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杰你和你爸好好說說,我可給你們周家生了三個孩子,我能有份體面的工作,衛(wèi)國衛(wèi)華他們面上也有光,你說是不是?”
林雅音撒著嬌,希望周世杰和周建賢說。
“我肯定會說,不過你也要努力,別像今天這樣磨洋工,我爸最不喜歡干活磨蹭的下人了。”周世杰答應(yīng)了,還勸她好好干活。
林雅音面色微變,居然拿她和下人相提并論,這保姆不能再干下去了,可如果不當(dāng)保姆,她又能干什么?
周世杰打了個哈欠,今天他也累壞了,便說道:“我去睡了,你干完活也早點睡!”
說完他便打著哈欠,轉(zhuǎn)身上樓了,沒再管后面黑著臉的林雅音。
林雅音崩潰地看著盆里越洗越多的衣服,兩只手已經(jīng)凍成了紅蘿卜,她想現(xiàn)在就回房間睡覺,可她不敢。
如果不洗完這些衣服,明天喬安安肯定又要發(fā)瘋,周建賢也會對她不滿。
她咬了咬牙,擦了眼淚繼續(xù)洗衣服,只是洗得越發(fā)潦草了,隨便搓幾下就不管了,但就算這樣,她也費了將近兩個小時才洗完,腰真的要斷了,好半天都直不起來。
林雅音松了口氣,總算洗完了,她去廚房打熱水泡腳,但腰太疼了,只能像老太太一樣,弓著背走路。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座鐘敲響,足足響了十一下,林雅音嚇得抬起頭,竟然半夜十一點了,她從來沒這么晚睡過,睡眠是女人最好的美容,所以她一直都堅持早睡晚起,效果很不錯,她快三十的人,皮膚比很多二十來歲的姑娘都白嫩些。
她不由自主摸了摸臉,感覺臉粗糙了許多,林雅音急得腰都不疼了,拿起柜子上的鏡子照,看到鏡子里蓬頭垢面鼻青臉腫的女人,她差點砸了鏡子。
她就頂著這么一張丑臉和周世杰撒嬌了?
難怪周世杰今晚沒什么耐心,對她也不如從前溫柔。
林雅音恨極了喬安安,這賤人故意害她在世杰面前出洋相,心思太惡毒了。
喬安安大概以為這樣做,能挽回世杰的心吧,真是白日做夢,世杰的心在她這兒,永遠(yuǎn)都不會喜歡這賤人!
林雅音被鏡子里丑陋的模樣嚇精神了,煮了幾個雞蛋,剝了殼在臉上滾,她可不想明天還頂著這么個丑臉面對世杰。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座鐘敲了十二下,午夜零點了,她足足滾了一個小時,效果確實不錯,臉消腫了不少,林雅音對此很滿意,困意也襲了上來。
她泡了個熱水腳,眼睛已經(jīng)睜不開了,腦子也變成了一團(tuán)漿糊,依稀記得還有什么事沒做完,但想不起來了。
林雅音打著哈欠回了房間,是何彩鳳臨時收拾出來的儲藏間,不大,只有七八個平方,因為長期堆放雜物,房間里充斥著一股霉味,床上和地板看起來也不太干凈。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會睡這種房間,現(xiàn)在她困得眼皮都快粘上了,顧不上嫌棄,倒在床上就睡著了,睡得天昏地暗。
第二天,最先起來的是周建賢,昨晚上他并沒睡好,腦袋像石頭一樣沉,他按幾下太陽穴,強(qiáng)打起精神去院子里打太極。
打了幾圈,他感覺精神了不少,身體也暖洋洋的。
喬安安也起來了,她在空間里洗漱好才出來,現(xiàn)在她氣色白里透紅,一看就很健康,所以每天都要用梔子果將臉涂黃才出門。
她下樓后先去廚房,熱水瓶空的,灶臺亂七八糟,根本沒收拾干凈,又去院子,衣服晾得像咸菜干,喬安安無聲冷笑,很好,她又有理由揍賤人了!
喬安安直接去敲林雅音房間的門,敲門了半天都沒動靜,像是死了一樣。
“爸,我敲半天門,林雅音都沒動靜,不會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