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者至少得有一個,要是兩個都有,那絕對能在醫學界風生水起,比如周世杰這樣的。
“老曾,咱們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逼餍底o士冷冷地說了句,她和曾醫生是老搭檔了,交情匪淺。
“我知道?!?/p>
曾醫生嘆了口氣,他再不甘心又能怎樣,一個小小的周世杰他都斗不過。
電話是林雅音打來的,周衛軍燒得越來越厲害,吃藥冰敷都不管用,她害怕出事,便打到了醫院。
“世杰,衛軍發燒了,吃藥也不管用,怎么辦啊!”
林雅音在電話里哭哭啼啼。
“早上不是好好的,怎么會發燒?”周世杰皺緊眉,太陽穴開始疼了。
“我也不知道,我干了一上午活,忙得腰都斷了,還給孩子做飯,才發現衛軍發燒了,世杰,現在怎么辦呀……”
林雅音不敢說實話,說得避重就輕。
她其實很清楚,小兒子發燒肯定是因為睡覺沒蓋毯子,但這個絕對不能說。
“哭有什么用,你現在帶衛軍來醫院,我去做手術,沒時間聽你哭!”
周世杰用力按了按太陽穴,沒好氣地掛了電話。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一想到小兒子發高燒,他就開始心浮氣躁,耳邊也都是林雅音的哭聲,吵得他靜不下心。
回到手術室后,周世杰開始手術,可好幾次都差點出錯,還是助手提醒才避免出事。
磕磕絆絆地完成手術,周世杰讓助手縫合傷口,便匆匆離開了手術室。
手術室的醫護人員都無語死了,但沒人說什么,他們得罪不起周世杰的爹,除非不想在醫院待了。
周世杰在輸液室找到了林雅音和小兒子,看到他,林雅音眼淚又流了出來,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他摸了摸小兒子的額頭,熱度還是很高,眉頭不由又皺緊了,語氣很不高興:“孩子讓你只帶了半天就發燒,你能不能上點心?”
如果是喬安安,肯定不會讓孩子這樣。
周世杰忍不住想到了喬安安,越發懊惱,早知道就不聽雅音的,對喬安安好一點,現在也不會搞成這樣了。
“我倒是想對孩子上心,可我哪來的精力和時間?家里一大堆活,我到現在都還沒吃飯,比長工還累,明明你說過活讓喬安安干,可現在她人呢?所有活都扔給我一個人干,你看看我的手,我在農村都沒干過這么多活!”
林雅音聽不得這種話,她委屈求全地跟著周世杰,可不是累死累活當保姆的,她要當養尊處優的周太太,就像以前的何彩鳳那樣。
出門坐車,無聊就打幾個人來家里打麻將,或者出去聽聽戲,干活有傭人,從來不為柴米油鹽操心,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兩天的折磨讓林雅音裝不出溫婉了,她伸出變粗糙的手,沖周世杰質問,表情也變得有些猙獰。
“喬安安以前不僅要照顧我爸媽和衛國,還得掙工分,人家就干得很好?!敝苁澜苊摽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