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土蛋轉(zhuǎn)身就走。
那男的剛從地上爬起,聽夏然這話,臉色驟然變了變,低著頭就想奪門而出。
張猛一拳過去,反手將人制住摁到墻上,“老實點。”
男的奮力掙扎,驚惶大喊,“你們什么人?干啥抓我?我們夫妻倆之間的事要你多管。”
“夫妻你個粑粑。”夏然沒好氣罵,“你知道人家姑娘叫啥名?人家是從滬市來的,你呢?”
“我,我也是啊。”
“你是個毛線你是。你這口音就不是我們江浙滬這一帶的人。”
圍觀眾人紛紛點頭。
作精一路爬到夏然身邊,死死抱住她的腿,“姐,姐姐,救我。我一點不認(rèn)識這個人。他在我房里偷東西,被我男朋友撞上……他就動手打人,還對著大家胡說八道。”
夏然提溜著那姑娘起來,看她兩腿軟綿的立都立不穩(wěn),翻翻白眼將人扔到椅子上。
昨天看她覺得作,今天看她幾乎被蠢哭。
不曉得咋長這么大的,一點隨機(jī)應(yīng)變應(yīng)付壞人的本領(lǐng)都沒有,這還敢跑出來。
她那男朋友也是個廢材書生,這會事情都彈壓住了,他才捂著暈乎乎的腦袋,一路跌跌撞撞從樓梯下來。
一開嗓就顫顫縮縮的“瑩瑩啊,瑩瑩”。
季瑩瑩和男朋友抱頭痛哭,嚇得不輕。
土蛋很快就把糾察員請了過來,了解完情況后,兩名糾察員肅著臉,讓騙子把偷來的贓物盡數(shù)交出來。
等那作精姑娘清點完畢,糾察員就把哭喪著臉的扒手拷走了。
圍觀眾人紛紛指摘,“這人也太大膽了。來招待所偷東西,還這么囂張。”
小偷交出來一疊錢,還有不少金首飾,如今都攤在桌上,眾人偷偷圍觀,嘖嘖稱奇。
作精死死抱著夏然的手不肯松開,“姐姐你救了我,你以后就是我親姐。”
誰要做你這作精親姐!倒八輩子霉了~
夏然翻著白眼扒拉她手,“我才十八。”
“年齡不是問題,你以后就是我姐。中和,快謝謝我姐,今天要不是我姐,咱倆可得遭大罪了。”
陳中和老老實實九十度大鞠躬,“謝謝姐。感謝姐援助。”
夏然嘴角微抽,被這倆貨氣笑了。
“姐,這錢還有這些首飾,都給你,算是我倆一點心意。”
“不用客氣,我也不是為了錢救你倆。”
“知道知道,我姐高風(fēng)亮節(jié)哪能為這點小錢。不過要不是您跟兩位大哥出手相助,還不知我們得倒霉成啥樣。這點小意思,您千萬別跟我們推辭。”
“我叫季瑩瑩,我爸季廣德,在滬市做些服裝小生意。以后有啥用得著我們的地方,姐你盡管開口。之前火車上發(fā)生的那點破事,都怨我,是我太矯情嬌氣了。姐你千萬別跟我生氣,也別放心上哦。”
夏然哭笑不得,“行了,沒跟你生氣。只是以后出門在外,別炫富露富,長點心眼。”
“嗯嗯我曉得了。”季瑩瑩破涕為笑,“那我們互相留個聯(lián)系方式,以后姐你來滬市一定要找我和中和,我們得好好招待你跟兩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