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璃和鳳淺淺一個瞬移離開皇宮,回到府中。
鳳淺淺面上染上一絲怒意:“今天是君澤機靈,不然,我和父皇真的會成對立面。”
南宮璃問了句:“如果小君澤不出面,你要如何做?”
鳳淺淺嘴角噙著笑意:“我不僅要拐走他的兒子,還要拐走他的孫子。”
南宮璃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我還以為你真要與我和離。”
鳳淺淺解釋:“怎么會,我辛苦攢下的家業怎能便宜別人。
放心,當初我答應會罩你一輩子,一定會做到。”
南宮璃笑了。
鳳淺淺聲音清脆:“我要準備些聘禮,去找藍靈兒,替離塵求娶獨孤瑜為妻。
“不能小氣,多帶些聘禮,先定下婚約。
等選了黃道吉日,再給他們完婚。”南宮璃囑咐。
“還選吉日,這得看你兒子。
萬一和獨孤瑜有了戰果,總不能挺著大肚子嫁人,時間就得提前。”
南宮璃眉頭一擰,聲音冷了幾分:“有了孩子送去五毒教。
如果不是獨孤瑜授意,一個奴婢縱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下毒。
小君澤的孩子交給父皇,任何事都不能阻止咱們游山玩水。”
鳳淺淺調侃:“想不到你這么陰險,獨孤九淵會不會罵你!”
“他敢,是他沒管好自己的女兒。
我們差一點被他們害得夫妻分離,怎么也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鳳淺淺點了點頭:“這件事,我定會原話帶到。”
南宮璃微微頷首,溫情地將她擁入懷中,輕柔地親了下鳳暖暖光潔的額頭,才離開。
鳳淺淺在庫房中選了一些禮物,帶上珍珠百合和小離塵,讓人抬著聘禮,去了藍靈兒的府邸……
五毒教主坐在軟榻之上,手中拿著一根鞭子,心不在焉。
玄湘似乎看出了藍靈兒的心思,勸著:“教主您也不必太擔心。
璃王妃定是不知小姐已委身于公子之事,才說出兩個人還小,要相處相處,過幾年再成婚的話。”
藍靈兒將簪子放在桌面上,“玄湘,你自小跟在本教主的身邊。
我和璃王妃也是十幾年的姐妹,關系一直很好。
南宮離塵畢竟是皇孫,不同意這樁婚事也實屬正常。”
玄湘開導:“教主,您想多啦,璃王妃從來沒有那種想法。
皇上如果不同意,小姐怕是難嫁進王府。
您想,君澤世子就是下一代的皇帝。
而離塵公子最起碼也是位王爺,小姐不是去當夫人,而是當未來的王妃。
在皇室中,王妃人選必須是達官顯貴之女。
不僅家世要顯赫,在朝堂上也要有強大的靠山。”
藍靈兒一臉氣憤:“一想到這,本教主就生氣。
瑜兒膽子也太大了,即使是紫蘇的主意,她怎么能同意!
一位王妃婚前失貞,在宮宴上也會被別人瞧不起。
況且,皇子皇孫成婚,落紅帕子都要送到宮中,給皇后和太后過目。”
鳳瑤插了一句:“教主,聽聞太后和皇后已經歸西。
皇帝的后宮中,位分最高的是湘貴妃。
到時弄點雞血,她們也看不出來,可以蒙混過關。”
藍教主瞅了她一眼,沒有言語。
這時,一個丫鬟走進來,一臉欣喜:“教主大喜,璃王妃帶著聘禮來見您,上門求娶大小姐。”
藍靈兒喜笑顏開,當即站起來:“你說的可是真的?”
“奴婢不敢有半句謊言,已快到達主院!”
五毒教主笑著向外走去,還吩咐了一句:“快讓你們大小姐也過來,畢竟關乎她一輩子的大事。”
那個丫鬟回了聲:“是!”
鳳淺淺帶著人已到主院外。
藍靈兒帶著人迎出來,一臉笑意,聲音清脆:“大姐姐,快請進!”
鳳淺淺走進來,“靈兒,我這一上午的心情,都無法言喻了。
今天,我是為了離塵和瑜兒的婚事而來。”
二人來到花廳。
有丫鬟遞上茶點。
鳳淺淺也不啰嗦,直入主題:“今早,離塵向我坦白,是丫鬟紫蘇在飯菜中下了迷情粉,和瑜兒才有了夫妻之實,我才知道原委。
偏巧皇上讓我和南宮璃進宮,為小君澤選世子妃,為離塵選夫人。
我說離塵有了意中人,是五毒教的女兒。
可皇上堅決不同意,還說,離塵幾年后就是王爺。
王妃和側妃的人選必須由他定。
他說瑜兒畢竟是江湖兒女,心太野,只能當個侍妾。
咱們多年的姐妹之情,我也不忍瑜兒為妾室,可那又是皇命。
費了好一番周折,皇上才算是勉強同意了。
當然,我們也付出了代價。
我只能保證,皇上暫時不會往離塵的院子里塞別的女人,瑜兒是夫人。
南宮璃回來后氣呼呼地說,離塵要是和瑜兒有了孩子,必須送到五毒教扶養。
無論幾個,因為這事,他父子關系差點決裂,妻離子散。”
藍靈兒也是聰明之人,相信鳳淺淺說得是真的。
她把茶水端給鳳淺淺:“謝謝大姐姐替瑜兒著想,受委屈了。”
鳳淺淺知道君澤長情,這一點像極了南宮璃。
可偏偏要當皇帝,家里有皇位要繼承,必須得有三宮六院繁衍子嗣。
而離塵本可以長情,偏偏像他三伯父,就是一個花心大蘿卜。
嘴甜會哄人,以后指不定禍害多少個姑娘,后院不帶安靜的。
她不想離塵納妾時,再和藍靈兒出現矛盾。
她敲了一下警鐘:“靈兒,我是希望離塵和瑜兒能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后院就少了些爭斗。
可兒子大了,當爹娘的也管不了,他們有自己的想法。
像離塵,讓他安心在家跟著云頂真人學武功,結果他逃課,私自跑去江南。
你本要帶著瑜兒來京,結果她也沒影了,咱們也是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