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就知道你們合起伙來騙我,我早看出來了,林雅音那不要臉的和周世杰有一腿,你說,他們搞幾年破鞋了?”
喬安安變了臉色,將盛了魚湯的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指著何彩鳳大罵。
“你聽錯了,雅音就是我侄女!”何彩鳳迅速改口,眼睛巴巴地看向魚湯,她快餓死了。
“我耳朵沒聾!”喬安安冷笑,滿臉嘲諷。
“對,我也聽到了,你剛剛說不是侄女。”
隔壁大媽也跟著湊熱鬧,眼睛里充滿了對吃瓜的渴望,主要是喬安安剛剛說了重要的關(guān)鍵詞——搞破鞋,一聽就知道有大瓜,還是帶色兒的,大媽最喜歡吃這種瓜了。
“有你什么事?安安,你真聽錯了,雅音怎么可能不是我侄女,你把魚湯給我,涼了就不好吃了。”
何彩鳳沖隔壁狠狠瞪了眼,又對喬安安賠笑,態(tài)度特別客氣。
“別把我當(dāng)三歲小孩耍,你們一家子合伙演戲,那賤人明明是周世杰的姘頭,你們卻哄我是表妹,呵……我可真蠢,竟信了你們一家的鬼話,早應(yīng)該看出來的,哪有表妹對表哥眉來眼去的,我還把這個狐貍精給請到家里當(dāng)保姆,方便他們搞破鞋,哈哈……我是世上最蠢的人!”
喬安安連聲冷笑,用悲憤的語氣將這些破事都說了出來。
隔壁大媽聽得津津有味,飯都顧不上吃了。
“你胡說八道什么,世杰和雅音清清白白的,他們就是表兄妹,你別在外面亂造謠!”何彩鳳嘴上很兇,但眼神閃爍,不敢和喬安安對視。
“那你發(fā)誓,周世杰和林雅音如果搞破鞋了,就讓周世杰出門被車撞死!”喬安安步步緊逼。
“世杰是你丈夫,你怎么能發(fā)這么毒的誓?”
“他只要沒搞破鞋,有什么好怕的?你這么心虛,是怕真的應(yīng)誓吧?”喬安安嘲諷。
“絕對心虛了,姑娘,你可長點心,別被這一家子哄了!”隔壁大媽好心道。
喬安安撇過頭,對她笑了笑,可眼淚卻流了下來,她擦了淚水,傷心道:“我為他們家掏心掏肺,在農(nóng)村的那些年都是我掙工分養(yǎng)家,還供她兒子上大學(xué),卻換來他們一家的欺騙,我太蠢了……他們就是欺負(fù)我沒爹沒娘無依無靠……”
隔壁大媽也跟著抹眼淚,看何彩鳳的眼神就像在看小鬼子,一家子欺負(fù)一個無依無靠的丫頭,真是喪盡天良,難怪會摔斷手腳。
“你婆婆不是住洋房嗎?咋去農(nóng)村了?”大媽故意問。
“他們家去農(nóng)村改造了好幾年,我婆婆掃廁所,我公公挑大糞,還讓人潑了糞水,我爺爺在村里德高望重,當(dāng)時我男人像狗一樣討好我,怪我眼瞎心盲,信了這狗東西,還死心塌地地養(yǎng)他們一家,結(jié)果才回城不到兩年,這一家就開始糟踐我……大嬸,我好恨啊!”
喬安安邊說邊哭,將周家人引以為恥的那些往事,全都抖了出來。
隔壁病房的人聽到動靜,都過來看熱鬧,走廊上擠了不少人,都很同情喬安安。
“喬安安你再胡說八道,我讓世杰和你離婚!”
何彩鳳尖聲大叫,臉上青紅交加,遮羞布都被扯光了,而且她剛剛還在隔壁大媽面前顯擺過,尊嚴(yán)像是被踩在了腳底下,還要碾幾下,踩得她臉特別疼。
喬安安瑟縮了下,表情變得猶豫,其實是她裝的,畢竟她現(xiàn)在不想離婚,離了還怎么給周家人做蹬腿飯?
何彩鳳以為她被自己唬住了,得意道:“你一個農(nóng)村丫頭,能嫁我兒子是你百世修來的福氣,你在農(nóng)村辛辛苦苦種地,還住破房子,嫁到我們家才能住洋房享福,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成天像潑婦一樣鬧,沒一點教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