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瞧,只見夏然舉著搪瓷腳盆沖出來,不管不顧砰砰砰朝一個男人身上猛砸。
后面還跟著個年輕女人,手里操著搓衣板,也邊罵邊朝男人身上拍。
云蘇沖過去一拳,正中男人鼻梁骨,疼的對方嗷一嗓子,險些暈死過去。
小李緊跟著跑上來,抬腿就照著另一個男人猛踢,將人當垃圾似的踢到門口。
“主任你別動,讓我來!”小李生恐他家主任踢人把腿踢殘廢,趕緊身先士卒沖最前頭,提起另一人猛猛兩拳過去。
所以一群聞訊而來的人跑來時,就見倆臭流氓被打的像個豬頭,蜷縮在門邊不停抽抽身子。
幾個服務員跑上前,滿臉驚慌,“怎么回事啊?啊?”
夏然十分惱怒,本來公共浴室就讓人很不爽了,這會還碰上個死流氓,該死。
她生氣,口氣就特別沖,“你沒眼睛看么?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問問問?你腦子缺根弦還是眼睛珠子瞎了。我還要問你們呢。你們公共浴室門口不派人守著?隨隨便便讓酒鬼闖進來??”
“你們什么招待所啊?到底正不正規?”
小組長連忙跑上前道歉勸慰,“這位女同志,不要動怒不要動怒。”
“這件事確實是我們職工不對,主要這個點,還以為大家都洗完了,所以沒人在外看著……但平時我們是有女職工在澡堂外守著的。”
“那個,是不是就你們二人在?”小組長看看夏然和另一位女同志難看的臉色,小心翼翼追問。
“有沒有人有幾個人在,跟這件事有半毛錢關系?”夏然冷著臉。
小組長尷尬,“那個,我想說如果你二位沒啥損失的話,要不就,讓他們道個歉算了?我看那兩位男同志肯定也是喝多走錯了。”
夏然被他的無恥震驚了下,“怎么?這倆臭流氓是你家親戚啊?就這么妥妥護上了?還喝多走錯了?喝多走錯咋不走你媳婦床上?”
眾人哄堂大笑。
小組長臉漲得通紅,磕磕巴巴,“你,你這位女同志,怎,怎么這樣說話?”
“我說話能有領導你過分啊?咋滴,他倆耍流氓未遂,就算沒犯罪?捅你一刀子你沒死,難道就不算殺人犯法?”
“你,你!”小組長氣得接不上話,“那你們想咋樣?”
夏然把搪瓷腳盆往他身上一扔,冷笑,“還想咋樣?怎么?搞得我們好像要敲詐勒索一樣?你反了天了你!本末倒置。到底誰耍流氓誰欺負女同志,你搞清楚沒有?”
盆底哐當落地,在寂靜的大廳里哐哐響。
“你們招待所出這種事,一是賠償。二,要他們坐牢!領導你不會處理,那我現在教你怎么處理。你別瞪我,再瞪信不信我連你一塊送進去。”
“你們這種服務精神,是為人民服務么?尸位素餐占著茅坑不拉屎,對得起老百姓對你們的信任??”
“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沒完!”
圍觀幾個女同志見狀,連忙點頭附和,“這姑娘說的也沒錯啊!瞎闖女浴室,道個歉就能了事,那以后不得亂套了。”
“糾察員同志來了!”有人站在門口喊了一聲。
抱頭縮角落的酒鬼連忙蛄蛹著往后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