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看著蘇航和沈玲瓏。
她內心失望極了。
她怎么會期待值這么高呢，好公司怎么可能從天涯論壇那種地方招人。
看著蘇航不足20歲的稚嫩面孔，她有些強顏歡笑。
算了，就當認識兩個新的小朋友吧。
看穿著她就看出來了，估計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創業。
雖然她就要孑然一身離開燕京了，但請他們喝杯咖啡的錢還是有的。
鬧歸鬧，沈玲瓏在正事上從不開玩笑，她安安靜靜的坐在蘇航身邊，也沒插話。
蘇航一眼就看出了林楠的失望，“林小姐，是不是看我太年輕了？”
林楠有些訝異的抬眸看了一眼，點點頭。
蘇航笑了，“正常，我年齡確實也不大，剛滿十八歲，過幾天就要查高考成績。”
林楠苦笑一聲，“果然，不過您女朋友真漂亮，我還從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生。”
沈玲瓏驕傲的瞥了蘇航一眼，看到了沒？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你還敢說什么喜歡別人的話！
你要是敢否認，當場就給你閹了！
蘇航笑道：“謝謝，她確實姿色有點太過超標了，說正事吧，你期望工資是多少？”
“還，用得著聊嗎？”
“林小姐這是以貌取人？”
“不不不，別誤會，我只是不希望把時間浪費在試錯上，不好意思，我沒別的意思。”
“可以理解，那你就當重新找了份工作吧，接受一下面試的勇氣都沒了？真正的北漂一族，可不是這樣的。”
沈玲瓏瞥了蘇航一眼，心說他確實變了好多啊。
言談之間好像真的在社會上工作過一樣，都有點哥哥那味了。
林楠深吸一口氣，“我叫林楠，燕京師范畢業，學的金融，期望工資是五千，可現實是三千都沒人用，我覺得我很失敗，您創業的公司是做什么的？”
蘇航笑道：“你這專業選的，還真是有點東西，該踩的雷都給你踩完了，你去師范大學學金融，怎么想的？五千工資，我可以給你開，但你得讓我看到你的價值吧？說說你的優勢。”
林楠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說可以給自己開？
以她剛畢業一年的新人來說，五千確實高，要知道去年燕京職工的平均月工資才不到3600塊。
她立馬坐直身子，“我，我這人能吃苦，負責人，心細，老板吩咐的，我會做，老板沒考慮到的，我也會提前列出來。”
蘇航打量了林楠幾眼，“你這樣的適合干秘書，行吧，你被錄用了，工資我給你開5500一個月，職位嘛，暫時就是市場經理兼我的秘書吧，還有問題嗎？”
“啊？這，這就錄用我了？那，那咱們公司是做什么的？”
“就你們每月總有那么幾天需要用的東西。”
沈玲瓏用手肘碰了蘇航一下。
林楠點點頭，她沒想到蘇航一個看起來帥帥的男生，竟然是創業做這個？
“老板，我能問一下，您為什么要做這個嗎？”
“造福女性。”
沈玲瓏一聽，立馬掐了蘇航大腿一下。
蘇航吃痛的皺了下眉，立馬在桌下抓住她的小手，胡鬧，他說的本來就是真的，這就是他計劃書中寫的公司愿景。
“像目前市面上那些知名品牌，我不用猜也知道，林小姐可能都試用過，但價格嘛，仁者見仁，有些偏遠地區，甚至是窮困的家庭，用不起的，很多女生因為這種衛生用品生病，都是人禍。”
“我可以提前跟你透露一點，我要做的，就是把這東西的價格打下來，能打多低就多低。”
林楠有些愕然，不知道蘇航為什么對這個東西執念這么大。
她雖然第一次見蘇航，但從他的語氣中能聽出來，他要做成這件事的信念非常強烈。
“那需要我做什么？”
“第一，圍繞蘇省周邊省份，找一個待出售的廠子。”
“第二，找到工廠后招人組建團隊，畢竟我九月份就要上大學了，不可能天天在廠里盯著。”
“第三，做個市場調研，你可以去鄉下，可以去偏遠的山區，都可以，但記住一點，我需要的是真實的調研情況，至少一百份真實的個人看法。”
“第四，是我給你的一點建議，你回頭買個強光手電，把你常用的那個品牌，拿出一片來鋪平，對著強光看一看，里面到底是黑心棉還是干凈的棉花，一驗就知道我為什么要做這個了。”
林楠快速的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記錄著。
隨著蘇航找了家打印店，立馬跟林楠簽了一份簡易的雇傭合同，他第一位員工，到位了。
“卡號給我，先給你打三千活動資金，做好支出記錄，貪污的話我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好說話了。”
直到看著蘇航和沈玲瓏坐著豪車離開。
林楠還沒反應過來。
她這就面試成功了？
加入了一個連公司營業執照都沒注冊的初創公司？
還立馬拿到了三千塊的活動資金？
她掐了自己一把，感覺有些不真實。
直到她又數了一遍銀行卡短信上的數字。
蘇航，18歲，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老板？
——
到了沈家的四合院外，下車后沈玲瓏終于沒忍住問了出來，“你是不是看她長得還行啊，蘇航我警告你，不可以，你不能到處拈花惹草！我，我真敢把你...唔唔...”
沈玲瓏推開蘇航，抿著紅唇，四下看了一眼，幸好司機去停車了，沒人看到。
“被人看到怎么辦！”
“不這樣你還得編排我，林楠都比我大幾歲了，我還拈花惹草，就是正常招了個員工，她一沒你胸大，二沒你漂亮，三沒你...”
“啊！！！流氓！！！不許說了！”
看著沈玲瓏羞紅著臉跑進院內。
蘇航抬頭看了眼天空。
從機場出來，他好像有點沖動了，隱晦地跟她間接表白，好像還麻煩了，有點老婆管老公那味了。
他也想過自己這樣會遭人罵，甚至玲瓏知道冷清月后不再理他。
可他都重生了，上一世的遺憾這輩子還要重復嗎？
這個問題他想了太久了。
答案是，不！
有人到處開著保時捷七進七出，甚至有人把車停到別人家的車庫里，臨走還要撒泡尿。
他只是想兩個都娶了，他錯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