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安,你一個農村人憑什么說我是傻子?我可是高中畢業生!”
林雅音氣得臉都變了形,指著喬安安破口大罵。
“這么狂我還以為你是大學生呢,誰不是高中生呢,再說了,你這個大城市的高中畢業生,還得給我這個農村的高中畢業生當保姆,你說氣不氣人?”
喬安安冷笑了聲,嘲諷之極。
“你是高中生?喬安安你說什么笑話,你一個農村人連小學都沒畢業吧?”
林雅音根本不信,農村連兒子都很少供到高中,女兒就更不可能了,喬安安一個無父無母的野丫頭,怎么可能是高中生?
肯定是胡說八道!
“周世杰,你和你這好表妹說,老娘是不是高中生?”
喬安安沖周世杰冷冷地看了眼,語氣森冷。
周世杰后背一涼,沖林雅音吼道:“安安就是高中生,你又發什么神經,趕緊干活去!”
林雅音還沒反應過來,手背一陣劇痛,喬安安拿掃把柄抽的。
“我最討厭有人用手指著我,還有你要搞清楚,就算你是大學生,現在也只是我家的保姆,別在我面前顯擺你的琴棋書畫,保姆用不上這些,以后你要是再不好好干活,就給我滾蛋,我隨便找個不識字的大娘,都比你強百倍!”
喬安安朝這賤人嫌惡地看了眼,是她太高估這賤人了,她還沒使出大招呢,這賤人就先破防了,看來用不了多久,就能除去這賤人了。
林雅音被她的眼神深深地刺激到了,她一直都在喬安安面前有著濃濃的優越感,因為她受過良好的教育,還有周世杰的愛,喬安安這個蠢貨,完全被她碾壓,連和她當對手都不夠格。
可現在,她卻被這個瞧不上眼的蠢貨嫌惡了,而且她和喬安安的身份地位也反轉了,她現在是仆,喬安安是主,這個事實她接受不了。
此時的林雅音像是被火焰包裹著,腦子被燒得沒了理智,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狠狠地教訓喬安安,贏回場子。
林雅音突然尖叫了聲,像瘋子一樣沖了過來,原來還算溫婉清秀的臉,變得極度扭曲丑陋,周世杰都嚇了一跳,想過來阻止,但遲了一步。
周建賢皺緊眉,對林雅音的嫌惡也達到了頂峰,這女人一無是處,連當周家保姆的資格都不夠。
待林雅音沖到面前時,喬安安一腳將她踹倒,然后利索的撲上去,將這賤人拽了起來,一手揪住衣領,另一只手捶擊肚子。
短短幾分鐘,她捶了十幾拳,直到手酸了才停下。
其實她更想抽巴掌,但林雅音每天要出門買菜,要是變成豬頭臉,鄰居們肯定會問,這賤人最擅長顛倒是非,絕對會潑她臟水,街道很可能會上門調解,怪麻煩的。
為了避免麻煩,還是捶肚子更省事,林雅音就算再賤,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下撩起衣服,讓人看肚皮吧?
“別打了,要出人命了!”
周世杰在旁邊急得團團轉,好幾次想拽人,但都被喬安安的兇殘嚇到了,連手都不敢伸,生怕也挨打。
地上的林雅音一動不動,披頭散發,臉色慘白,看著確實像死了一樣。
喬安安甩了甩手,揪著這賤人的衣領想拽起來,但賤人沒動,她改揪頭發,才一用力,賤人就動了,一骨碌爬了起來,淚眼婆娑地看著周世杰,希望他能為自己作主。
周世杰眼神閃了閃,撇過頭不敢和她對視,剛剛喬安安的兇殘真的嚇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