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孩子不懂,紅臉說明她對我也有意思。”池昱喜滋滋道。
“你直勾勾地看喬阿姨,她又不是木頭人,當然會紅臉,爸,你有點自作多情!”
狗蛋兒毫不客氣地給他爹潑了一大盆冷水,反正他沒瞧出來,喬阿姨喜歡他爹。
“爸,喬阿姨喜歡的是我。”
狗蛋兒挺起小胸膛,得瑟地又扎了一刀,他才是喬阿姨日思夜想的心肝寶貝兒。
“小子,零花錢還想不想要了?”
池昱陰惻惻地威脅。
“你愛給不給!”
狗蛋兒抵抗住了金錢的誘惑,因為他手上有一千塊巨款,是這幾個月的零花錢攢的,夠他花銷很久了,所以他暫時不用再忍受他爹的無理取鬧。
“我要去陪喬阿姨做飯了。”
狗蛋兒昂著頭,小手背在后面,邁著外八字走了。
池昱咬緊牙罵:“小兔崽子!”
罵完,他便小跑著去了廚房,主動要求給喬安安打下手,最近他看了些愛情方面的書,還有蘇秘書的指點,獲益匪淺。
“日久生情,古人早就告訴我們了,感情是日常處出來的,你得和喬安安經常相處,讓她逐漸習慣你的存在,然后你突然消失,喬安安如果慌亂了,那就說明你已經走進她心里,成功了!”蘇秘書說。
“如果她不慌呢?”
“那你繼續日久生情!”
雖然蘇秘書說的辦法有點折騰,但池昱覺得很有道理,也為此特別懊惱。
假如六年前他認識了蘇秘書,他肯定會天天在安安面前刷存在感,說不定早娶回安安了。
“六年前就算我這樣和你說,你也不敢去做,你走不出自己心里的枷鎖。”蘇秘書語氣篤定。
老板那個時候連自己有肚子都填不飽,身份還那么敏感,他不可能讓喬安安跟著他吃苦的。
聽了這話,池昱只是苦笑,蘇秘書確實是最了解他的人,六年前他確實沒那個勇氣出現在喬安安面前。
那時的喬安安就像天上的明月,他是臭水溝里的老鼠,人人喊打,他怎么能將天上的明月拉下來,陪他待在臭水溝里呢?
現在他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喬安安身邊了,他不會再錯過她,不管用什么辦法,他都不會放棄。
池昱朝旁邊專心切菜的喬安安看過去,姣好的側顏和六年前沒什么區別,反而更美了,他又看傻了眼。
狗蛋兒嘆了口氣,朝他爹用力踢了腳,提醒他注意分寸。
池昱小腿吃痛,人也清醒了,他紅著臉扭回了頭,繼續洗菜。
“問你個事兒,你聽說過嚴子秋嗎?”
喬安安將帶魚放進鍋里蒸,處理其他菜,順便打聽嚴子秋師徒。
“是不是中醫協會的嚴會長?”池昱問。
“他有個徒弟叫歐陽清,和我公公周建賢不對付。”
“那就是了,嚴子秋和周建賢是死對頭,周建賢一家去農村,就是拜嚴子秋所賜。”池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