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嗯啊,夏然好氣又好笑,盯著那張格外漂亮的臉兩秒,立刻移開目光。
云蘇隨夏然走至二樓,跟在他們身后的司機小李就比較命苦了。
小伙子一人拖著箱子,前胸后背各掛兩三個包,簡直就是個移動人形行李架……
夏然走到自己房間門口頓住腳步,轉頭看了眼大包小裹的小李,“他……你?帶這么多行李啊。”
其實她只是隨口一問,云蘇十分認真給“嗯”了聲作答。
夏然有點哭笑不得,看了眼移動行李架,“你……都帶了啥呀?”
“衣服,褲子!毛巾,拖鞋!”云蘇如數家珍報給她聽,“還有些實驗用的器材,要看么?”
夏然一聽實驗,理智立馬回籠,腦袋搖得跟鐘擺一樣,左搖右晃不停。
“那好吧。”云蘇善解人意點點頭,“我就住你隔壁,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就來敲我門。”
見夏然點頭進去,云蘇又跟上一步,大長腿幾乎快跨進夏然房間。
夏然抵著門瞪他,“弟弟,男同志不能隨隨便便進人家女同志房間?!?/p>
“噢?!痹铺K向后退了一步,又不放心叮嚀,“一定要記得哦,有事要來找我?!?/p>
夏然冷漠臉關門,又迅速把耳朵貼門上竊聽。
聽到云蘇與小李回隔壁關門的聲音,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倒霉催的,咋就真找著她了呢?
她是不是應該提早去京市,這樣也能及時甩掉這塊牛皮糖。
夏然倒到床上,翹著二郎腿暗中琢磨:如果這個點買火車票跑路的話……
不行不行,搞得好像自己怕了他一樣。
開玩笑,她智勇無雙夏老太需要躲誰?不就一小屁孩么?她有的是辦法對付。
夏然睡個好覺,洗漱過后拉開門,就對上少年那雙星光熠熠的漂亮眸子。
“早呀姐姐。”
少年一身簡簡單單的白襯衣配黑褲,清清爽爽干干凈凈,大清早來個美顏暴擊,心情就還行吧……
夏然視線下移,瞄了眼他身下輪椅,挑挑眉,“腿咋了?”
這孩子挺有才,睡一覺還能把腿給睡瘸?
司機小李匆匆過來推輪椅,沖夏然尷尬一笑,“我們主任的腿,前陣子受過傷,還沒完全恢復,所以不能久站?!?/p>
“我的腿還是姐姐治好的?!?/p>
夏然一愣,“是藥劑注射后遺癥?”
“嗯。”少年重重點頭,表情特單純無辜。
“哦,那能站多久?”
“現在每天能走半小時,站兩三小時已經是極限了。”小李說道,“這病說是慢性的,需要逐步恢復?!?/p>
夏然同情地看他一眼,“這樣啊,那你得注意休息。”
年紀輕輕腿腳不便,還挺慘。
“我也是這樣說的?!毙±钜痪湓掃€沒說完,少年就歪頭朝他投去一眼。
小李默默閉嘴,把少年推到餐桌邊,殷勤地擦兩遍桌子。
“我去拿早餐,夏同志,麻煩您照看下我們主任,我馬上回來。”
夏然瞅了眼笑瞇瞇的少年,“你是不是有潔癖?”
“沒有啊?!鄙倌険u頭,死鴨子嘴硬,“我怎么可能有那毛病?!?/p>
夏然都快被他言行不一的做派氣笑了,明明很挑剔,嘴上卻死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