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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賀忱已經(jīng)有所察覺了。

但是他不會告訴程唯怡。

程唯怡找死，他才不攔著。

他象征性地勸說，程唯怡根本聽不進(jìn)去。

“我知道我配不上賀忱哥，可我比沈渺的出身強(qiáng)啊！”

“以后別再來煩我，不然我就去找賀忱攤牌。”

秦川指著門，“出去。”

程唯怡不敢置信，他會這么決絕。

“秦川，我們好歹是一起長大的，就算沒有賀忱哥，我們也是朋友——”

“你不配跟我做朋友。”

秦川，“你跟那些人沒有區(qū)別，我的朋友只有賀忱一個。”

程唯怡，“我……”

“需要我提醒你，你做過什么嗎？”

秦川的嗓音冷了不少。

程唯怡一陣發(fā)冷，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當(dāng)初是威脅秦川時(shí)，說了很難聽的話，當(dāng)時(shí)秦川的臉色有多難看，她是記得的。

別說朋友，秦川不把她當(dāng)成敵人就不錯了。

“滾。”

秦川吐出一個字。

程唯怡使勁咬著嘴唇，咬破了，也沒再說出話，最終還是轉(zhuǎn)身離開了。

“都是因?yàn)樯蛎欤R忱哥才會對我這樣，只要沒有她，一切的麻煩都解決了……”

回到車上，程唯怡拿出手機(jī)，撥出電話，“珊珊，我來深城了，有時(shí)間見面嗎……”

——

沈渺從未覺得，深城的夜里這么涼。

她身上披著賀忱的西裝外套，車上的窗戶都關(guān)了，她卻被一股從背脊爬上來的涼意，驚得胳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將外套攏了攏。

“冷嗎。”

賀忱捕捉到她的小動作。

“還好。”沈渺掃了眼賀忱。

他穿著單薄的襯衫，袖口挽著，肌理分明的胸膛若隱若現(xiàn)。

賀忱松了方向盤，修長的手指摁開了暖氣。

車內(nèi)逐漸暖和起來。

只是她暖了，他就熱了，將領(lǐng)口的扣子又打開了兩顆。

車內(nèi)兩人冷熱交替。

半小時(shí)后，車停在沈渺家門口。

沈渺下車后，把外套脫下來，放在座位上。

“謝謝，早點(diǎn)回去休息吧。”

賀忱看了她一眼，“進(jìn)去吧。”

沈渺點(diǎn)了下頭，見他還不走，她轉(zhuǎn)身進(jìn)入公寓內(nèi)。

黑黑的公寓有了一抹光亮。

依稀可見沈渺晃動的身影，她去了客廳，待了沒幾分鐘，上樓睡覺了。

她是一個人住，意味著那個男人并不在她身邊。

不對，賀忱突然想到，商音也是一個人。

他掏出手機(jī)撥通林昭電話。

“查一查商音。”

林昭愣了會神，才想起來，商音是沈渺的朋友。

“是。”

不出半小時(shí)，林昭就查到了商音的全部信息。

賀忱準(zhǔn)確無誤地捕捉到，去年商音在社交平臺公開生子那一欄。

許多粉絲問她這個孩子是誰的，她都說是她自己的。

順藤摸瓜地查，商音在哪家醫(yī)院接受的人工授·精，甚至哪天幾點(diǎn)都查出來了。

“賀總，您該不會懷疑……沈秘書的孩子，也是試管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