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到處都是九城兵馬司的人在四處搜查蕭景煜的下落。
期間也有人來盤查,卻都被宇文謹擋下了。
甚至臨走時,宇文謹還讓他們給留了一盞燈。
他手提著燈籠,暖黃的光暈將他的身影拉得頎長,穆海棠默默跟在他身后,兩人一前一后,腳步不停,走了很遠很遠,遠到穆海棠已經看到了城門。
穆海棠停下腳步,見宇文謹回頭看她,立馬朝著他喊道:“宇文謹你耍我的吧?”
“你到底把蕭景煜關哪了,我們走了這么久,再走就出城了?”
宇文謹目光淡淡掃過她,臉上沒什么多余神情,緩緩說道:“對啊,就是要出城。”
“你該不會覺得,本王會蠢到把人綁了,還留在上京城,讓皇兄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找到他吧?”
宇文謹這話,懟的穆海棠啞口無言,她想想,好像也是那么回事。
于是,她抬眼望向不遠處的城門,語氣里盡是埋怨:“在城外你倒是早說啊?咱們明明可以騎馬過來,現下倒好,硬生生走了好幾里路,到城門口了,你才說在城外?”
穆海棠快要氣死了,要不是看宇文謹也陪著走了這么遠,她早就忍不住問候他祖宗十八代了。
真是有病,好好的馬不騎,偏要步行,這不是沒苦硬吃嗎。·····
宇文謹瞧她那副樣子,白眼恨不得翻上天。
他卻一臉認真的道:“騎馬?騎哪的馬?你該不會是忘了方才咱們怎么從府里出來的?”
不等穆海棠應聲,他又補了一句:“翻墻出來的,大小姐,才這么會兒功夫你就忘了?”
穆海棠咬牙道:“好,就算咱倆是翻墻出來的,可方才遇見九城兵馬司的人,你既然都能同他們借這個破燈,為何不直接跟他們借兩匹馬呢?”
宇文謹忍不住失笑,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兩匹?大小姐,虧你說得出口。”
“方才咱們遇上的不過都是些普通兵士,我是出示兵部令牌,他們才不再盤查。”
“能跟人家要到一盞燈就不錯了,還敢奢望兩匹馬?”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再說了,朝廷的馬匹都有備案,哪能輕易借人?就算我真跟他們借到一匹,咱們兩個人,你說該怎么辦?”
他瞥了穆海棠一眼,小聲道:“讓你跟我同乘一騎,你定不樂意,難道要我一手提著燈,一邊顧著你,還要再牽著一匹馬出城?”
“你說說,我有幾只手?”
“要不,你若是想騎馬,咱們這就回去騎馬?”
“回去騎馬?”穆海棠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瘋了吧你,咱們好不容易走到城門了,你說回去騎馬?”
“回去騎馬,不是還要走回去?”
宇文謹點頭:“自然是要走回去,那也沒法子,你不是不肯走了,非要鬧著騎馬嗎?”
“誰非要鬧著騎馬了?我是說,你如果早說這么遠,我們方才在城里的時候,就應該先解決馬的問題。”
“這會兒都走到這兒了,怎么回去騎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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