼,從頭到腳沒有半點熱氣。
卷在被子里,牙齒還在“咯咯”打架,嚇得實在不輕。
她一晚上睡沒睡好夏然完全不管,隔天中午就拉著楊玲玲先去找政治輔導員,再由輔導員陪同前往保衛科備案。
接待他們的副科長聽完此事,表情十分嚴肅。
“兩位同學,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只是小打小鬧下點瀉藥粉,可能沒這么嚴重。但若這藥成分有問題,我們就必須上報治安大隊了。”
楊玲玲打了個哆嗦。
夏然點頭,說話半點不含糊,“趙科長您說的是。我也懷疑這藥粉有問題。如果不是楊玲玲同學大義滅親,拿到這東西就向我們舉報,我們還不知道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