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歐陽清的名字,周建賢面色巨變,眼神越發陰沉,他冷哼了聲,咬牙道:“別提那個忘恩負義的畜生,遲早有一日我會讓他灰溜溜地滾出滬城!”
“可我聽人說,嚴子秋現在是高奕身邊的紅人,高奕其他人都不信,只信嚴子秋。”
周世杰小聲嘀咕,高奕就是那個得了怪病的大領導,自從嚴子秋治好了他的怪病后,就成了高奕最信任的人,嚴子秋現在在滬城醫學界混得風生水起。
歐陽清作為他的得意門生,肯定不會太差,而且他還聽說,嚴子秋對外宣布歐陽清是他的關門弟子,關門弟子的分量可不是一般的重,可見嚴子秋有多看重了。
周建賢的臉色越發難看,他陰森森道:“高奕身體底子不行,就算是華坨再世,也沒辦法讓他延年益壽,這老東西隨時都會死,嚴子秋他得意不了多久!”
“爸,高奕真的活不久?”
周世杰心里狂喜,這老東西害他堂堂周公子去農村挑糞,還不得不娶喬安安這個粗魯村婦,在農村過了那么久的苦日子,這老東西死了才好呢!
周建賢冷笑了幾聲,他給高奕看了一年的病,對這老東西的身體再清楚不過,雖然他不知道嚴子秋用了什么法子,把這老東西給治好了,但他能肯定,嚴子秋也只是治標,不能治本。
高奕的身體元氣大傷,哪怕用了百年野參,也只是讓他多活幾年罷了。
“現在最急的是嚴子秋,高奕一旦死了,他又會被打回原形!”
周建賢眼里射出冷意,他從來不覺得自己的醫術不如嚴子秋,只是這小人運氣好罷了。
“還有歐陽清這個叛徒!”周世杰咬牙道。
周建賢表情陰冷,他最恨的就是歐陽清,等高奕死了后,他一個一個收拾這些賤人。
周世杰對上他的眼神,后背陡地一寒,他爹的眼神太嚇人了。
“我打算把藥膳店那間店鋪過戶給喬安安?!敝芙ㄙt突然說了句。
雖然是臨時起意,但他越想越覺得可行性極大,反正只是從左邊口袋放到右邊口袋而已。
“爸,店鋪可是咱家的,憑啥給她?”
周世杰強烈反對,那些店鋪可是他的。
“喬安安現在鬧,可能是沒有財產傍身才會焦慮,那就給她一間店鋪,安她的心。”
“萬一她把店鋪給其他人呢?”
“她孤身一人,無親無友,除了給衛國還能給誰?”
“那她要是賣了呢?”
周世杰還是覺得不妥。
“她要開藥膳店,賣了干嘛?”
周建賢眼神越來越嫌棄,以前他怎么沒察覺到蠢兒子有這么蠢呢,若是他早發現的話,肯定會同何彩鳳離婚,再娶個聰明能干的女人給他生兒子。
他突地心跳了起來,而且跳得越來越快,他如今也才五十多,而且他經常打太極,身體很不錯,生兒子肯定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