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杰說起了幼兒園的事,提到池昱時,語氣悻悻。
“多大年紀了?哪個池?”
一聽是開皇冠車,周建賢頓時來了興趣,他就喜歡和有錢人打交道。
“二十幾歲,哪個池我不知道,衛國你知道嗎?”
“水池的池。”周衛國聲音悶悶的。
“對了,他還說認識杜院長,聽起來關系還不錯!”周世杰補充。
周建賢擰緊了眉,他沖杜院長拋了好幾回橄欖枝,但姓杜的都沒接,擺明了要和他劃清界線,導致他現在聽到杜院長這三個字就惡心。
“衛國,你這姓池的同學叫什么?”他和孫子打聽。
“池燁。”
周衛國不知道是哪個燁,他只是照著老師的讀音說的。
周建賢沉吟了會兒,叮囑道:“以后看到這姓池的,必須交好,就算不能交好,也不要交惡,還有衛國,你在學校不可以欺負池燁,必須和他成為好朋友。”
“我討厭死他了!”
周衛國扁了扁嘴,心里很委屈,他才不要和討厭的人交朋友。
“討厭也得給我忍著,你爸的飯碗捏在人家手里,要是以后再欺負池燁,我揍死你!”
周世杰一肚子火,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在池昱面前低頭,可誰讓池昱認識杜院長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周衛國委屈地咬著唇,眼里含滿了淚,讓他和池燁低頭,還不如打死他呢!
但他不敢違抗周世杰,只得答應,但也提前打預防針:“池燁不喜歡我,他還讓班上同學不和我玩,肯定不愿意和我交朋友。”
一說完,后腦勺上挨了一記巴掌。
“我看那池燁挺好相處,你要是和他交不上朋友,肯定是你的問題,自己好好反省。”
周世杰將一肚子火都撒在了兒子身上,他心里痛快了,周衛國卻快委屈死了,晚飯都沒吃多少。
吃到一半,周世杰突然停下,疑惑道:“我好像在哪見過這姓池的,瞅著怪面熟。”
“不對,我肯定見過,到底是在哪見過來著?”
周世杰百分百肯定,他以前絕對見過池昱,飯都沒沒心思吃,一晚上都在想這事。
晚上睡覺后,夢里周世杰回到了農村,在地里辛苦干活,累得像狗一樣,旁邊干活的是個黢黑的男人,是村里的地主崽子,人見人嫌,沒人愿意和地主崽子一起干活,大隊長就安排他。
地主崽子好像叫錢小狗,他聽到這名字時,差點笑死,果然是粗魯的農村人,連取名字都這么隨意,好好的人居然叫小狗,難怪是下地干活的賤命!
第二天早上起來,周世杰頭痛欲裂,一晚上都在夢里種地,累死他了。
他拍了拍頭,恍惚記得好像夢到了別人,但記不起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