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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幾秒，林昭一臉豬肝色地掛電話。

他慢慢扭頭，看向賀忱，欲言又止。

“直接說。”

林昭支支吾吾，“根據(jù)那家媒體收到的匿名郵件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那是……程家的IP。”

賀忱劍眉緊蹙，暗眸劃過一抹不解。

“但沒準(zhǔn)是誤會，我這就讓人再查查！”林昭立馬又打電話去深入調(diào)查。

但深入調(diào)查了兩次，矛頭都指向程家。

“這一定是有什么誤會，有人想一石二鳥，挑撥了百榮和九洲，還挑撥您和程家的關(guān)系！”

林昭不信程家會干這種事兒。

賀忱面色郁郁，他面色的不解稍縱即逝，沉聲道，“把東西都給程家發(fā)過去。”

“是。”林昭頷首。

程家怎么會干這種事兒呢？

林昭太不理解了，將東西發(fā)給程家后，又給沈渺打了一通電話。

“程青良那個人精明的人，不會中別人的圈套，難道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

他在賀忱面前嘴上說著是誤會。

但對自己手底下人的調(diào)查十分有信心，不會出錯的。

“賀忱能幫他解決所有的苦衷，他不傻。”

沈渺也覺得，程家不可能干這種事情。

這件事情是程家沒跑，但一定有內(nèi)幕。

畢竟，程家不是程青良一個人。

“沈秘書，你怎么想的，跟我說說？”

林昭一直都覺得，沈渺很聰明，那雙明眸看事情，僅次于賀忱毒辣的眼睛。

“等著吧，程家那邊會給出一個交代的。”

沈渺向來不會在沒有證據(jù)的前提下，說任何不負(fù)責(zé)的話。

林昭嘆息了一聲。

“董事會那邊什么意思。”沈渺再度開口。

林昭結(jié)巴了下，“這，就交給賀總處理吧，董事們……”

沈渺打斷他，“看來，董事們是要求開除我，包括公關(guān)部，他們應(yīng)該也有另外一套實(shí)施性的方案。”

都被她猜中了。

林昭遮掩不住，還無從否認(rèn)。

“你放心，賀總一定會保你的，我也在賀總面前替你游說了，他……”

“謝謝。”

董事會結(jié)束后，對沈渺的制裁沒有立刻執(zhí)行下來。

沈渺就知道，林昭替她說情了，而賀忱還在考慮中。

“不用替我說情了，別忘了我年前就打算辭職的。”

再次聊起離職的話題。

林昭長嘆氣道，“百榮是商圈最頂尖的存在，依你的能力，你去哪里都是大材小用，而這兒的待遇也一定是最好的啊！”

“這些，我都權(quán)衡利弊過了。”

沈渺語氣平靜。

“我知道，你是介意跟賀總那段婚姻，怕留下來兩難，要不我再跟總裁說說，把你調(diào)到分公司去？”

林昭跟她共事多年，除了同事情誼，還有一份堅(jiān)不可摧的友誼。

他希望沈渺理智，沒有背景的他們能走到今天，都不容易。

一旦失去，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這樣的機(jī)會。

“你能說得動他？”沈渺反問。

賀忱的性子，是那種聽勸說的人？

林昭‘嘶’了聲，很是頭疼。

沈渺，“也不完全是為了這些。”

“那……”林昭支支吾吾幾秒，聲音極小地說，“是因?yàn)槟昵埃愀R總在酒店，又睡了？”

此刻已經(jīng)深夜十一點(diǎn)。

居民樓大部分的燈都暗了，沈渺的兩居室里靜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