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秋師徒并沒因為這番話放松警惕,周建賢陰險狡詐,佛口毒心,他們師徒倆加起來的心眼子,都比不上這老東西,誰知道這兒媳婦是不是演戲故意接近他們,好再害他們師徒一次?
“阿清,送客!”
嚴子秋語氣嚴厲。
歐陽清的臉色也很難看,他朝池昱怨怪地看了眼,對喬安安說道:“喬同志,恕不接待了!”
喬安安沒想到他們會對周建賢的反應這么大,不過她很理解,那老東西確實不是個東西。
“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我想騙你們,就不會蠢到說出真實身份了,完全可以隱瞞身份,把你們坑死了你們都不會知道,周建賢會派我這么蠢的人來當奸細嗎,你們動動腦子好好想想吧!”
喬安安一著急,措詞越來越不客氣,這倆師徒的智商全都用在醫術上了,其他人情世故狗屁不通,難怪會被周建賢坑得褲衩子都沒了。
池昱輕輕拽了拽她的衣服,提醒她委婉一點兒了,畢竟他們是來求人辦事的。
喬安安著急上頭,一巴掌拍了過去,沒好氣道:“別拽我,我哪里說錯了,稍微有點腦子都能想到,哪個奸細會明目張膽地暴露自己的身份,腦癱三十年都做不出這么蠢的事,還有我燉的養生湯是不是真的好?我要是想害你們,直接在湯里下毒,你們早一命嗚呼了!”
“對,你說的對,就是這個道理!”
池昱連連點頭附和,還勸嚴子秋師徒:“你們都知道我極討厭周家,不可能幫著周家害你們,你們如果想求高奕,就相信安安,她是唯一能幫你們的人。”
說完,他摸了摸手背上的巴掌印,嘴角微微上揚,剛剛安安打他那一下,還有罵他的樣子,他們好像兩口子。
歐陽清朝他狐疑地看了幾眼,不明白這人怎么笑得賤兮兮的。
他現在冷靜下來,對喬安安的懷疑打消了不少,確實沒有奸細會主動暴露自己,或許他們真誤會了。
“既然你是周建賢的兒媳婦,為什么要對付他?”他問。
“周家娶我是為了我家祖傳的藥膳方子,而且周世杰在外面有情人,還把情人生的孩子帶回家,他們還給我下毒,但被我發現了。”
喬安安沒隱瞞,這也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說自己的遭遇,但周家害死她親兒子的事沒說,這是她最深的傷痛,每說一次就是用刀再捅一次傷口,她受不了這個痛。
所以她一定要弄死周家人,替她兒子報仇!
師徒倆看她的眼神十分同情,原來還有比他們更慘的,周家人可真不是東西啊!
“你現在身體怎么樣?”
池昱一時情急抓住她的手,眼里滿是擔心和情意,差點洶涌而出。
“挺好的,他們沒成功。”
喬安安不自在地抽出手,剛剛那一瞬間,這男人的眼神讓她以為愛慘了自己,肯定是錯覺,池昱年輕多金,長得也好看,還見過世面,據說港城那邊有不少年輕漂亮的千金小姐,都主動追求他,怎么會喜歡她一個帶娃的黃臉婆?
池昱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他淡定地收回手,神色自如,但其實耳根后一片血紅,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了。
他現在很自責,痛恨曾經自卑膽小的自己,沒勇氣和周建賢競爭,害安安吃了這么多年的苦。
幸虧還來得及,周家人的好日子到頭了!
喬安安突然笑了起來,問師徒倆:“你們應該很久沒打聽周建賢的消息了吧?”
師徒倆搖頭,他們這段時間都在研究高奕的病情,幾乎兩耳不聞窗外事。
“周建賢怎么了?”嚴子秋好奇地問。
“你們找人問問就知道了,總之我的誠意很足,周建賢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和我聯手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
喬安安沒說,這種事得自己打聽才更可信。
嚴子秋沉吟了會兒,下了決定,從抽屜里拿出一份筆記,是他這些年給高奕醫治身體的病理總結,非常細致,他給了喬安安。
喬安安雙手接過,認真地看了起來,藥理她略懂,能看懂這份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