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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

賀忱清冷的目光，夾雜著幾絲酒意的迷離。

沈渺鎮(zhèn)定解釋，“程小姐不讓我跟著，而且等下我要開車送您和程小姐回去。”

張科研與賀忱見面的次數(shù)不多。

先前幾次見面，他都不覺得賀忱像傳說中那樣難溝通。

不知怎的，今天的賀忱身上有一股讓人望而卻步的冷漠。

他張了張嘴想打招呼，卻說不出口。

“是嗎。”

賀忱挑喉結(jié)滾動，溢出兩個字，走過去在沈渺旁邊的藤編椅上坐下。

他指尖抵著額頭，看起來有些不舒服。

“我去給您倒杯溫水。”

沈渺微微頷首，轉(zhuǎn)身回到廳內(nèi)。

“賀總。”張科研趁機打了聲招呼。

賀忱卻像沒聽見那般，一味用指尖掐眉心。

他硬朗的眉心中央，都被掐出了痕跡。

張科研施施然的離開陽臺，而此刻沈渺已經(jīng)不在他視線內(nèi)，他只能回陳慶身邊去。

幾分鐘后，沈渺拿了一杯溫水回到陽臺上。

賀忱靠在藤編椅上，雙手安放在身上，修長的十指穿插在一起。

他雙眸微閉，不怒自威的面容透出些許疲倦。

沈渺輕輕將水放在小矮桌上，又回廳內(nèi)找服務(wù)員要薄毯，給賀忱蓋上。

做完這一切，她退回廳內(nèi)，在陽臺的門旁邊守著。

又有幾個人想來跟賀忱道喜，都被沈渺打發(fā)了。

酒局過半，賀忱留下只是為了給程家多一些與這些商圈大佬寒暄的機會。

程唯怡跟在程青良旁邊應(yīng)酬，笑得腮幫都快僵硬了。

她找了一圈沒找到賀忱的影子，直到看到沈渺守在陽臺門處。

“你在這兒干什么？”

沈渺唇瓣微動，“賀總在休息。”

她說完，程唯怡才看到在陽臺的藤編椅上小憩的賀忱。

程唯怡推開她，就去了陽臺上。

沈渺回頭看了一眼，剛好看到程唯怡坐在藤編椅扶手上，彎著腰去喊賀忱。

賀忱被喊醒了，單薄的眼皮顫了顫，睜開的眼睛里帶著一絲血紅。

“賀忱哥，我們走吧，我爸也應(yīng)酬得差不多了。”

程唯怡伸出手，朝他脖頸搭過去。

不待她的手碰到賀忱的肩膀，就被賀忱一把捉住。

小憩之后本慵懶柔和的目光，一下變得清晰。

“好，走。”

他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松開程唯怡的手站起來。

程唯怡的手還保持著那姿勢，她看著站起來的男人。

“你的衣領(lǐng)歪了。”

賀忱看著陽臺的玻璃門上倒影，交疊著沈渺的影子。

他抬起手將襯衫整理好，朝程唯怡點了下頭，“好了，走吧。”

賀忱率先推開陽臺門，回到廳內(nèi)。

沈渺尋聲回頭，面前是賀忱遞來的咖紅色薄毯。

“現(xiàn)在走嗎？”

她接過薄毯來，問了一句。

賀忱微點了下頭，“你去開車。”

“好。”沈渺轉(zhuǎn)身離開。

陽臺上，隔著窗戶，程唯怡緊緊盯著他們。

直到沈渺離開，她推開門進來。

“賀忱哥，我剛聽人說，沈秘書跟微克的一個項目經(jīng)理，在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