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燁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嗯嗯,她戴著有顏色的大眼鏡。身上那條裙子,跟百貨大樓櫥窗里掛的一模一樣,看看就好貴?!?/p>
夏然唇角微揚,眼底盛滿冷笑,“那她有沒有說自己是誰?”
“沒有。”
“她也給我們發糖,一直打聽你上哪去了?!?/p>
“嗯嗯,我們說不知道,她好像還有點生氣。這幾天,每天下午都在你家門口逛來逛去?!?/p>
“昨天還跟你們家寶珠姐搭上話了。”
“是的,今天也來過,剛剛跟寶珠姐一塊走了。”
“兩個人還摟著胳膊說說笑笑?!?/p>
夏然點頭,摸摸燁燁頭小腦袋,“糖不能多吃,不然牙會壞掉。行了你們玩去吧?!?/p>
小屁孩們高高興興一哄而散。
夏然又等了十分鐘左右,大舅騎著自行車過來了。
一見她,楚正斌立刻跨下車,推著走到她身旁,“等很久啦?”
“沒,也才剛到?!?/p>
“走,跟大舅回家?!?/p>
夏然跟著推車的大舅,來到自家門口。
楚正斌停好車上去嘭嘭砸幾下門。
“誰啊……”王美娥聲音在門后響起,透著幾分慵懶不耐。
沒兩分鐘拉開門,王美娥一身睡衣趿著拖鞋,一副睡眼惺忪模樣。
楚正斌身量并不高,但此時就像坐小鐵塔山一樣,在王美娥面前杵著,氣勢逼人。
“我不打女人,你讓夏永軍出來跟我說話?!背笠话淹崎_擋門的王美娥,跨步進去。
夏然跟著慢悠悠趟進門。
王美娥瞧見她,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你這小賤蹄子還敢回來?!?/p>
夏然可不慣著,直接上手一巴掌,把人摁桌上扇,“嘴巴不干不凈的,賤蹄子罵誰呢?!?/p>
夏永軍從里屋沖出來,正想發火,對上楚正斌嚴肅眼神,面孔微微扭曲了下。
“大……大哥?”夏永軍一臉疑惑,“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外甥女要被你一家逼死了。”
夏永軍氣得肝疼。
這大閨女神經病發作吧,家里一點些許小事,有必要去滬市請她大舅過來??
“老夏,老夏??!這日子沒法過了。”王美娥披頭散發撲到夏永軍身邊嚎啕大哭,“太欺負人了?!?/p>
“夏然你!”
“我怎么?”夏然挑眉,冷眼看夏永軍,“你后老婆伙同娘家侄子來害我,還想讓我感恩戴德?我不扇她百八十個已經是看你面子下手輕了?!?/p>
夏永軍趕緊過去關門,正碰上鄭寶珠、夏薇前后腳回來。
鄭寶珠一臉喜氣洋洋,進門瞧見夏然時,臉色陡地一變,陰陽怪氣道,“喲,我說誰回來這么大陣仗,原來是我們家準大學生回來了?!?/p>
夏薇縮著脖子不敢出聲,蛄蛹著往樓梯口靠近。
夏永軍忽然叫住她,“薇薇,看到大舅怎么不叫人?還不給大舅端杯水?”
夏薇僵立當場,縮著頭小小聲喊了句“大舅”。
楚正斌冷著臉,“茶水不用了,我來你家就為一件事。夏永軍,王家意圖搶劫、傷害我大外甥女的事,你打算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