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習(xí)能力太強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她以后真的不敢亂說話了。
【鹿彌】:少爺問我要了你的微信,說是督促你做題。
師長纓于是又將少淵從黑名單里放了出來,并添加他為好友。
【7】:備注。
師長纓想了想,給了他一個備注——
【好心人】
她又想了想,覺得這個備注不夠準(zhǔn)確,于是又在后面多加了幾個字——
【好心人(朕可取而代之)】
放下手機后,師長纓接著做物理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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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許老夫人下樓,沒看見明承禮,有些疑惑:“承禮呢?怎么沒見到他?今天不是周日嗎?”
許管家忙不迭回答:“承禮先生昨天晚上就走了,說是去了宣安,好像是有什么考古新發(fā)現(xiàn)。”
“考古……又是考古!”許老夫人按著太陽穴,聲音里透著冷意,“考古到底有什么好?要是真的能夠進國家考古研究所,我也不說什么了,可他……”
許管家也不敢吭聲,他指揮著傭人準(zhǔn)備好早餐,伺候著許老夫人要在餐桌旁坐下。
大門在這時候開了,許照玉捧著一束鮮花進來。
見許老夫人一臉不虞,她愣了愣,笑道:“怎么了,媽?一大早是誰給您氣受了?快給我說說,我肯定不饒了他。”
許老夫人心中的郁結(jié)之氣一掃而空:“照玉,過來坐。”
許照玉將花束交給許管家,自己則坐在許老夫人一旁:“媽,您可必須要跟我說說,誰氣您了?”
“我也不是生氣,我是不理解。”許老夫人嘆了一口氣,“你四哥為了考古,連夜去了宣安,你說說這像話嗎?”
“媽,我不是來陪您吃飯了嗎?”許照玉柔聲道,“四哥工作忙,您也要多擔(dān)待。”
許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還是女兒貼心。”
兩相對比之下,她心中難免對明承禮升起了幾分怨懟。
許照玉很安靜地吃飯。
許老夫人卻敏銳地覺察到了不對,問:“照玉,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啊?”許照玉避而不談,“沒有啊,媽,我能有什么事。”
“我是你媽,能不知道你說謊的時候眼睛就往左下方瞟嗎?”許老夫人放下筷子,“到底怎么了?”
“書硯和書語昨天放學(xué)回來,說……說全校都知道了是我的親生父親將我和四哥調(diào)換了。”許照玉勉強笑了下,“當(dāng)然這本就是事實,但我、我……”
話沒能說完,被喉嚨里的哽咽聲淹沒了。
見她滿臉是淚,許老夫人慌了神:“不哭不哭,跟你沒有關(guān)系,不是你的錯。”
許照玉不斷地擦著淚,卻怎么也擦不干凈,她努力地擠出笑容:“如果我當(dāng)時有能力,我肯定會阻止他的。”
許老夫人一邊安慰著許照玉,一邊思緒在慢慢轉(zhuǎn)動。
她跟周圍的人通過氣,對外說是抱錯了孩子,許照玉還是許家人,遺產(chǎn)也有她的一部分。
這件事就當(dāng)揭過去了。
誰又會翻出來講?
許老夫人陡然沉了臉:“管家,立刻把師長纓給我叫下來!”
除了一被接回許家就給許照玉臉色看的師長纓,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