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衛國‘母慈子孝’了會兒,喬安安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蠟黃的臉出現了濃濃的疲倦,她伸了個懶腰,皺眉道:“乏的很,這破身體越來越差,這么幾下就乏了。”
她又打了個哈欠,滿臉都是困意,憋屈的周世杰看到了,心里大喜,看來是他配的藥丸起作用了,這瘋婆子再瘋又怎樣,吃了他配的藥丸,頂多拖個兩三年就會臥床不起,到時候他想打就打!
喬安安站起身,沖他吼道:“沒看到盆里的衣服都堆成山了?一點眼色都沒有,懶得要死,趕緊把衣服洗了!”
“我堂堂大男人洗什么衣服?喬安安你別太過分!”
周世杰怒了,就算在農村,他都沒洗過衣服,他的手可是要做手術的,哪能干這些低賤的活。
“你不洗誰洗?家里就你最閑,你以為你還做手術的醫生?你現在是停職在家的廢物點心,家務活你不干誰干?難道讓爸干,讓我干?”
喬安安冷笑了幾聲,又開始揭短了,字字誅心。
周世杰肺都要氣炸了,他咬牙切齒道:“我只是暫時停職,很快就能回去上班,你一個農村女人,開了個破店有什么了不起,這些家務本就應該是你干,誰家不是女人干家務?”
喬安安也不和他廢話,抄起煙灰缸就要砸,好話千句不及砸一記狠的,痛了就長記性了。
“安安別和這畜生一般見識!”
周建賢及時阻止,他沖蠢兒子狠狠瞪了眼,罵道:“安安哪句說錯了?家里你現在最閑,家務你不干誰干?以后孩子和家務都歸你!”
“憑什么……”
周世杰梗著脖子抗議,但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了一巴掌,面對他爹陰森可怕的眼神,他慫了,乖乖地去洗衣服。
“安安,你乏了就去休息,家里的活讓世杰干!”
周建賢臉上堆滿了笑容,像是個慈祥的長者。
喬安安心生警惕,這老畜生又想使什么壞?
“本來就應該他干,都不掙工資了,還想像大爺一樣,想得挺美!”
她冷哼了聲,一邊打哈欠一邊上樓,等她進了房間后,周建賢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變得陰沉沉。
“爸,這瘋婆子越來越過分了,你怎么還幫她?”
周世杰快氣死了,那么多衣服就算洗衣機洗,都要折騰很久,而且有些衣服還要熨燙,麻煩死了。
“不幫她難不成幫你個廢物?喬安安有一點沒說錯,現成的路給你鋪好,你都走不明白,你不是廢物是什么?這段時間好好干活,別去招惹她!”
周建賢看他的眼神很嫌棄,一個已經被他放棄的廢子,不值得他再多花心思。
“爸,就任由她這么囂張?”
周世杰不甘心,他堂堂周公子,什么時候這么憋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