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沒什么好說的。再過一百年,我都不可能原諒他們的自私自利弄權謀權。”
“你也不必一副受害人自居的模樣,為你姐妹鳴不平。”
“你這么心疼她,那當初為什么不把你自己大學入取名額讓給她?”
“如此一來,不就兩全其美了?”
楊玲玲被懟的啞口無言。
她張了張嘴,看向徐麗華嚴麗幾人,“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徐麗華一副吃驚模樣,“天啊!什什么錄取通知書篡改?什么攔截?我,我沒聽錯吧?”
她是京市人,以前也有聽過類似故事,說什么某些偏遠山區(qū)學生高考被人頂替,但一直以來都只當故事聽聽。
沒想到故事竟然映入現(xiàn)實!匪夷所思。
楊玲玲怕被舍友聯(lián)合針對,連忙反口找補,“我,我不是為她鳴不平。我也沒說她做的合法合規(guī)。圓圓是腦子糊涂做的不對,她不該偷你的學習成果,可是……”
“你別說了你。”黃彩霞率先站起身,激動之余差點打翻水杯。
她漲紅面孔,一副氣憤難當?shù)谋砬椋澳阕约阂彩且宦房炭鄬W習讀過來的,應該知道學習不容易。你怎么能為一個小偷去說話?”
“什么好姐妹?你不應該為自己有一個這樣品德低劣,人品敗壞的好姐妹,感到羞愧的么?”
“我黃彩霞要是有個這樣的朋友,我,我羞于與她為伍!我會立馬跟她斷的干干凈凈,以后再不往來。”
黃彩霞激動的眼圈都發(fā)紅了,她說話速度一快,就夾帶家鄉(xiāng)口音讓人聽不太懂,只能連蒙帶猜。
她太害怕了,讀書考大學多少人一心追逐的夢。
如果像夏然這樣的城里孩子,都能被隨隨便便替代成績,那像她們這種毫無背景毫無人脈的農村娃呢?會如何?
豈不是更慘!
徐麗華連蒙帶猜搞懂黃彩霞說的話,重重點頭一拍桌子,“彩霞同學說的對。我們都是社會主義好青年,是非觀必須得擺正!錯就是錯對就是對,不可以模棱兩可搖擺不定。”
“楊玲玲同學,你應該向夏然同學道歉。”
嚴麗沒說話,她只是抿著嘴點頭。
楊玲玲倒是有些慌了,她沒想到,自己只是不甘心隨便發(fā)幾句牢騷,竟會引來舍友們這么大反應。
她們每個人都跟夏然共情上了,那她怎么辦?
都怪夏然,牙尖嘴利提什么頂替的事。現(xiàn)在好了,自己倒成了過街老鼠,以后還怎么跟這些舍友相處?
夏然心情很舒暢。雖然被楊玲玲這顆老鼠屎莫名其妙懟了幾句,但舍友們都是有是非觀的正直明白人。
連彩霞同學這么靦腆害羞的姑娘,都能站起來直言不諱楊玲玲的錯,夏然很高興。
她不是因為別人都站在她這,幫自己說話而高興。
她是高興大多數(shù)舍友與她三觀合拍,雖然大家性格不同,但肯定能處得來。
畢竟往后是要相處四年之久,三觀不合那多累人呀!
夏老太越來越向往她的大學校園生活嘍!
楊玲玲將捏緊的拳頭藏在身后,手心里汗津津的。
她被舍友們灼灼目光看的頭都快抬不起來,一時也有點后悔,自己不應該當眾和夏然吵架。
就算要為圓圓鳴不平,跟夏然掰扯,那也得找沒人的時候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