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月抿抿嘴,并沒有再拒絕。
反正她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
找來人將顧言送回到他租的房子。
房子比起林筱然或者是林筱月的別墅來講并不大。
但是多住一個傭人和一個住家醫師并不擁擠。
顧言簡單吃了些傭人做的飯菜,吃下藥后便躺下了。
只有多休息,才能盡快養好傷勢。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腿部受傷了。
顧言自已都不清楚,為什么每次受傷的都是他的腿。
偏偏過段時間新項目還有需要他去負責處理的事情。
若是傷沒好利索,肯定很不方便。
躺下正準備睡一覺,何晴的電話打了過來。
顧言接了起來,沒多久就掛掉了電話。
何晴給他打這個電話的目的,似乎就只是想跟他說林筱然被人看守起來了。
人被關在了老宅的一個小臥室里,不允許她出門半步。
顧言不太在乎這些。
林家,可從來都沒有對林筱然真的做什么嚴懲、重罰。
說是關禁閉,照樣有人負責她的吃喝。
房間里電腦、手機也都能用。
根本就不會耽誤她處理工作。
只是不能出門,又不代表著別人不能去看她。
至少寧晨肯定是沒問題的。
何晴估計也可以。
這種關禁閉,就跟鬧著玩一樣。
林家不是沒有什么重罰的規矩。
只是林家人對林筱然太過于偏愛了。
所以這些重罰對于她來說形同虛設。
況且,就算是林筱然真的受到了重罰,顧言也已經不在乎了。
比起林筱然現在的遭遇,他更想知道自已的傷多久才能好。
多久,才能不這么疼。
......
顧言回到自已租住的房子的消息在有心人的關注之下并不是什么秘密。
他也不是沒有考慮過安全問題。
可對他下手的人,大概率是跟林家和寧家脫不開關系的。
真要是這些人動手,他就算是住在林筱月的別墅里,怕是也沒什么安全性可言。
所以住在哪里,其實沒什么太大的區別。
反倒是在這里,這間小區的安保還算不錯。
至少在小區里的時候,還有一定的安全性。
除非對方瘋了,不然也不會在這小區里對他做什么太過分的事情。
這可是在京都。
真要是在高端小區里動手,一定會是個大新聞的。
所以回到這里其實是他目前能選擇的最好的選擇了。
躺在床上,腿腳上的陣痛讓他難以入睡。
突然間,敲門聲響起。
傭人去開了門。
一個中年男人毫不客氣的推開傭人,走了進來。
“顧言呢?”
“這位先生,您是誰?”傭人還想上前阻攔。
可那中年男人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隨后便在房間里尋找著顧言的蹤跡。
推開臥室門,看到顧言正躺在床上。
中年男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恨意和一種莫名的興奮。
“顧言,你很厲害啊。報警是吧?”
顧言看著韓國強,瞬間皺緊了眉頭。
他明明 報了警的。
入室殺人未遂。
這樣的罪名,韓國強竟然能這么快從警局里出來?
韓國強似乎是看出來了顧言心里的困惑。
能這么快從警局里出來,并不是他神通廣大,或者是花費了什么樣的代價。
而是有寧家的幫助。
再加上他當時沒有動手,還阻攔了曾國豪繼續對顧言下手。
所以才能這么快從警局里出來。
相反的是,曾國豪此刻還在警局里關著。
不過,這些事情他沒打算告訴顧言。
從警局里出來以后,他第一時間就跟寧家達成了合作。
京都的很多家族已經得到了消息,確定了韓家已經和寧家達成了合作的事情。
韓家原本瀕臨破產邊緣的窘境已經解決了。
甚至還得到了更多的合作邀約。
股價也開始回升了。
處理完這些事情以后,他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顧言租下的房子這里。
韓國強抬起頭,仔細的觀察著這臥室里的各個角落。
確定這里沒有攝像頭后,他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
上前走到顧言身前,伸手直接掐住了顧言的脖子。
“顧言,從你對我女兒下手的那一刻,你就應該明白,你跟我們韓家是死仇了。”
韓國強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
顧言的臉色漸漸憋得泛紅。
就在他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韓國強松手了。
臉上帶著冷笑。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我來就是告訴你,你的死期不遠了?!?/p>
話音剛落,一個中年女人從臥室外走了進來。
聽到腳步聲,顧言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將自已的視線放到了門口的那個中年女人的身上。
他見過這個人,是寧晨的母親。
也是寧夢的母親。
寧母看到顧言,瞬間皺緊了眉頭。
“底層爬上來的垃圾就是沒教養?!?/p>
她還不知道顧言腿腳受傷的事情,看到顧言依舊躺在床上面對她,寧母的心里很不爽。
但她也沒在這個細節上多說,說多了,反而顯得她有些掉價了。
冷哼了一聲,“顧言,我以為你這幾年能得到些教訓,該有些改變了。但我怎么也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居然還是這么惡劣?!?/p>
說著說著,寧母看向顧言的眼神中寫滿了恨意。
“當初你對夢夢做的那些事情,要不是...”
寧母有些咬牙切齒的。
“寧家放了你一馬。你居然還不肯收斂,還敢做這么惡劣的事情。這次,我就替你那個死去的媽好好教育教育你?!?/p>
顧言呼吸還是有些急促。
看著寧母,臉上沒什么表情。
他一直都知道寧母很恨他。
寧晨是寧母心里的驕傲沒錯。
可在寧夢出事之前,寧母更喜歡的是寧夢。
那個無數人都稱贊的寧家未來最好的繼承人人選。
“不是我做的?!鳖櫻杂X得有些累了。
這種解釋,他說過無數遍了。
可沒有人愿意相信他。
“你還敢狡辯!你真以為我不敢弄死你是不是!你以為,有人護著你,我就不敢是不是!”寧母死死的盯著顧言。
一邊說著,寧母一邊上前,舉起巴掌用盡全力對著顧言連扇了好幾下。
顧言的嘴角都流了血。
可他卻冷笑了一聲。
既然沒人愿意相信他,他還是解釋什么?
“你覺得很惡劣嗎?不是還都沒死嗎?我這還有更惡劣的方式沒用呢,你這就要受不了了?”