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安和吳大媽在外面聽了一場好戲,吳大媽滿臉不敢相信,小聲說:“你家這保姆連東家都打,這種人還請她干活?”
“是周世杰請的,我不管這些?!?/p>
喬安安笑得很開心,何彩鳳過得越慘,她就越高興。
吳大媽欲言又止,她想提醒喬安安小心林雅音,好幾次她都看到這女人和周世杰拉拉扯扯,曖昧的很,不過她還是忍住了,喬安安主意正,應(yīng)該用不著她提醒,她還是不多嘴了。
“你婆婆現(xiàn)在看著怪可憐的,以前多精神啊!”
吳大媽有些唏噓,暗下決心要好好鍛煉身體,兩個兒子都靠不住,她得爭取二十年后都能生活自理,決不能像何彩鳳那樣,坐在輪椅上被保姆欺負。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何彩鳳住院時,也沒折騰林雅音,吳嬸,要是你兒子生病了來求你,你會心軟不?”喬安安故意問。
“我才不會,那個白眼狼我只當白養(yǎng)了!”
提起兒子,吳大媽就恨得咬牙切齒。
將白眼狼一家趕出去后,吳大媽才終于明白,自己以前過得比長工還苦,兒子和兒媳婦比地主還狠,根本沒把她當人看。
“小喬我知道你擔心啥,放心吧,我沒那么糊涂,趕出去的狼肯定不會再弄回來!”
吳大媽語氣很堅定,她不會再做糊涂事的。
“您能想明白就好,不管啥時候,錢都比兒女靠譜?!眴贪舶残α诵Α?/p>
吳大媽深以為然,所以她才會去藥膳店幫工,多掙些錢傍身,等老了干不動了,她也不用擔心沒錢花。
喬安安推開大門,看到林雅音哼哧哼哧地搓洗衣服,聽到門口的動靜,她抬起頭,看到喬安安眼睛都紅了。
這段時間她在家里當牛做馬,喬安安卻天天在外面瀟灑,明明以前是喬安安在家當牛做馬,她在外面享福的,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喬安安目不斜視地走過,一眼都沒看她。
林雅音恨得差點咬碎牙,用了全身力氣才克制住怒火,認命地洗衣服。
坐著輪椅的何彩鳳,看到喬安安眼睛亮了,迫不及待地告狀:“林雅音她打我,安安你把她開了,重新請個勤快老實的?!?/p>
“媽,家里又不是我當家做主,你找爸說吧,再說了,林雅音可是你侄女!”
喬安安回絕了,她還想多看點狗咬狗呢。
何彩鳳咬緊牙,心里憋屈死了,她很想說出真相,可不敢,只能憋著。
喬安安暗暗冷笑了聲,提著菜去廚房準備晚飯,這次隔的時間有點長,所以她在土豆燉番茄里放了三顆藥丸,給周家人好好補補。
飯一做好,周世杰就像聞著味的狗一樣,接了大兒子準點回家了,不多時周建賢也回來了,看到桌上豐盛的菜,周家人都很滿意,尤其是那盆番茄燉牛肉,每個人都吃了不少,一大盆全吃完了。
何彩鳳也吃了不少,她左胳膊還吊著,原本快好了,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左胳膊隱隱地疼,和當初右腿一樣,她心里很不安。
“我這胳膊又開始疼了,世杰,你明天帶我去醫(yī)院看看,怎么這么久了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