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測脈嗎?”
高奕突然問,話題跳躍得有點快。
“當然,我得了解您的身體。”
喬安安笑著回答。
高奕伸出手,等著她測脈,喬安安搭在他病態白的細瘦手腕上,脈博跳動得很雜亂,時而很快,時而滯慢,她不由皺眉,還是頭一回測到這么亂的脈博,這個高主任的身體已經病入膏肓了。
幸好遇到了她,否則活不過一年。
“您身體情況不太妙,如果得不到正確的治療,頂多還有一年。”
喬安安收回手,實話實說。
嚴子秋師徒變了臉色,他們為了寬慰高奕的心,撒謊說還有兩年,沒想到喬安安會這么實誠,把真話給說了。
也怪他們小瞧了人,以為喬安安只是廚師,不會測脈,沒想到人家測脈也很厲害。
高奕也變了臉色,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他朝嚴子秋師徒陰惻惻地看了眼,師徒倆趕緊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喬安安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便說:“但高主任吉人天相,遇到了我,我保證一個月內讓您的身體變成正常人。”
“一個月?”
高奕神色訝異,這個治療期出乎他意料地短,他還以為至少要一年半載呢。
“對,一個月就夠了,高主任如果同意,我今晚就開始準備,每三天給您送一盅藥膳。”喬安安說道。
“好,你把藥膳交給嚴大夫就好,只要你能治好我,以后你在滬市不會有人敢欺負你!”
高奕也挺爽快,直接同意了,還許下了承諾。
他這個承諾的含金量超高,以后喬安安在滬市,只要不是犯下滔天罪行,就一定能平安無事,因為高奕上面有人,而且權力還不小。
有小道消息說,高奕是京城某個大佬的兒子,但在戰爭年代,帶著個嬰兒行動不便,他便被托付給了當地老鄉,直到解放后,高奕已經是二十出頭的小伙子,他才和親生父母相認。
但這個時候,他的親生父母早已經分開,各自組建了家庭,也生下了各自的兒女,他的身份就有點尷尬了,兩邊都不算他的家。
親生父母對他很愧疚,但也僅于此,畢竟從小沒在身邊長大,分隔了二十幾年,感情肯定比不上養在身邊的兒女。
高奕也很清楚這點,所以他很理智地選擇了前程,讓親生父母送他去深造,再去基層工作,有親生父母保駕護航,再加上他本人也算優秀,他的升職速度比坐火箭還快,很快就成了滬市大佬級別。
但他也只能待在滬市,再往上就不行了,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這是他和親生父母保證過的,遠離他們的圈子,換他一世富貴無憂。
這些只是小道消息,高奕從未承認過,他的家世很迷,也沒人敢當面問他,喬安安覺得,那些小道消息應該是真的,否則高奕一個普通的農民子弟,靠什么能在短短時間內,成為地方級的大佬?
平民想逆襲跨越階層,可不是件簡單的事。
要么就豁出命干,要么就是拼爹。
高奕雖然在基層工作,但他從來沒拼過命,反而遠離危險工作,所以他只能拼爹拼媽,喬安安相信那些小道消息,應該都是真的。
高奕很滿意地離開了,嚴子秋師徒也跟著一塊離開,店里的客人又多了起來,喬安安也開始忙碌,一直忙到了晚上。
等最后一個客人走了后,喬安安算了下賬,今天的收益比昨天還多了幾百塊,她沒再給員工發紅包,天天發就不值錢了。
壽師傅夫婦守在店里,她和吳嬸結伴回家。
想到要回去面對惡心的狗男女,喬安安心情就有點不爽,吳嬸看出來了,安慰道:“你想想周家那些財產,以后都是你們母子的,這樣就心里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