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徐姐一愣,一時沒有想清楚為什么許家的千金姓師,但她也沒多問,只是說:“還需要麻煩霜喬小姐給我一張長纓小姐的照片,您放心,我只給阿鳶看一眼,絕對不會外傳。”
她也知道這些家族對子嗣的保護程度很高,除非是本身就十分高調的千金公子,否則網上是絕對搜不到這些家族子弟的個人信息。
“沒問題。”許霜喬一口答應。
兩人加了微信,徐姐很快收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是隨手拍的,女孩很敷衍地看向鏡頭,沒有任何表情,可如此也難掩她驚人的絕麗容色。
徐姐情不自禁地將照片放大,如她這般苛刻的人竟然都挑不出這張臉的半個缺點。
“徐姐?”青鳶叫她,聲音還有些虛弱,“人已經找到了嗎?”
“找到了,阿鳶,你看,好漂亮的小姑娘。”徐姐進到病房中,忍不住驚嘆一聲,“我本以為你已經讓我能夠免疫美色了,不知道她有沒有意向進圈。”
看到照片的時候,青鳶的心又是漏跳一拍。
“小姑娘的名字也很不錯呢,叫師長纓。”徐姐說,“以‘長纓’為名,可真是大氣。”
“師長纓……”青鳶喃喃,她霍然抬頭,“許家人,為什么姓師?”
她的聲音竟然第一次帶著某種厲然。
“不清楚,我也納悶。”徐姐嚇了一跳,才搖頭,“或許是隨母姓也說不定,大家族的門門道道,誰能說得清呢?”
誰知青鳶竟然立刻翻身下床:“走,去許家。”
“現在?”徐姐吃了一驚,“你的燒才退,現在江淮風大,別一會兒又著涼了。”
青鳶的口吻不容置疑:“就是現在,我多穿一點衣服就行了,但我現在就要去。”
“唉,阿鳶,你……”徐姐忍不住跺了跺腳,“已經確定了那小姑娘就是許家的千金,她又不可能跑,你這么急做什么?”
青鳶已經換好了鞋,正在穿衣服,她也不解釋,只是道:“總而言之,我現在就要去許家。”
“行,你決定了的事情,那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徐姐服氣道,“正門還有不少媒體在,我們從后門走。”
青鳶嗯了一聲:“別讓他們發現了,我不想再上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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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江淮一中。
師長纓吃完飯,慢悠悠地在校園里散步,她又去了一趟小樹林,可惜只能看見一對對情侶,并沒有看見孟祈安這個前任校霸。
她進入教學樓后,沒有回到教室,而是來到了天臺。
天臺上早已有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了。
少淵斜靠在右面的墻上,一條腿屈著,他不知道在和誰通電話,很漠然的神情。
顯然他聽到了腳步聲,知道有人進入了這片地帶,于是他的目光從遠處的高樓大廈上收回,落在了女孩的身上。
他眼神依然是一片淡涼,沒有任何溫度,并不像平素那般帶著笑意,此刻帶著幾分令人畏懼的冷。
師長纓眼眸瞇起,十分平靜地和他對視,并沒有任何退意。
但她沒有聽別人講電話的愛好,于是走到另一旁,趴在欄桿上去看風景。
所以,她也并未主意少淵雖然還在通話,但眼神一直鎖定著她,沒有再看旁的東西。
手機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少淵換了一條腿站著,輕描淡寫四個字:“那就殺了。”
對方驚到失語,足足過了十幾秒,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您……您說什么?”
“殺了。”少淵又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終于微笑,“沒聽懂嗎?”
“聽、聽懂了!”對方的聲音顫著,“事情已經匯報完畢,不打擾您了。”
通話結束了,但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少淵的眉眼這才重新恢復了散漫,問:“怎么忽然來天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