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太皇太后若有所思地道。
“太皇太后難道不對皇后娘娘腹中的胎兒感到懷疑嗎?皇室已經有上百年沒有出現過雙胎不說,且那段時間,皇后和皇上皆是在長關打仗,怎么可能……”
老嬤嬤剩下的話沒有說完,但是那其中的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你是說,虞子蘇腹中的孩子,不是老七的?”太皇太后瞪大了眼睛道。可心中卻是循著老嬤嬤這話慢慢思量去,越來越心驚,連聲音都不由得顫抖起來。
老嬤嬤跟了她二三十年,走過無數腥風血雨,定然不會害她。并且這話說得有道理。
“若真是如此……”太皇太后捏緊手中的佛珠,沉沉吐出一口氣,輕輕道:“走吧,咱們回宮去看看太后到底一天在做些什么事!”
老嬤嬤輕聲應道:“是。只不過前兩日掌事處來說了,今兒個會有外男進宮來修剪御花園牡丹杏庭園的杏花枝,咱們還是繞路往曲尤園走吧。”
太皇太后知道那牡丹杏庭園是自己皇孫專門為虞子蘇這個狐貍精建立的,心中對虞子蘇越發不滿,一邊點頭一邊道:“也不知道虞子蘇到底是用了什么樣的魅術,居然將皇兒迷得如此神魂顛倒的。”
“虧哀家當初還以為是個好孩子,原來是看錯了眼。”
“這哪里是太皇太后的問題。上梁不正下梁歪,皇后有那樣一個母親,這到底是……哎呀,瞧老奴這說的,實在是不該!”老嬤嬤驚覺自己失言,急忙停下腳步,給了自己一耳光。
“你有什么不該的!她敢做難道還不能讓別人說不成!”太皇太后一把拉住她道:“走了,跟哀家先回去吧。這狐媚子,哀家就不信,還不能治一個小丫頭片子!”
“好姐姐,你就給我講一下那鳳命的事情嘛!那日人家在宮中值班,根本就不知道白馬寺發生了什么。”
“唉!小依,我跟你說過了,這事情不能說,你怎么就不信呢!這可是當今皇后娘娘的事情,怎么能私自議論!”
路過曲尤園時,太皇太后卻聽見了“鳳命”兩個字,當下起了疑心,見老嬤嬤要去喝止那兩個藏躲在一旁角落里的宮婢,急忙用手示意道:“噓……”
什么鳳命的事情?她怎么一點也不知道!
“哎呀,我的好姐姐,這里這么僻靜,一個人也沒有,平日里也不會有宮女來,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咱們議論了啊。”
那小宮婢拉著另外一個宮婢的手乞求道:“你就說說嘛,我聽說,當時皇后娘娘其實不是真正的鳳命……”
“你別瞎說!”另外一個宮婢嚇得一下子將她的嘴巴捂住道:“什么叫不是真正的鳳命!現在只有皇后娘娘,如今皇后娘娘就是鳳命!”
“哼!”那小宮婢一把把她的手拂開,不屑地道:“宮中誰不知道,解家大小姐才是真正的鳳命,只不過被皇后娘娘設計了,害得一個身敗名裂,才不得不離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