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興奮得不行,都乖乖地在棉花糖車前排起了長隊。
付完款之后,少淵走到女孩的身旁,懶散垂眸:“吃出來哪個味道最好吃了?”
師長纓還在專心致志地吃:“都好吃。”
有這么多新奇的美食,她已經喜歡上這個時代了。
少淵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漫不經心:“你的嘴的確不挑。”
很好養活。
這個時候,孟書硯也剛離校,他正要坐上私家車離開,卻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孟書硯讓司機先等著,他走到霍云行的面前,很自來熟道:“妹夫,你怎么來了?”
霍云行轉頭,輕嗤了一聲:“你叫我什么?我雖然是和你妹妹有婚約,可到底還沒訂婚,這么叫恐怕不妥吧?”
孟書硯的神情僵了一下,只能改口:“霍少。”
霍云行沒看他,不知道是看見了什么,目光一頓。
孟書硯也望了過去,就看見了一群學生拿著棉花糖圍在少淵和師長纓的身邊。
“你們家那個,哦,從明家村來的。”霍云行問,“真沒吃過什么好東西?”
孟書硯譏諷一笑:“是啊,連饅頭她都吃得像是山珍海味一樣。”
霍云行也看到了少淵,神情輕蔑:“原來是個高中生,也就只買得起棉花糖這種上不了檔次的東西了。”
孟書硯有些摸不著頭腦:“霍少認識我們會長?”
“什么認識?一面之緣。”霍云行不以為意,“那天我在碎金窟看見了你們許家接回來的千金,想著見義勇為,卻被他搶先了。”
孟書硯難以置信:“和霍少打起來的是他?”
那可是少淵啊!
說他是高高在上、從不會為任何人低頭的明月也不為過。
怎么可能當街為了誰打架?
“什么打起來了?都是哪兒來的謠言?”霍云行神情一冷,轉身就走。
“霍少!”孟書硯沒追上,他眼神陰鷙地看了師長纓一眼后,坐車回孟家。
師長纓吃完棉花糖后,抱著一桶少淵給她買的小吃回許家老宅。
明承禮沉默片刻,說:“阿纓,老爸不是說——”
師長纓:“他說他的零花錢能喂飽我。”
明承禮:“……”
這不是零花錢,這應該是幾個億吧?
師長纓瞟了他一眼:“今天怎么這么高興?因為謝輕時的琴問世了?”
“不止。”明承禮眉飛色舞道,“臨蘇謝氏的后人出現了,你看這是他拿出來的青蓮玉佩。”
他拿出手機,打開中年人給他發來的圖片。
師長纓頓了下:“這塊青蓮玉佩不僅僅是謝家嫡系子弟的。”
“哦?”明承禮驚訝,“阿纓覺得有什么不同?”
“玉質和紋絡都不同。”師長纓淡淡地說,“這枚青蓮玉佩,只有謝家少主能用。”
謝家少主至謝輕時之后,再無第二位了。
?
?小謝一發力,不同尋常!
?
依舊是少爺雙標且甜甜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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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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